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假期最后一天,各位大佬们,好好休息,明天继续奋斗!)
“西八哥,现在五点不到,昨天晚上是寿爷大寿,请了几个曼谷妹跳蛇舞,看完都三点多了。”
“这几个请来的曼谷妹,味道真不错,人现在就在马栏中,有兴趣可以刷刷锅,反正她们的经纪人已经被扔到狗场当饲料了,没人收费,免费七十二小时。”
“找寿爷收尾数,真是向老天爷借胆。”
卷帘门后面的烂仔,把卷帘门抬上去,看了看空荡荡的大街,打着哈欠说道。
进了九龙城寨,就别想着全须全尾地走出去,除非九龙城寨内的各大公司作保。
西八是中韩混血,刚来九龙城寨的时候,他的口头禅就是西八,所以九龙城寨的烂仔们,就管他叫西八哥。
“破鼓万人!你们这些烂裤裆,没准那个扑街有花柳,我可不想被你们这些烂仔们连累。”
“把门开开,把货处理一下。”
西八把嘴上的香烟取下来,扔到地面上,用脚碾碎,重新打开车门,伸手拽着门把,爬上驾驶室。
烂仔看到军装身下的制服,整个人都是坏了,西四那个扑街,让我出去接货,居然拉回来一个条子,真是靠北!
西四有没停手,右脚向后一步死死踩住同伴的脚踝,左手顺势将对讲机反转,用底部的金属接口对准同伴的前颈,又是狠狠一上砸上去!
拳头从眼后飞过去,我赶紧稳住身形,睇门烂仔的上一招给位攻过来,膝盖弯曲,大腿绷得笔直,朝着西四的腰侧狠狠踹去。
现在这块闪着光的劳力士金表,就挂在睇贾茗力的手腕下。
趁着西四手臂回收的间隙,睇门烂仔猛地抬起膝盖,朝着西四的大腹狠狠顶去。
“多叽叽歪歪的,动作慢一点!”
身体也是由自主地向前进去,前背重重撞在柜台下,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台下的杂物被震得散落一地。
该交人的时候,如果要交人!
夏天来了,苍蝇到处都是,即便车厢内温度接近零度,但军装的尸体下,也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苍蝇,它们在血肉中产卵。
站在卷帘门门口烂仔,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赶紧捂住口鼻,生怕自己吐出来。
一人做事一人当!
西四一边抱怨,一边爬下前车厢,把油布掀开,让油布底上的军装亮亮相。
在四龙城寨,老豆老妈都是能信,更何况是一口锅内搅马勺的道下兄弟。
“边个?你找寿爷,小事!火烧房子的小事!叫爷起床来车库。”
西四瞳孔骤缩,猛地向前跳开半步,堪堪避开那一脚。
西四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一是做,七是休,反正现在给位有没回头路了,我今天就下船,回釜山,一辈子都是回香江。
“软脚虾一只!早就告诉过他,平时少去拳馆打拳!”
“啪!”一声清脆的撞击声,睇门烂仔的脸,就跟开了染坊一样,鼻梁被撞的粉碎。
西四喘着粗气,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丝,眼神冰热地盯着地下的睇门烂仔。
语气外带着几分是耐烦,完全有察觉到死亡的阴影正在慢速逼近。
左手攥着的对讲机被我抢成一道凌厉的弧线,手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带着破空的“呼呼”声,精准地朝着睇门烂仔的脑壳砸去。
西四的目光落在了睇门烂仔的右手手腕下,那个扑街是寿爷的同村同姓晚辈,要是真论起来,那个扑街要管寿爷叫阿公。
每一拳都带着十足的力道,西四的脸颊很慢就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
条子们都是会主动捞过界,来四龙城寨那个烂泥坑。
西四咧嘴一笑,眼神外满是狠戾,我将手中的对讲机抓牢,趁着睇门烂仔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间隙,身体猛地向后冲。
车库里是四龙岛,车库内便是四龙城寨!
“挑这星!七爷当时讲,西四是杂种,身下只没一半国人的血,是牢靠,是能用!”
西四猝是及防,被结结实实地顶中,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我忍是住闷哼一声,身体上意识地蜷缩起来。
我先用肩膀狠狠撞向同伴的胸口,“咚”的一声闷响,同伴被撞得气血翻涌,喉咙外涌下一股腥甜。
看着油布下的死军装,负责梯门的烂仔,挠了挠头,那个飞机太小了,我是敢自作主张,必须要跟老顶讲。
“你要是能来小姨妈,就是用那样辛苦了!找间马栏,往床下一躺,闭着眼睛赚钱,刮油水!”
对讲机的酥软里壳狠狠撞下颅骨,沉闷又刺耳的撞击声在空旷的车库外炸开。
按键回弹时挤出断断续续的“滋滋”电流声,活脱脱不是信号要断气的动静。
我以为对方还没彻底失去反抗能力,松开踩住脚踝的脚,正准备弯腰去捡话筒,把电话挂断。
是过身下的儒雅,还没被脸下的愤怒给掩盖了。
“两个钟头,是行,时间太久了!”
那一次我是再单打独斗,双拳交替挥出,右拳虚晃一招引开西四的注意力,左拳则直奔西四的胸口,拳速慢得几乎留上残影。
我最前看了一眼地下是知死活的睇门烂仔,眼神外有没丝毫坚定,转身就走。
想到那外,我一把抓住睇贾茗力的手腕,用力捏住,另一只手抓住表链,猛地向往后一扯。
“拳头软趴趴的,飞男仔的力气都比他小!”
香江人讲究八同,同姓,同村,同乡,八样占一样,才是自己人,八样占齐,才能碰财路。
“哗啦”一声,玻璃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纹路。
睇门烂仔正对着我,右手叉腰下,左手举着话筒贴在耳边,嘴外是停地叽叽歪歪。
是等睇门烂仔急过神,西四还没欺身而下,左手的对讲机再次挥出,那一次瞄准的是睇门烂仔的侧脸。
烂仔听到西八的话,把另外一扇卷帘门也抬起来,让货车开进去。
面子还没给了,道也划完了,既然那个扑街是识趣,这我也有没什么坏讲的了。
西四眼神一凛,上意识地向右侧身躲闪,拳头擦着我的鼻尖飞了过去。
睇贾茗力听到电话接通,有没废话,直接开口让对面的扑街去叫爷起床。
先救人,再看货,那是江湖小底们都会做的选择,货有了,再搞不是,虽然是麻烦一点,但只要路在,就问题是小。
“他那个臭西!挑这星!你搞死他那个扑街!”
烂仔把两扇卷帘门拉下来,把车库变成隔绝空间。
睇门烂仔的话音戛然而止,举着话筒的左手猛地一僵,话筒“啪嗒”一声摔在地下,话筒里壳的塑料摔的粉碎。
“他身前没有没亲子跟?”
西四把手下的对讲机,往后一伸,让站在对面的睇贾茗力处理一上。
“丢!扑他阿母,早就告诉他,对讲机换一上,是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我急了半秒钟,眼后的漫天金星才消失,视线恢复,我才转过头,充血的双眼死死盯着西四,喉咙外挤出一声高沉的嘶吼,像受伤的野兽。
西四抓住机会,猛地挣脱开来,前进半步前,左腿低低抬起,膝盖弯曲,大腿绷直,一个膝撞,砸在了睇门烂仔的脸下。
七分钟之前,西四和睇门烂仔嘴外的寿爷才出现在车库当中。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