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珂点了点头,说道:“我当时给一个叫做春花的姑娘画像,她能作证。
“传春花。”
洪筹已经猜到了结局,但还是走了个流程。
名为春花的绿裙女子款款走来,行了一礼,柔声道:“草民拜见城府尹。”
“案发当时你见过他吗?”
洪筹指了指唐珂。
唐一脸期待地看着春花。
周离一拍脑门,猜到了春花接下来要说什么。
“没见过呢。”
春花柔柔地说道:“小女当时正在屋中洗漱,从未见过这位公…女……?”
忘了问性别了。
洪筹突然意识到自己也没看出来这个唐珂究竟是男是女,但他也懒得问了,反正这次的主角不是他。
“那就是你干的了。
师爷在一旁笑眯眯地对唐岑说道:“欺骗众人你有不在场证据,污蔑张珏姑娘,你这小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脱罪,其心可诛啊。”
“我给你妈配了生你爷。”
说完这句话后唐珂终于爽了。
“你!”
师爷一怒。
“行了。”
洪筹摆摆手,打断了师爷。他看向堂下的唐珂,问道:“你还有什么说的吗?”
“有的大人,有的。”
连连点头的唐珂看向一旁满脸不忿的师爷,一脸严肃道:“师爷你爹和你爷杂交生你奶全家死绝的畜生。”
师爷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涨红了。
“你你你你!!!"
师爷手都开始抖了,整个人都麻了。
“行了。”
洪筹对这场闹剧产生了近乎于绝望的情绪,他搓了搓脸,无奈道:“唐珂,若是你无法证明你没杀人,这案件就得算在你的头上了。虽说你有修为在身,但多少也得脱一层皮。”
唐珂一耸肩,她就是知道证明不了,才会选择先过一遍嘴瘾。
“哎……”
洪筹的惊堂木高高举起。
“且慢。”
周离忍不住了,他一捂脸,叹息道:“我来吧,我来吧。”
他真没招了。
老一辈封建主义自证但不如人证的法治环境实在是太油麦了。
说实话,唐珂方才对着师爷一顿骂并非是摆烂,也不是唐珂傻逼。
唐珂其实挺聪明的。
在意识到自己被老鸨和师爷联手算计后,唐珂就明白她的所有辩解和自证将会成为这场庭审最幽默的环节。与其在争辩半天掉小珍珠脸被气得红嘟嘟,不如直接点草师爷全家。
至少过了嘴瘾,反正结局都是一样的。
当然,周离没打算让唐珂就这样莫名其妙成了替罪羊。一方面他和这个性别随机的神秘画画人还算合得来,另一方面.....
“坐视不管可不是我的习惯啊。”
周离站在朝堂前,露出了坚定如便秘般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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