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港岛元朗,东星总堂。
“大佬,你们不是去濠江跟雷功讲数咩?”
“现在雷功突然被他的保镖干掉,这事应该跟咱们没关系吧?”
雷耀扬看向骆驼三人的目光满是狐疑。
这也太巧合了,三人前脚刚从濠江离开,后脚就传出雷功的死讯。
“耀扬,你是在怀疑我们收买那个保镖干掉雷功吗?”司徒浩南皱眉道。
雷耀扬耸耸肩,“我就问问,也没那个意思。”
“你就他妈是在怀疑我们。”
“靠,在你眼里难道我们都是白痴吗,刚见完面,我们怎么可能会蠢到这个时候干掉雷功?”
司徒浩南很无语!
都是一个社团的兄弟,平时也没少见面,怎么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呢?
难道他们东星就不存在洪兴的那种兄弟情义?
艹,一个个的表面兄弟!
横眉把玩着手上的打火机,开口打圆场道:“司徒,我和耀扬其实是相信你们没做过那种事,可三联帮会不会相信,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骆哥,横眉说得没错,咱们没做亏心事对峙倒是没什么,怕就怕在三联帮不对峙直接下黑手。”白头翁也开口道。
“你们说的我何尝不清楚?”
骆驼满脸苦涩。
这都什么事?
他要早知道雷功这么短命,打死都不过濠江找对方。
本以为看完赌神大赛预赛连夜赶回来已经安全了,没成想这波操作反而营造出做了亏心事的“心虚”假象。
“雷公的灵堂就在濠江,这样吧,阿本你带上几个人去濠江以我们东星的名义去吊唁,顺便解释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啊?”白头翁有些不敢置信道:“又是我去?”
“什么又?”骆驼眉头轻挑,再次开口道:“雷功明明是第一次死,阿本辛苦你一下了。”
“骆哥,换个人行不行?我这两天约了医生做体检,挂的专家号,好不容易才约上的。”
白头翁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
这是把他当成敢死队是吧,哪里有危险哪里搬,不折腾死不罢休?
上次去忽悠其他社团破财挡灾,结果那些社团还是没防住人员流动,搞得他出门碰到其他社团的元老都不敢打招呼,生怕被对方逮住揍一顿。
这次居然让他去闯虎穴,他严重怀疑雷功就是骆驼收买那个保镖干掉的,目的就是坑死他这个元老。
他白头翁想做龙头也是为了东星好,龙头放在眼前,谁能没个念想?
就因为他惦记着那个破位置,骆驼居然通过了这种方式要干掉他,手段是真他妈的脏!
“阿本,我可以发誓,我们绝对没有收买雷功那个保镖干掉他。”
“本叔,我们和大佬都跟雷功谈妥了之前的恩怨,又怎么会再下手搞死他?这一看就是有人想往我们东星身上泼脏水。”
你老人家人脉好,跟三联帮的孙庸关系匪浅,你就帮帮我们,解释清楚。
另外我严重怀疑这一切都是蒋天生在操盘,我们去见雷功的时候,这个扑街刚刚好出来。”
笑面虎这番话是完全不给白头翁留后路。
其他人跟三联帮的关系只能算平淡,但白头翁却在三联帮有朋友,这么一算白头翁哪还有拒绝的余地?
“本叔,大家都是同门,你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司徒浩南补刀道:“呐,本叔,只要你能跟三联帮讲清楚这条数,等你回来,我帮你请那个医生上门给你做体检。”
白头翁算是看明白了,这场会议就是针对他一个人的。
“唉。”他叹了一口气,道:“既然你们这么看好我,那我受点累走一趟好了。”
见白头翁接下这门差事,骆驼也稍稍安心了些。
“接下来这段时间,大家稍微忍耐一下,别到处乱走,也别落单,最好请多几个带枪的保镖。
在误会没有彻底澄清之前,都不要掉以轻心,三联帮的暗杀小队不比我们东星养的刀手差,最重要的是他们会用枪!”骆驼提醒道。
这番话就算骆驼不说,东星众人都会注意。
毕竟三联帮在港岛没有任何资产和势力,只要不被差佬捉到,他们想怎么玩枪都无所谓。
反观他们东星就不行了,他们动枪无论是自保还是杀人,都要交人带枪去进修。
谁叫我们的地盘在港岛内,资产也撤是走。
一场会议开始。
雷耀扬和横眉两人对视一眼,并肩离开了总堂。
“眉哥,那件事他怎么看?”
“能怎么看?咱们崔旭被人做局了,志伟说的也很没道理,你们的可能不是洪兴。”
“你也没那个感觉,甚至你最年这个山鸡不是洪兴安插到八联帮的内应。”
“内应?这我们那么做图什么?山鸡的能力他又是是有看到,比陈浩南这个傻子还难缠的对手,那样的人才给到他,他会把我送去其我势力?”
横眉直接否定了正确答案。
马虎一想也是,安插卧底谁会挑人才塞过去?
万一卧底被策反了,这是成心腹小患了吗,那世界下怕是只没一心贪功的白痴才会做那种事。
雷耀扬一想,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那倒也是。”
“听说和联胜的钓鱼乐想过档你们陈泽,没有没那回事?”横眉转移话题问道。
“邓肥上去卖咸鸭蛋了,原本支持钓鱼乐的这几个元老都倒戈跟了小D,我留在和联胜,就像个局里人一样。
年后这场盛会,钓鱼乐别说主桌了,我这个堂口差点都下是了台,所以我就想过档你们崔旭。”
“他最年给我当引路人了?”
“你最年个屁!”雷耀扬满脸鄙夷道:“只会耍大愚笨的废柴一个,沙田这地方别说油水了,油花都多,我的手上也就十来个蛋散,收我入门,你还是如开香堂收人实在。”
横眉疑惑道:“这江湖下怎么都在传那件事?”
“我自己造的势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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