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8月12日,辛亥日,冲乙巳蛇,煞西方。
昴宿造作事兴隆,凶杀临之不可逢,开门放水招灾祸,畜产自走失西东。
四绝日是绝处逢生,辛亥日则是再添祸端的衰日。
台风天才过没几天,新的雨季又开始光临香江。
A仔从军器厂出来的时候,还晴空万里,可刚开到元朗,就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了。
“这个鬼天气,天老爷没开眼啊!”
A仔拿起驾驶台上的烟盒,发现里面一根烟都没有,无语地将烟盒团成一团,扔到副驾驶的座位上。
这里是元朗,人就算是不离开车,车轱辘,车玻璃都有可能被瞳党顺走,更何况车上还有他的身家性命。
“忍着吧!”
已经开到了指定位置,A仔把座椅放倒,人躺在座椅上,把两条腿放到方向盘上,欣赏着窗外的磅礴大雨。
降雨并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最近香江的室外气温已经突破历史最高值,快要达到零上五十度。
往下水井盖子上扔个生鸡蛋,不出一分钟就能煎好。
小型家用空调机的价格节节攀升,中华电力公司的洋杂们是噱翻了。
A仔的车是新款轿车,有制冷空调,虽然费油,但在街面上的CID(刑侦便衣)有补贴。
不过大多数都是拿着补贴去买红油,一个月最少省三五张红杉鱼。
听着电台,A仔昏昏欲睡,大下雨天瞳党肯定不会出来觅食,他也悠闲地享受着空闲时光。
“当当当当当……”
就在A仔半睡半醒之间,车窗被敲响,一个黄毛飞女仔打着伞,穿着人字拖,狼狈地往车内看。
“上车!”
约的人到了,A仔把腿放下,把座位调好,按下电钮把车窗降下来,让外面的黄毛飞女仔赶紧上车,不要在外面演落汤鸡。
黄毛飞女仔拉开车门,收起雨伞,坐上副驾驶,可屁股刚接触到织物座椅,就感觉不对劲,关上车门,才把屁股底下的烟盒掏出来。
“忘记了!年纪一大,记性就不好,丢!”
“跑趟腿!”
A仔从夹克中掏出钱包,从里面点出一张红衫鱼,扔到了黄毛飞女仔的身上。
“两包红万,一瓶矿泉水,一盒口香糖。”
“剩下的当跑腿费!”
士多店就在前方一百米不到,现在这个降雨量,就算是撑伞去,也会被浇成落汤鸡。
公寓的洗衣机坏掉了,收租婆还没有找人上门修,A仔身上就这一套还算干净的衣服,绝对要撑到洗衣机修好。
况且身边的黄毛飞女仔不牢靠,大家只是合作关系,没准自己去买烟,这个臭三八把自己的车开出去当掉,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的。
“靠!不早说!”
“我这里有半包,先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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