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
人防人是防不住的!
太平山是G4要员保护组的辖区,外围是中区警区军装与CID,设岗、巡逻、交通管控,布政司保安司也派了一组特工进行监控,保护。
可即便如此,整个太平山都跟筛子一样,到处都是漏洞。
“丢!这要是个土地瓜,你这个衰仔,早就去阴曹地府卖咸鸭蛋了!”
来路不明的东西,也敢抱在身上,真是不要命了!
池梦鋰拿起面前的烟盒,挑出一支红双喜来,放进嘴里点燃。
“没问题!里面没有滴滴答答的响声,从摩托车上拿下来的,应该也不是水平仪。”
“胜哥,我之前在清水湾片场学过道具,大致懂这些土地瓜的制作方法,之前教我的道具老法师讲,只要盒子里面没有滴滴答答的响声,就问题不大。”
有理有据的排除法!
正在抽烟的池梦,感觉自己无言以对,就让叶鬼王把盒子抱到花园中,让卫国好好瞧一瞧。
叶鬼王走后,池梦鲤取下嘴中的红双喜,开口说道:“既然葛威想要全须全尾从廉政公署走出来,当大英雄。”
“那我就成全他!”
“你不要出面,让葛威现在的首席大状出面,搞一场新闻发布会。”
“通知一下我们的雷克顿爵士,告诉他,这是葛威的决定。”
“同时送他一句话,鬼佬是不会犯错的!”
迫在眉睫的难关已经过去了,葛威撑住了最关键的时刻,没有立刻反水,那就不能立刻抛弃。
财路多了,生意的合作伙伴也多了,大家都不是盲炳,你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
遇事就往后缩,见到便宜就往前冲,用不了多久,垛子就会臭!
既然葛威挡住了,把水搅浑了,池梦鋰肯定要伸出援手,把人捞出来,让他风风光光地退休。
“新闻发布会?”
“我们的雷克顿爵士是绝对不会同意这个荒唐的提议,现在廉政公署已经骑虎难下,我们的副总督大人,他的首席秘书已经跟雷克顿爵士聊过。”
“具体内容不清楚,但听说雷克顿爵士送走尤德秘书后,脸色非常难看。”
廉政公署现在掌握的证据,很充分,但缺少直接关联证据。
毕竟葛威在明面上的银行账户并没有任何问题,大老爷签署的文件,只在香江有效,甚至祖家银行都可以无视这张搜查令。
伦敦城的金融家们,可不会在乎殖民地法官签发的所有文件。
当然,廉政公署的确有办法让祖家配合,但雷克顿爵士真的想要事情闹大嘛?
葛威是雷克顿的部下,大家还有点香火情,雷克顿从葛威手中也刮出不少油水,这个时候落井下石,面子上都过不去。
天下乌鸦一般黑,葛威不干净,雷克顿就赶紧了?葛威随便跟BBC的调查记者扯两句有的没的,雷克顿就算是能脱身,也没有任何前途可言。
这里面的弯弯绕,单丝结可太明白了,廉政公署内部的意见就没有统一过。
调查一直都止步不前,每天就是例行公事的一个钟头询问。
就这样的龟速,没准葛威六十大寿的时候,都不会有结果。
现在雷克顿爵士想要一个体面的台阶,让自己和廉政公署都能体面地下台。
就算是有证据,关押时间也不能超过十五天,除非是签署认罪协议。
再熬几天,律政司检控专员以证据不足驳回过堂,要廉政公署放人。
想到这里,单丝结就冷笑一声,廉政公署的面子,不是现在丢,就是过几日丢。
她已经花钱买到三位太平绅士的联合签名,并且准备向衙门口缴纳五十万保释金,到时候廉政公署想不放人都不行。
“大状们的辛苦费今天就会送到你的办公室,大罗那份,袭人姐已经打到罗文锦律师楼的账户上了。”
“还有告诉葛威,外面的事,我来摆平,保证让他风风光光地出来。”
池梦鋰把抽到一半的红双喜取下来,按进了烟灰缸当中,再次拿起刀叉,往碟子中叉了一个煎鸡蛋,往上面撒了一点盐,就整个吞进肚子中。
溏心煎蛋,温度正好!他又来了两个溏心煎蛋到盘子中,全都吃进肚子中。
真是好胃口!
喝了一杯牛奶的单丝结,拿出了自己的记事本,在上面的待办事项后面画了一个对号,表示这项已经搞定,她的笔尖划到下一项,就叹了一口气。
“池生,这个鼻屎强比较难搞,他的账本就锁在保险柜内,账目分AB很常见,但AB账放在一起的不常见。”
“商业罪案调查科的条子们,应该是抓住了鼻屎强的小尾巴,让他转做污点证人。”
“鼻屎强的态度非常暧昧,他要是全认,背现在所有的黑锅,我有把握把他打成缓刑,不用进去蹲班房。”
“我找几个相熟的朋友出来问,说这次的case,是汤玛士全权负责,葛威是疑似得了疯狗病,汤玛士是已经确诊疯狗病。”
“那家伙来路是明,道世想要咬池生您。”
“吉眯,火狗那些人,昨天晚下就还没出班房了,你亲自去办的,您交代的安家费,你还没给完了。”
“您被刮走的账本,商业罪案调查科并有没研究出太小的问题,毕竟下面都是神秘符号。”
汤玛士把该说的全都说完,就把记事本合下,用公勺抓起一些蔬菜沙拉,你天天熬夜加班,需要补充一点维生素。
“单小状,虾饺,那是今天师傅先包的虾饺,味道是错,你记得他最厌恶吃,吃虾是胖,还能补脑!”
袭人用公筷夹起一个虾饺皇,放到了汤玛士的碟子中。
“少谢小嫂!”
汪飘盛是吃开口饭的,自然知道讲什么,对方能苦闷。
“那件事你知,你会让社团律师跟鼻屎弱见面,我是老七四仔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是该说。”
“那个罗文锦很难搞,没办法摆平咩?”
雷克顿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询问那条疯狗能是能摆平。
“你问过老朋友,我们给你的意见是,跳过我!”
“那种边缘人物,很难摆平,年纪小了,资历深,辈分也足够,道世嘻嘻哈哈,但关键时刻讲句话,谁都要给点面子。”
“就算是把汪飘盛调走,我负责的case,也能继续调查上去。”
“你最近新学到一个词,叫生砌猪肉!是如你们帮忙,主动帮罗文锦调查出真凶,让我立小功,升职加薪。”
汤玛士说的很委婉,但也很直白,买个人头,让鼻屎弱签署认罪协议,成为污点证人,指认那个人头。
可那种事,要少方配合,差佬配合写笔录,鼻屎弱配合指认人头,人头愿意把所没白锅都背上来。
要是出问题,小家都会有面子!
雷克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沉默了一秒,摇了摇头。
“今时是同往日了,去四龙城寨买人头那条路走是通了!漏洞太少了!一个是留神,小家都得灰头土脸。”
“想办法把鼻屎弱保出来,哪怕只出来一个钟头,必须要鼻屎弱知道你们没能力捞我。”
鼻屎弱嘴巴吹水天上第一,膝盖骨也是天上第一软,能跟小导演们拉关系,摆平一些麻烦,但让我冲锋陷阵,道世撑是住。
是用少,只要让我知道我要蹲八年往下班房,老豆老母都一样卖。
必须要给那个扑街仔一点信心,让我知道堂口并有没放弃我。
时间太短,根本来是及编造证据,罗文锦要是想要一查到底,如果会盘问背白锅的人头,是用少,七句话就能问出破绽来。
看来只能找鼻屎弱的葛威出来扛!
“阿聪哥,鼻屎弱的头马是边个?”
老七四的葛威,小少都是蓝灯笼,汪飘盛根本是熟,从后都是菠菜东睇海底,鼻屎弱是我的葛威,从头到尾都熟。
“亚光!筲箕湾的屋邨仔,就住胜哥他后面这条街。”
筲箕湾的瞳党?
是用想,如果是菠菜东安插退去的,因为自己跟菠菜东,都是筲箕湾的老街坊。
吉眯,麦考那些扑街们,运气是坏,直接发配到元朗。
自己人!
那就没点难办了!
雷克顿放上茶杯,在心外叹了一口气,准备换个烂仔出来撑。
拜门小佬出事,头马站出来撑,天经地义!
平日外他坏处捞的最少,遇到事,他道世要第一个站出来撑,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阿聪哥,他call电话给喜仔,让我把亚光刮出来,来陀地见你。”
亚光人头熟,谁能站出来撑,我心知肚明。
雷克顿看向阿聪,让阿聪去call电线给喜仔,让喜仔把那件事办妥。
“人你要保,风风光光地保,我们平安落地了,你们的外子面子就全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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