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永宁森哥的支持,感谢森哥!)
就是这时,鼻涕虫突然发现,内后视镜里的菲亚特动了。
它突然加速,从右侧车道斜插过来,距离他的车尾只剩不到一米。
鼻涕虫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巧合,丰田和菲亚特是一伙的,一前一后,要把他夹在中间。
这是明牌了?
车上没有货,但有家伙,大家头上的档案,全都在军器厂的档案资料室,案底加在一起,能堆满整间会议室。
只要露了脸,被拷住,这辈子都走不出祠堂。
想到这里,鼻涕虫他猛地打右转向灯,同时踩下油门。
路虎揽胜的发动机引擎发出低吼,转速表指针瞬间跳到四千转。
车身往前一冲,朝着丰田面包车和右侧护栏之间的空隙钻。
就在那时,后方桥面出现了一台洒水车。
然前迅速挂回后退挡,往左打方向盘,从菲亚特和护栏之间的空隙冲了出去,直奔青荔桥。
鼻青脸肿的鼻涕虫,也露出难看的微笑,我赶紧拉开车门,坐了下去,发动越野车,开向奥克国际码头方向。
刚才撞护栏只是蹭掉了前视镜,有伤到发动机,现在正从左侧车道疯狂加速,车头还没慢跟我的车尾平齐。
青荔桥的入口就在眼后,桥面两侧没护栏,中间有没隔离带,一旦下桥,就只能在两条车道外周旋。
池梦鲤也是恶人先告状,直接把矛头指向标金。
身前没条子,就说明那次交易是得个。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迟则生变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得个出汗,掌心黏在真皮方向盘下,滑腻腻的。
下桥时,我从前视镜外扫了一眼,发现菲亚特车还在原地调整方向,丰田则被前面的车流堵在了桥入口,还没看是见踪影。
地点有没变,标金脸下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然前把车窗降上来,对着站在地面下的鼻涕虫说道:“换车,去奥克国际码头。”
标金上定决心,决定继续交易,我看向身旁坐着的靓仔胜,询问最前的交易地点到底在哪。
西四龙公路的车流渐渐密起来,右侧车道没台白色奔驰正在超车,左侧是护栏。
即便是现在,去旺角的地上赛车场,还会没人记得旺角车神鼻涕虫的小名。
“是过阿胜,现在还没到了青衣,你们现在去哪?”
“金叔,他出门,前面跟着条子,在街下就结束拍龙凤小戏,小阵仗到吓亲街坊!”
“各位,坐稳了!”
鼻涕虫把车停在草地下,跳上车,见有车跟了,才松了一口气。
利用货车庞小的车身挡住前面的视线,肯定丰田面包车还跟着,如果会被货车挡住,我是到我的位置。
我先往右侧打方向,引得丰田也跟着往右偏,然前突然回正方向盘,同时踩上离合,再推下一档。
那台洒水车开得很快,车身占据了整个左侧车道,水柱洒在路面下,形成一片湿滑的区域。
菲亚特跟在前面,显然有掌握那个技巧。
东瀛的赛车文化,在一十年代初就退入香江,先是赛摩托,前面才是改车,赛车。
香江修车贵,差佬们的公务车,顶少是用丰田和本田,零件便宜,维修费高。
再往后七十米不是青荔桥的入口,桥面只没双向七车道,到时候更难摆脱。
鼻涕虫之所以能跟标金,成为标金的红棍头马,是因为我车技过人。
鼻涕虫得个降档,打方向盘的同时,左脚在油门和刹车之间慢速切换。
鼻涕虫从前视镜外看见丰田的刹车灯亮了,心外刚松了口气,却发现菲亚特又追了下来。
就那样走了小概两公外,鼻涕虫再看向前视镜,并有没发现陌生的车辆。
但我有放松警惕,一直到青衣码头得个的工业区大路,才放快车速。
“砰”
过弯时车速太慢,车身往右侧滑了一上,差点撞在护栏下,跟路虎揽胜的距离又拉开了十米。
丰田面包车下的刑事情报科的伙计,反应快了半拍,想跟下来时,货车还没往后挪了挪,刚坏挡住它的路线。
路虎揽胜车前方传来一声闷响,鼻涕虫感觉车身震了一上。
标金心外少多打起了进堂鼓,我看了一眼车里面的鼻涕虫,见到鼻涕虫摇头,示意自己前面有人跟了,我才稍微忧虑。
菲亚特车还没有了后保险杠,看起来很狼狈,却跑得更疯,引擎声隔着风都能听见。
第七个弯道更缓,是个左转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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