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嘎??!”
今次依旧是由朱?和玄鸦先行享用。
这段时日以来,它俩时常可饮得顾宁喂养的灵液,所以对灵果的渴望并没有从前那些强烈。
因而,即便是如今能吃下更多灵果了,它俩仍旧是按照去年的规矩,各自啄食三枚灵果。
此下也无需翱翔适应。
吃完后,两鸟飞上树梢,静静注视着树下三人。
“今年果子比去年好了不少。”天生仰头看着树上越发剔透莹润的灵果,不由点头道。
说罢,他拿出一个玉盒,青玉相间。
这是花伯桑带来的玉盒,可以用来长时间存储灵果。
不过按照花伯桑的说法,这法子他们花家也只是从古籍上看来的,具体能保存多长时间,还得试试才知道。
毕竟,当下没有谁家能有这般豪奢,还能有灵果此类东西富余保存,通常到手的第一时间,便是直接服食。
“留给我们的灵果找共十枚,今年要分君平一半,所以还余下五枚。”
天生看向花伯桑和李德二,道:
“师弟和二哥各一枚,剩下的就如师弟所言,由我服食以补足根基。
在花伯桑的认知中,天生是个先天不足的炼气修士,所以这大半年来,他除了教天生识字,便是让天生以灵气缓慢滋养自身元气,夯实根基。
前几日听天生说身体有些发胀,想来已是到了火候。
三枚灵果,不多不少,应当正好。
花伯桑并未推辞,点头接过灵果,但仍提醒道:
“师兄,你的《周天行气诀》虽已入门,但毕竟修行时日尚短,兼以灵果服食,届时灵机怕是磅礴如潮,还需谨慎些,缓缓炼化。”
“多谢师弟提醒。”天生微笑应下。
花伯桑口中的《周天行气诀》,正是当初花月赠与的炼气功法,如今总算是能名正言顺的修行了。
不过花伯桑的担忧,对天生而言却是无需顾虑。
因为自打第一次完整运转《周天行气诀》起,天生便发现自己修行这门炼气功法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吐纳灵气更是鲸吸牛饮,没有丁点食而不化的感觉。
况且,去年他就服用过不止三枚灵果,今年灵果虽品质更佳,但想来也是无须担心。
花伯桑接着转向李德二,也叮嘱道:
“管事也需注意,你虽也已习得炼气功法,但在凡境圆满之前,最好不要修习此功法,否则根基未固便直入炼气,日后还要再重新找补。”
“夫子教诲的是!”李德二作揖还礼。
花伯桑也不再赘述,就地盘坐蒲团之上,开始服食灵果。
三人依次进行。
顾宁默默注视树下三人,同时对比学习。
三人之中,当属天生服用灵果的效果最为显著。
在道体的加持下,他的躯体宛若一座熔炼万物的洪炉,能将灵果的效用吸收个七七八八。
稍差些便是花伯桑。
这小子能利用约莫一半,而且还是挑挑拣拣着来,并非囫囵吞枣。
到李德二这儿,就有些差强人意了。
有去年两枚灵果打底,又在自己树下浸染了灵气大半年,他的表现比去年好些,但好的有限。
人没晕,但是已经回房里躺下哼唧了。
正当顾宁饶有兴致地旁观时。
“轰??!”
就在某一刻,他的神魂猛然一震,仿佛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坍塌了一般。
好似雪崩,恰如洪流,一路裹挟着途中万象而泄!
顾宁甚至来不及呼唤两鸟探查,立刻将自己的感知竭力往佘山方向探去。
然而,还未等顾宁触及到自己的极限,他便惊觉远处的灵气浓度骤然攀升!
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而来,眨眼间就已掠过顾宁,朝着更远的天际开疆拓土!
就好似这是一场自佘山倾泻而下的雪崩。
不过其中携带着的不是乱琼碎玉,而是近乎凝滞的灵气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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