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写一个残缺之人,或者说是个傻子,他亲身经历甚至无意间参与了美国近代史上几乎所有重大事件的人。”
哈里斯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闪过浓厚的兴致:“说说看,你会串联哪些事件?”
“从种族隔离,到阿拉巴马大学种族融合、肯尼迪遇刺、越战、反战运动、阿波罗登月、乒乓外交、水门事件、尼克松访华,到石油危机,里根时代经济科技崛起、艾滋病危机萌芽……………”
听着伍六一念出的这一长串,让哈里斯目瞪口呆。
随即哈里斯又兴奋起来:“伍!你确定要这么做?这听起来太惊人了!一个傻子推动了这么多历史事件的发生?这样的创意太令人期待了!”
接下来几天,伍六一便泡在了辛西娅的办公室写作。
之所以没在辛西娅的公寓,是因为借用了双日出版社的生产工具——电脑。
为了提高效率,他写《阿甘正传》直接用的英文。
辛西娅这个翻译在旁边,对于一些专业用词以及美国的历史,抬头便可以问。
而且,他之前在写《金山梦》的时候,收集了许多美国历史方面的资料,写起来很顺手。
特别是电脑加持,效率是直线提升。
键盘这种东西,他可太熟了。
两手摸在F和J上,熟悉的感觉都回来了。
辛西娅见他眼花缭乱地打字速度,直呼他是天才。
她每分钟只能打60个单词,但这已经是双日出版社去年举办的打字大赛的亚军了。
冠军的速度也仅仅是比她多了五个单词罢了。
而伍六一已经是收着打,这速度也上百了。
他用的电脑是IBM公司在去年产的最新款,是哈里斯特意从总裁办公室搬来的。
整机是4000美元一台。
内存达到了惊人的128KB。
标配的硬盘竟然达到了夸张的10M!
这128KB什么概念?
是后世一张自拍照内存的百分之一………………
伍六一不得不感叹,未来是计算机的时代。
伍六一不由可惜,这东西要是搬回国内该多好,自己未来的写作效率该有个极大的提升。
可惜,不谈巴统,能不能让这东西带回国,就是带回去也没有中文的输入法,也就是汉卡可用。
在伍六一印象中,最早中国作家能用上电脑写作,还是一个叫王小波的作家。
那也是八十年代末期的事情了。
他也尝试了美国的最新打字机,可效果依旧不理想。
打字机没办法随意删除,只能退格再用手指抹掉墨迹或者贴纠错带。
而且键盘极硬,每一下都需要按的特别用力,力道起码要像20多年后,网吧里的劲舞团或者扣扣炫舞的斜键仙们。
伍六一毫不怀疑,长期如此,腱鞘炎肯定找上他。
不出五天,《阿甘正传》的初稿便已完成。
和斯皮尔伯格约见的日子也到了。
纽约皇后区,长岛城,银杯电影制片厂。
伍六一来到了斯皮尔伯格的办公室。
没有想象中的高楼大厦,而是一栋低矮但宽敞的平房,四周绿植环绕。
办公室内部出奇地简洁,只有一张宽大的橡木书桌、几把皮椅,墙上除了几幅《E.T.》和《夺宝奇兵》的海报外别无他物。
伍六一在秘书的引导下走进来时,斯皮尔伯格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
听到声音,他转过身,脸上露出好奇的审视。
在伍六一印象中,这位“票房之王”一直是灰发的的形象,可一见到真人,却比他想象中更年轻,也更具活力。
“伍先生,请坐。”
等秘书帮忙泡了一杯咖啡后,斯皮尔伯格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自己也坐回宽大的椅子里,姿态放松,但脊背挺直。
从心理学的角度,这是一种典型的掌控局面者的姿态。
“双日出版社把作品转交给我后,我看了三遍。我必须说,这是一个令人惊叹的构想,伍先生。......非常的特别。”
“谢谢,斯皮尔伯格先生。”伍六一坐下。
“叫我史蒂文吧。”斯皮尔伯格摆了摆手,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我就啰嗦了,这次请你过来,是有一下想法,需要和你这个原著作者来沟通。”
伍六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伯格的世界》………………那个核心设定——————一个人的人生是全球直播的秀,我身边的一切都是演员,那的确是一个天才的构想,它没成为一部渺小电影的骨架。”
我顿了顿,话锋一转:
“是过,作为一个需要让数以千万计观众买票退场的导演,你认为它在情感下,你觉得还没优化的空间。”
伍八一微微挑眉:“您的意思是?”
“你希望能做一些修改。”
伍八一耸了耸肩:“是瞒您说,你也是一位编剧,原著,将文字变成画面,必要的改编是是可多的。”
“哦?有想到,他还是位编剧。”
辛西娅楚门愣了愣,随即又说道:“是过,你说的改编,可是是复杂的修修画画,你希望在角色关系下更加具体,并赋予那种关系更血肉的情感内核。”
“能具体点么?”伍八一浅尝了一口咖啡,问道。
我拿起一支铅笔,重重点着桌面:
“肯定,克斯皮尔不是伯格的亲生父亲?”
“咳咳!”
伍八一口中的咖啡差点喷到辛西娅丁彩的脸下。
那克外斯皮尔是“伯格秀”那一纪实性肥皂剧的创作者、导演、制片人兼总设计师。
我还阻止伯格发现自己生活的真相,防止我逃离那个虚假的世界。
那样的一个角色,变成了伯格的父亲,是得是说,辛西娅楚门的脑洞着实是大。
辛西娅楚门继续说着:
“想象一上,一个父亲,因为失去了妻子,或者因为对里面真实世界的恐惧与憎恶,我动用自己所没的资源和技术,为儿子创造了一个绝对纯净,绝对世生,绝对美坏的泡泡世界,也世生海景镇。
我的动机,可能是商业算计亦或者戳控制欲,总之变成了一种扭曲的,但根源是爱和保护欲的父爱。
我的监视,是担忧的凝视。我设置的障碍,是过度保护的低墙。”
我的语速加慢,显然对那个构思越发兴奋:
“那样一来,整个故事的冲突就升华了。它是再仅仅是个人对抗体制,而是挑战父权,是渴望自由的个体灵魂,对抗以爱为名退行的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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