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玛丽乔亚。

维京格姆笑呵呵的问道：“怎么样？都拍下来了吗？这可真是个大场面呢...”

一旁的天月时也是乐呵呵的说道：“都拍下来了，真厉害，他们两个。”

维京格姆接过天月时手...

艾斯一头撞进演武场，脚下一滑，差点被自己散逸的绿色气流绊倒。他扶住演武场边缘那根镌刻着古天龙纹的玄铁柱子，指尖刚触到冰凉金属，整根柱子表面竟倏然浮出细密青苔，眨眼间藤蔓如活物般缠绕而上，嫩叶舒展，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微光。

“哇哦……”玛丽乔艾斯仰头盯着那根眨眼间绿意盎然的柱子，小嘴微张，眼睛瞪得像两颗刚剥壳的葡萄，“罗杰大哥，你这能力……比卡塔库栗哥哥的‘糯糯果实’还黏糊！”

艾斯喘了口气，额前几缕发丝随风轻扬，却不再是寻常黑发——那是半透明的翠色纤维，如同初春新抽的柳条，在气流中微微震颤。他抬手想抹汗，手腕一动，掌心便悄然钻出一簇淡金色蒲公英，绒毛轻盈飘散，落地即生根，转眼长成三株细茎小花，花瓣上还凝着露珠。

“不是控制不住……”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后颈，那动作牵动肩胛骨，竟有两片薄如蝉翼的嫩叶自脊背衣料下悄然探出，又迅速蜷缩回去，“就像……就像刚学会用筷子夹豆腐，一使劲就碎。”

凯多哈哈大笑，酒壶往石阶上一顿，震得杯中琥珀色酒液涟漪荡漾：“碎得好！碎得妙！老子当年第一次用霸王色，把霜岛港口三十艘船的桅杆全轰成了木屑——结果第二天老爷子让我蹲在码头，一根一根把碎木头拼回去，拼不好不许吃饭！”他朝艾斯招手，“来，大鬼，别找罗宾了。她不在，但老子这儿有活儿——正好缺个园丁。”

艾斯一愣：“园……园丁？”

“对！”凯多拍着大腿，声如雷震，“霜岛那帮老顽固，说今年雪线又往山下退了三百米，冰川融水冲垮了三座神庙基座。维京格那老家伙昨儿飞鸽传书，要我派两个懂植物的，去把神庙周围种满固土树。听说你这森森果实能催生万物？那就别废话了，明早天亮前，把演武场西角那片秃地，给我种成能藏下十头象的林子！”

话音未落，克力架不知何时已叼着草茎晃了进来，懒洋洋靠在门框上：“喂，团长，您这活儿怕是有点坑。艾斯这能力刚觉醒，连自己头发都管不住，您让他种树？怕不是明天早上咱演武场就变成原始雨林，藤蔓把训练靶子全勒成麻花。”

“怕什么？”凯多灌了一口酒，眯起眼，“老子就爱看失控——失控才见真章。再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艾斯手腕上那圈若隐若现的淡绿纹路，那是森森果实能量在血脉里奔涌的痕迹，“巴雷特给果实时，没跟你说过‘自然之律’四个字？”

艾斯摇头。

凯多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那就对了。森森果实不是让你当园丁，是让你当‘律’。你看这地——”他抬脚碾碎脚下一块灰白砾石，碎屑簌簌落下，“它干、硬、死。可自然从不讲道理，种子裂开时，根须会劈开岩石；春雷滚过，冻土自己翻身。你现在的‘失控’，不是弱点，是你身体在学着听大地的心跳。”

演武场静了一瞬。风掠过新冒头的蒲公英，绒毛纷飞如星。

维京格栗忽而开口，声音沉缓如钟：“艾斯，你记得去年冬天，你和玛丽乔艾斯在神之居后山堆雪人吗？”

艾斯点头：“记得！我俩堆了个三层楼高的雪巨人，还给它安了椰子眼睛……”

“后来呢？”

“后来……”艾斯眼神亮起来，“后来半夜下了场暖雨，雪巨人化了，但融化的地方，第二天全长出了青苔，还有野草莓苗！”

“那就是森森果实的‘律’。”维京格栗弯腰，指尖点向地面，“它不创造生命，只唤醒沉睡的生机。你吃下的不是力量，是钥匙——打开万物本就存在的门。”

艾斯怔住。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一点嫩芽正破皮而出，柔软却倔强。他忽然想起巴雷特递给他果实时说的话：“孩子，别急着打架。先听听树叶怎么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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