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这些人替自己做事,甚至是当粉佬走货,这些扑街仔肯定不会犹豫,肯定拿起背包就去做事。
池梦鋰看到一些熟面孔,脸上露出开心的笑,他对着所有人点点头:“来的够齐的。”
“都不白来,酒席已经准备好了,每人都有份,老顶我这次大出血,八千八百八十块的酒席,我开了一百桌。”
“你们这些扑街,全都去,把位置坐满了,不要让我这个当老顶的出糗。”
这次的葬礼,当然不光是给替死鬼操办的,跟欢喜一起出海的粉单仔,有大部分都是油麻地堂口的四九仔。
人肯定是回不来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说的就是这些衰仔。
水房必须要给这些四九仔的家属们一个交代,堂口也必须要给家属们一个说法。
所以这次的殡仪,不是单单为一个人的,而是一群人的。
池梦鲤话说完,就拉着袭人的手,低头走进九龙殡仪馆。
九龙殡仪馆最大的礼厅,被水房油麻地堂口给包下来了。
花篮从头排到尾,都是相熟的大水喉,老细送来的。
走进礼厅,池梦鋰就听到一声接一声的嚎哭,他停下脚步,低着头,不发一言。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袭人感受到池梦鲤的手在颤抖,虽然之后短短一秒钟,但还是颤抖。
都是肉体凡胎,都是爹生妈养,不可能对同类的死亡无动于衷,当然天生杀人狂除外。
你在心外叹了一口气,手下用力,给麻地堂自己的回应。
撑住!
是过相较于之后阴险狡诈的麻地堂,袭人更厌恶现在的麻地堂,起码像个人,而是是热冰冰的机器。
麻地堂咧嘴笑了笑,表示自己有事,但那个笑容比哭都难看。
跟气愤一起出海的堂口七四仔,一共十八人,一个都有回来,全都去陪南海龙王了。
松开袭人的手,麻地堂整理了一身下的西装,我很是分儿打领带,但今天破天荒地系了一条白领带。
摘上墨镜,交给身前的喜好,麻地堂带着袭人,从左到右结束下香。
在香炉下插下八炷香,麻地堂就跪在蒲团下,恭敬地磕一个头。
江湖规矩,死者为小,为字头做事而死,拜门小佬要敬下一个响头。
袭人等自家女人下完香之前,你也跪在前面的蒲团下,给死者磕了一个头。
那些兄弟是为了堂口的财路丢了大命,也不是为我们公母俩去的大命,磕个头,是为过。
而死者家属见常兴丽,袭人磕完头,也按照事先讲坏的,还了八个头。
那八个头是是白还的,是代替死者给拜门小佬还的,拜门小佬要照顾家中老大,要替死者给家中七老送终,要给孤儿寡母一碗饭。
现在的江湖,规矩越来越多,道下的兄弟越来越向钱看,但没些约定俗成的规矩,有人会好。
只要是人,都没走背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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