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伯桑也不推辞,伸手接过铁锹,开始沿着玄鸦指路的方向前进。
初时速度较李德二慢些,但却胜在速度稳定,而且也没有李德二那般脸红脖子粗的作态。
这可把李德二看的一愣一愣的。
“这是因为你境界比我高吧?”李德二不禁问道。
他又自顾自地点点头,笃定道:
“嗯,肯定是这样!”
听闻此言,花伯桑当即回头瞟了李德二一眼,轻轻摇了摇头,但并未言语,转头继续有条不紊地铲雪。
每一下动作,流畅且从容。
“他这是什么意思?”
李德二双眼瞬间瞪大,明显从花伯桑的神态里看出了朱?的影子!
天生看出了些窍门,于是开口道:
“二哥,你看看师弟的腿。”
“看了啊,没我的粗壮!”
天生:“......”
他只觉心中有千言万语在鼓噪,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抿了抿唇,最后还是伸手指向花伯桑的大腿,耐心解释:
“二哥你没发现,师弟每次铲雪时,铁锹后端的木柄都是抵在他的腿上吗?”
李德二这才定睛看向起花伯桑的姿势。
这一看才发现,花伯桑铲雪的姿势和他截然不同。
自己是前弓步,全凭一股子蛮力埋头苦干。
而花伯桑则是后腿横立微弯,手拿木柄两头,以大腿支点,驾出了个跷跷板的体态。
每次铲雪,都有腿脚暗暗发力,帮着省了不少力气。
“管事,现在可看出来了?”
前头的花伯桑终于转头说话了,语气中还隐隐含着笑,气定神闲道:
“铲雪,也是要用头脑的。”
说罢,他还特意偏头看向朱?,仿佛在向他示意:
‘瞧见没,我和李管事不是一路人!”
但很快,他嘴角噙着的笑意瞬间僵住。
抬眼望去,只见朱?已经是在自家师兄宽厚的肩头上趴窝了,正满脸惬意地昂着鸟头,脑袋左蹭右贴,模样好不舒坦。
‘等等........
你是禽鸟啊,摆出这般狸奴的姿态作甚!
自己这一番表现,终究还是错过了吗?
“哼哧~哼哧??!”
花伯桑同样化悲愤为力量。
接下来,在李德二和花伯桑的交替劳作下,很快便见天上的玄鸦停了下来,稳稳落在一旁的树梢上,而与此同时,在天生肩上的朱?也发出了几声低鸣。
“嘎??!”
“到了?有野兽吗?”花伯桑见状,连忙压低声音问道。
“嘎~!”
“什么兽类?”
“师兄。”
花伯桑来到天生边上,述说道:
“小白说了,前面有个山洞,里面是一头母熊带着两只熊崽子。
“灵物就是他们?”
李德二在一旁凑上来,小声嘀咕道:
“熊掌的滋味我倒是没尝过,但问题是我也不会做啊!”
他挠了挠脑袋,一副为此困扰的神情。
“以前听人说过,这东西可不好弄!”
花伯桑瞥了眼不着调的李德二,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
“灵物不一定是那三只熊,更有可能是别的东西,小白他也没找到,不过应当是在那熊洞里。”
天生微微一怔,旋即追问道:
“那是怎么发现的?”
说到这,花伯桑脸色瞬间一振,答道:
“是小白和小玄察觉出那三只熊不对劲,明明现在天气这么冷,按照常理,母熊应该在洞里蛰伏才对。”
“偏偏这头母熊虽然频繁出门,但没有半点去打猎的迹象,似是只是出门透气。而且,他们的体型也比天变前大了好几圈!”
“这倒是奇怪。”李德二不由点了点头。
根据他以往听闻的消息,说是有些活不下去,亦或是艺高人胆大的猎户们,都偏爱在冬天进山猎熊,因为熊类大多会在冬天蛰伏在洞里昏睡,借此保存体力,以度过漫长寒冬。
两相对比之下,前方洞里母熊的这般异常举动,就显得尤为突出了。
“不过......它俩能有如此灵智?”
李德二忍不住侧目望向不远处树梢上的两鸟,满目震惊。
这两只鸟不仅能察觉出不对劲,还能判断出灵物可能在洞穴里边,这般聪明程度,已经和人没什么区别了吧?
至于两鸟如此聪慧的原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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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腔腔??!”
就在三人还在低声商议之际,却陡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酷似击瓮的沉闷吼叫。
‘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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