从照片上看不出鬼名堂来,池梦鲤把照片上的脸记下来,就把照片扔回到桌子上。
“我时间有限,讨厌猜来猜去,不如李老师你说得直白一点,给我节省一点时间?”
李老师这个老水鱼讲话,总是装神弄鬼,叽叽歪歪,池梦鲤心情很不好,需要找个三温暖,泡个柚子叶,去去晦气。
“照片上的扑街,是洗米仔,叫发财,江湖人称发财哥,昨天晚上帕尼送到发财的钱庄三百万美刀。”
“发财做事很公道,没有歧视帕尼是逃犯,就多收他手续费,七成手续费,真是良心商家。”
七成的手续费,真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但在洗米这个行当,属于良心商家了。
帕尼身上都是麻烦,情报科正在大撒网,就是想把这个老二五仔刮出来。
“的确很良心!”
就冲着帕尼身上的狗屎,发财哥居然只要七成手续费,也真是大好人。
池梦鲤感慨了一下,示意李老师继续讲下去。
“银纸已经转走了,银纸存进了新加坡的私人银行,发财叔叔已经完成了他的任务。
“即便现在发财叔叔挂了,帕尼先生也不会回头,只会替这位厚道的洗米仔默哀。”
这张照片是李老师花重金买的,但情报是有时效性的,李老师拿到手的时候,帕尼早就躲了起来。
他买通的内线,翻遍了周围全部的笔录电视摄像头影像备份,都没有找到帕尼的身影。
把米洗干净之后的帕尼,就这样人间消失了。
“我现在理解李老师你嘴里那句在露脸和露屁股之间是乜意思了,总是晚一步,慢半拍,真是晦气!”
池梦鋰看向窗外,开始想着破敌之法。
“不,这次我们快了一步,不是晚一步。”
“按道理来说,帕尼把后半辈子的钞票搞定之后,就应该连夜坐船离开香江,躲出去。
“情报科的手伸得很长,但绝对没法在新加坡只手遮天。”
“帕尼留下来,肯定要做事,不然道理上讲不通。”
做事不能违背逻辑,帕尼留在香江就是死,要是连死都不怕,他就应该留在保龄球馆被条子拷走。
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
这个年纪蹲班房,就算是没人出手,也会不出三个月帕尼就得嗝屁朝梁。
帕尼跑,肯定是怕死,但这个老家伙留在香江,肯定是有是比生死还重要的事。
“做事就会露出马脚,我要是帕尼,肯定会第一时间联系该联系的人,尽快把事摆平。”
“你对帕尼做的事就一点都不感兴趣?他可能要交枪了,他身后的人,希望集团和宋生肯定不会就这样闲置,百分之百有人会接手。”
“没准是熟面孔?”
李老师能大致猜出帕尼留在香江的原因,宋生这个扑街,会把人身上最后的价值榨干。
“我现在是盲炳,眼线全都被干掉,宋生这一手很高明,爆忠是墙头草,但这个扑街跟过我,记肯定第一时间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
“最少两个礼拜,我必须要保持在位,一步都不能乱动。”
姜还是老的辣,只用一个小小的爆忠,就把自己栓住,让他没办法兴风作浪。
真是防不胜防啊!
池梦鋰感慨了一下,思考这一关如何不波及股价的平稳渡过。
“条子们要动手,也得有真凭实据,你手下十几间公司,如果员工出事就找你这个老细,你岂不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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