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保安处去,我不希望再给她一个理由进入到这幢房子里。”左溢轻松地说,对这位前任女友百分百一点歉疚都没有。
“是。”我点头,但心里却极不是滋味。
同样身为女人,我比任何人都知道那种被人抛弃的痛,就像手中的这箱东西,再光鲜亮丽也不过是垃圾而已。
“左先生。”我心里难以自控燃起一股惩恶的冲动。
左溢露出一个毫无悬念的笑:“你还是想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花吧?”
我脸上的冷笑不加掩饰地表达着嘲讽:“你的脸被方才那位小姐打肿了,需要帮你拿药箱么?”
左溢愣了几秒,笑容里有几丝尴尬,这才收了声离开。
贱男!我暗咒一声,终于得了清静。
……
晚上,我才踏进‘KING’,方小华就愤愤不平地迎了上来,说苏敏敏正在休息室里说我的事非。
我在这里工作了七年,按时来按时走,只跳舞,从不陪酒更不出台,就连朋友也只有方小华一个。所以私下里,其它姑娘们都看不惯我,封我叫‘冰山’。
我从不在意旁人目光,一直秉持着“井水不犯河水”。
原以为事非离我最远,不想……负责管我们的曼姐休假才几天,苏敏敏就按捺不住了。
我刚走到休息室门口,就听见苏敏敏那说书般兴奋的声音异常洪亮,而里面早已反响热烈地笑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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