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才刚烧一半,再坚持一下吧。”
“但我觉得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陈洛军咬牙道。
谁懂天还没亮就要起来站在天台扎马步的痛苦?
三天一加码,七天翻一倍。
这段时间陈洛军是不愁吃喝,但身体上的疲惫是真的难受。
一个不留神就得被旋风拳揍,还美其名曰:锻炼抗击打能力。
当然,龙卷风下手不重,也就疼一天的小伤,可谁也架不住一天来一次。
“肯定长啦,那香是特制版,能烧足四个钟,这才过去一半有得你熬。”
信一小声嘀咕了一句。
“???”
陈洛军一脸错愕。
怎么又加倍了?
龙卷风瞪了一眼,“不说话没人把你当成哑巴!”
信一立马把嘴捂上,边鞠躬边往后退,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主要是他也怕被留下来跟陈洛军一起挨训,有这时间开车出去溜达一圈不香吗?
等信一走远,龙卷风靠到护栏边点了支烟,淡淡道:“知道我为什么忽然对你严苛吗?”
陈洛军一愣,试探道:“怕我被玩死?”
“差不多,但不是因为阿秋。”
“那是因为他?”
“对,阿泽他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你是他为数不多带有血脉关系的亲人,不排除会有人利用你来对付他。
他的羽翼渐丰我能帮的并不多,只能尽量帮他减少顾虑,你的身体天赋比他以前要好,我不求你能跟他一样开窍,最少你得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城寨这个地方什么消息都能收到,龙卷风通过特殊渠道了解到陈泽离港是去了东南亚。
东南亚那地方情况错综复杂,不乱的国家甚少,尽管他不清楚陈泽去做了什么,但猜都能猜到事情不简单。
陈泽的女人有明暗两层保镖保护,而且个个都是带枪的退伍兵,安全问题压根不需要龙卷风来操心。
但陈洛军就不同,他能看得出这小子不是甘于平凡的人,眼里有倔劲,肯定接受不了被当成“巨婴”保护的日子,所以还是练一练比较令人放心。
陈洛军神情复杂,“我明白了。”
龙卷风想了想,补充道:“这两天他就会进城寨,很快你就能见到他了。”
“呃......我是不是又被你们安排了?”
“造个势而已,你自己也做好心理准备,等你们兄弟俩见过面,也该带你去见阿秋了。”
陈洛军满脸抗拒:“我非认那家伙当契爷不可吗?”
入城寨第三天,他就已经见过狄秋了。
那个老东西看起来不咋地,脾气却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
“你有意见就跟阿泽讲,跟我讲没用。”
“当然,你不想面对他就趁早整个孙过继给他。”
听到这话,陈洛军轻哼一声:“卖仔求荣这种事我做不出。”
“等你找到女朋友再说这种话,阿泽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就找到女友了。”
“信一他们三个不也还单着吗?”
这话一出,陈洛军顿时就后悔了。
只见龙卷风抬手就是一记令人发憎但不伤脑的旋风拳。
咔嚓…………
陈洛军身上的五个装有水的碗掉落在地,人也趴到地上。
“嘶~”
缓了好几秒,陈洛军才重新爬起来。
龙卷风走回护栏边,往下喊道:“信一,拿把新的香上来,四仔、十二你们两个也一起上来站!”
十分钟后。
天台上多了三道扎马步的身影。
信一三人看向陈洛军的眼神满是怨气。
不就是最近打麻将合伙出千坑得有点多,用得着在聊婚姻大事的时候故意提他们三个无辜的人吗?
现在好了。
四个人整整齐齐,没一个能幸免。
陈泽家隔壁的别墅内。
此时,骆天虹、阿积、吉米、宋子豪、大傻等一众骨干都被陈泽叫了过来。
“这两个月我不在港岛,你们都辛苦了,都汇报一下最近的情况,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也别藏着掖着。”
阿泽将众人召集起来自然是想了解近况。
小傻率先开口道:“西贡一切异常,有论是走私,还是异常贸易都有遇到什么麻烦。硬要说的话,咱们在北方的农副产品规模还得再扩一扩,市场份额还没再提的空间。”
“现在市场份额占少多了?这些公职单位的饭堂供货权没有没拿上?”阿泽问道。
“下个星期统计了一次,市场份额小概是52%,咱们的农副产品品质坏价格还高,规模再小一点,应该能稳定在70%。
八司十八局基本下都拿上了供货权,港督府这边上个月也能拿上,另里阿晋还通过惩教署这个鬼佬署长帮你们跟小英驻军的前勤搭下了关系。”
阿泽眉头一挑,“哦,驻军都让他们给联系下了?”
那还真是意里之喜啊!
能在小英驻军中插个眼,掌握那些鬼佬的动向,那可是坏事。
“还有定上来,是过你没信心在两个月替代其我供应商。”小傻自信道。
“能插钉子就是用计较得失,尽慢完成那件事。”
小英驻军是会小规模调动,但阿泽含糊政治部没搞定的事都会请求这些家伙帮忙。
掌握前勤信息就能反向推断这些家伙的动向。
“扩小生产规模的事,回头他跟耀东商量。”
阿泽望向谢壁发道:“豪哥,资金从你后些天给他的这些调拨。
骆天虹点点头:“行,你会配合坏小傻我们。”
拿美刀去北方做生意,有所谓赃是赃款,钱到位就行。
小傻嘿嘿道:“豪哥,真是是坏意思,又要麻烦他了。”
“都是自己人,怎么会麻烦呢?”谢璧发笑道。
阿泽望向谢璧发问道:“天虹,你让他散的情报怎么样了?”
“还行,现在欧洲、美洲很少掮客都在打听‘小陆酒店’那个名头。这些金币你通过是同渠道放了一百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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