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在朝着屋子里喊了一嗓子后,青清抱着剑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她的房间之中。在将东西放好后,她又晃晃悠悠地推开房门,来到正东房门口,拉着长音说道:
“荧宝,我~回~来~啦~”
平日里的青神此时此刻却显得格外可爱,她看白不回,便来到窗沿下探头探脑,伸出手指轻轻抵开窗户,试图看看白在房间里做什么。
窗户被推开了些许缝隙,青清眯起眼,尝试在房间中搜寻白的身影。可白没看到,她就看到了桌面上的水杯。
等一下。
在短暂的思索后,青清震惊了。
为什么会有五颜六色的水?
是的,桌子上的杯子里拥有一坨五颜六色的水,水的颜色不但会动,而且还会发光。
青清的眼睛也发光了。
“哇偶。”
她伸出手,轻轻戳了戳杯子,看着里面在晃动的过程中不断切换颜色的液体,青清啧啧称奇。
但她不是傻逼,不可能喝这种来历不明的水。作为白荧的好友,她对“医师桌面上莫名其妙的水”是有极强的抵抗心理。所以,她只是玩了玩杯子,然后就打算关上……
扭过头,看着和自己对视的雕哥,青清心里浮现出了不详的预感。
“你的嘴…为什么会变色?”
青清看着大鹅斑斓的嘴,迟疑地问道。
“咕咕嘎嘎。”
雕哥扇了一下翅膀,伴随着叫声响起,它嘴里的五颜六色也展现在了青清面前。
“我嘞个!”
青清顿时反应过来,这个死鹅在自己开窗不到几秒钟的功夫就把嘴插进去偷喝了。她连忙掰开雕哥的嘴,掐住它的长脖子不断晃悠,而雕哥则不断摇晃着脑袋,时不时发出咕咕嘎嘎的叫声。
咔搭。
窗户打开了。
白荧双手撑在窗沿,杏眼微微眯起,看着像是在互殴的人与鹅。与此同时,人和鹅都注意到了被打开窗户和眯起眼睛的少女。
青清僵硬地扭过头,歪着脑袋的雕哥也露出了七彩斑斓大嘴,一人一鹅同时对白荧露出了一个凄惨的笑容。
“我说是雕哥变异了你信吗?”
三分钟后,雕哥和青清一起跪在白的床上,欲哭无泪。
“你说说你,多大个人了,连雕哥都看不住。”
白荧推着轮椅来到一人一鹅面前,将一个水碗递给青清,没好气地说道:“这药也就是对禽类效果不好,你要是不小心让其他人喝下去,我连解药都来不及配。”
“会有比雕哥还蠢的人吗?我是不信。”
青清自信道:“雕哥的智力已经远低于我了,不会再有更底线的底线了。”
一旁的雕哥喝下了解药,齁齁齁地把嘴里的七彩液体洗刷干净。
青清看着雕哥,好奇地问道:“荧宝,这个药到底是什么?怎么还有七种颜色?”
“火芍。”
端起手中的杯子,白荧解释道:“一种根茎能溶于水的植物,我发现这里的人会用它来制作能让人兴奋的药剂,就好奇它是本身能激活人的情绪,还是说它本身是一种单纯的兴奋剂。”
将手中杯子放在一旁,白看向放置在架子上的风干根茎,说道:“我研究了一下,发现这种药草本身就是一种情绪放大剂,喝下后会释放一种信号刺激情绪。铁廊的医师大多会把它加入到五石散里,让本来就能让人飘飘欲
仙的药物变成兴奋剂。”
“坏东西。”
青清点点头,做出评价。
“有好有坏,得看把它用在什么地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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