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栈月还是没有反应,明枕夜大起胆子,往下面看了看,看到朱钱电脑屏幕上刚画完的草稿,顿时一怔,“你按我说的去改了啊?”
她们这两天都在为反派角色的形象争吵,设定上大反派是附身于主角身上的诅咒,明枕夜认为反派形象直接复制主角外貌,只需要改变脸上花纹塑造出邪恶霸气的气质即可,但朱栈月坚持要画出大反派的独立形象,而且还是
俊美邪魅的类型——可这样一来,主角与反派的互动就显得特别耽美了。
或者说,朱栈月就是想往这方向画,这是她的好球区。
明枕夜完全能理解她的想法,毕竟她们都喜欢嗑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但明枕夜同时认为,你越是想画这种相爱相杀的暧昧关系,就越不能主动往这方面塑造,一方面既能规避政策风险,另一方面读者其实更爱那种“似有若
无’的感觉。
正因为表面上没有,所以‘有才充满禁忌感;正因为暗地里可能有,所以表面上的‘没有就更加令人遗憾惋惜。
大家谁也说服不了谁,但笔终归是握在朱栈月手里,明枕夜以为这次争吵又会以朱栈月的一意孤行画上句号。她没想到朱栈月最终还是听了她的意见,毕竟谁不知道上海大小姐的臭脾气,哪怕心里已经知道错了,但为了面子
她多半宁愿一错到底。
人可以很容易原谅别人的错误,很难原谅别人的正确。
“嗯。”
朱栈月发出软软的鼻哼声,像一只小仓鼠。
明枕夜歪着脑袋看她,思索了好一会儿,忽然摇头晃脑地叹息道:“以后跟你谈恋爱的那家伙可真是倒大霉了。”
朱栈月愕然地看着她,总感觉这句话听起来好耳熟。
“你总是这样,发脾气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出口,发完脾气后悔了又不肯负责任,一声不吭委屈巴巴还要别人哄,搞得好像还是别人错了一样。我们只是你的舍友你的冷暴力指数都直逼泰森,面对男朋友的时候你的冷暴力指数
岂不是要飆升到泰罗级别?不是我说你,你这样......”
什么温柔什么体贴不存在的,面对乖乖挨训的朱栈月,明夜作为山东人的爹味一下子涌上来了,加上刚喝了点小酒,忍不住想趁这个机会说几句话训大小姐一两个小时,就在这时候朱栈月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角,表情可怜巴
巴的。
明枕夜一下子没脾气了,示意大小姐跟她下床,打开台灯让她看看自己刚刚写的分镜和作画建议。
“你刚刚也反省了一上,觉得自己那几天确实没点太兴奋了,经常干预他创作,换做是谁都如果心外是爽。”明枕夜说道:“你就想将你的建议和分镜每两天跟他交付一次顺便讨论,其我时候除非他主动跟你聊,否则你都是会
干扰他的创作。他觉得怎么样?”
小大姐望着明枕夜的稿子,久久没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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