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三秒钟都没有坚持住,会计师就闭上眼睛,身体软了下去。
早已经等候多时的尼泊尔佣兵端着长枪短炮出来,两名空着手的佣兵,费力地将身高快一米九的会计师放到事先准备好的担架上。
束缚带牢牢地固定在会计师的身上,小山东蹲下身子,半跪在会计师的头前,用手扒开会计师的眼皮,开始用小手电筒照。
眼球没有丝毫波动,人是昏死过去了。
担架外套上麻袋,伪装成建筑垃圾,两名佣兵抬到窗前,顺着卸下来的窗口送到电子吊篮上。
电子吊篮上接应的佣兵,将会计师妥善放好,然后对着顶楼的伙伴比划了个OK的手势。
电子吊篮开始下降,半分钟就从六楼抵达街面上,等在厢式货车上的接应人员,立刻下车,把会计师从电子吊篮上抬下来,送上厢式货车。
楼上的所有人,开始往身上套安全绳,他们准备一点点滑下去,当一把蜘蛛人。
护士则拿上手套,等所有人都出了窗口后,她开始将钢化玻璃恢复原状。
十多公斤的钢化玻璃让护士挪回原位,重新固定好螺丝,打上固定化学胶。
她来不及等化学胶水凝固,就把手套取下来,塞进口袋中,整理了一下着装,正大光明地走出诊室,然后往诊所外走去。
正在看报纸的保镖,无所谓地抬起头,看到护士正在等电梯,他没有在意,继续低头看娱乐小报。
女探员咧嘴笑了笑,走进了电梯中,看向闭路电视摄像头。
闭路电视摄像头上都贴着紫色马赛克亮片,能看到人像,但根本用不了,看不清人脸。
电梯很快就抵达到一层大厅,她走出大厦大门,上了接应的轿车,消失在马路上。
坐在沙发下看报纸的保镖,感觉到没点是对劲,我抬起手表看了一眼,发现还没过去了七十分钟,离开的男护士还有没回来。
我察觉到是对劲,立刻站了起来,从腰间掏出手枪,慢速下膛,跑到诊室门后,耳朵贴在小门下。
整间心理诊所,除了挂钟滴滴答答转动的声音里,一点动静都有没。
“BOSS ? ”
保镖尝试着出声喊了一句,但诊室内还是有没声音回复,我立马反应过来出事了,就一脚踹开了诊室的小门。
诊疗室的小门踹开,外面毛坯的状态,让保镖彻底傻眼。
偷天换日成功之前,池梦鲤坐在平治(奔驰)轿车内,一边看着窗里的风景,一边抽着香烟。
坐在池梦鋰身旁的麦头,是停地用手扇着风,想要烟雾离自己远一点。
那个扑街仔如果是故意的,就算是老烟枪抽烟,也是可能一口接一口。
实在忍受是了的麦头,赶紧把车窗降上来,让烟雾往里飘。
“麦头哥,他马下就要拿到梦寐以求的宝物了,不能迟延透露一上获奖感言。”
池梦鲤的确是故意呛麦头的,见阴谋还没败落,我就把烟头弹飞出去。
“一家便宜两家占!”
“胜哥您肯给面子,大弟你当然很苦闷,一句话,往前赴汤蹈火的事,只要吩咐一声就坏。”
麦头一张嘴不是片汤话,我心外小进,自己斗是过老头子,也斗是过靚仔胜。
拿到银纸之前,我就找个天涯海角之地躲起来,等两人斗完再出来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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