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伯桑摇了摇头,继续道:
“这也是为何炼气之前,必须要褪去凡尘浊气,成就灵清之体的缘故了。若是不能成就灵清之体,那么等将来准备筑基,承接世间大道时,便会被体内杂气浑浊道基,最后沦落个道途不得寸进的凄凉下场。”
“你不是说分为阴阳两面?”
李德二再度提问道:
“若是我习得一道两面,岂不也可凭此筑基?”
“那是大修士该干的事!”
花伯桑忍不住横了李德二一眼,道:
“阴阳调和实乃天地至理,你若是以一个炼气之身便能调和阴阳,那说你是道体都有些轻率,你这应当算是大道之体了,那条大道天然为你所用。”
“哦哦!”李德二连连点头。
同时心中思忖道:
‘依照花夫子这般言说,那等将来有什么机会寻着阴火,大可让天生去试试,看他是不是大道之体。’
应付完李德二,花伯桑再度朝天生道:
“除了明确道途之外,师兄日后若是寻着了什么机缘,类似于火纹灵鱼这种有明显火意表征的灵物,大可用来添补身子,补足道体根基,将来说不定......”
“说不定能成就道体?”李德二应声问道。
若是天生能顺理成章的成为道体,那他俩就再也没什么事情需要在花伯桑面前藏着掖着了。
随着这段时间以来的朝夕共处,三人间的关系越发密切,但道体这事却总得时刻注意瞒着花伯桑,李德二感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因为见着曙光,他不由得立马发问。
“管事今天怕不是吃醉酒了吧。”
花伯桑无奈瞥了李德二一眼,叹道:
“此类机缘实在难得,就如当下的火纹灵鱼,师兄就算把它们全吃下肚,也远远达不到道体威能之万一。
“往后想诞生出此类道体,怕是得从师兄十代往后的子嗣中寻了。’
“还得这么久?”李德二啧啧称奇。
同时,他不由得朝天生偷看了一眼。
‘天生真的是道体吗?”
‘我真的是道吗?'天生此刻同样疑惑。
按照花伯约的解释,他已然算是道体,但现在自己踏入修行,又从花伯桑口中听到更加确切的描述,他内心又开始动摇了。
‘或许,自己只是个位格尚高,但并不完全的异体?”
他不得而知。
“所以,师兄日后大可留心有关火意之类的灵物。”
花伯桑又指向池水,说道:
“就如这池中灵鱼和灵水,皆可......”
“等等......”
李德二突然一摆手,狐疑道:
“我刚才听花夫子你说的什么,池中灵水?我没听错吧?”
这火纹灵鱼游过的水,就成灵水了?
“虽尚且浅薄,但也算沾染上了几分灵机神韵,在当下,大可称得上一句灵水。”
花伯桑解释道:
“不然管事以为,为何你我不可承受这灵水灼烧?虽有境界之因,但大体是因为灵水之属各有极性,如若没有其他灵物中和,那非同属之人,触之即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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