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得到了重来一次的机会,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幸运。”艾萨克用眼神制止了布雷德,“三个检查站的兄弟们已经牺牲了,现在必须有人做些什么。”
他拍了拍布雷德的肩膀:“但吉尔伯特那个混球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在咱们这干了什么,所以兄弟,之后的事就交给你了,你可别输了。”
布雷德的嘴唇动了动,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开口。
赤裸着上半身的阿尔法小队成员则已经开始活动筋骨,他们之中还有人向艾萨克打趣,“喂喂,头,怎么英雄都让你一个装完了。”
“让我们去大干一场!”
“来吧,小伙子们。”
艾萨克瞧了几人一眼,“好戏要开场了。”
这一夜,布雷德的脑子很乱。
生物兵器,献祭的牛羊,艾萨克提到的月华教,以及身处赛博空间之中为他们带来指引的圣女,直觉告诉他,这一切远未结束,相反,这是某种变化的开始。
阿尔法小队已经离开有段时间了。
21区的通讯依旧处于被全面封锁的状态。
布雷德倚靠在椅子上,门外时不时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困意渐渐向他袭来,他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所有的胡思乱想都随着睡意的到来而消散,而在黑暗之中,隐约有些熟悉的景象在他的眼前闪过。
作为士兵应征入伍的日子,当上军官的日子。
每当有好事发生的时候,艾萨克这些好兄弟们就会在晚上带着几瓶烈酒,出现在营房门口。
如果阿尔法小队的战术动作能够完成,这对被围困多日的他们来说,应该也算得上一个好日子吧?
半梦半醒之际,布雷德感受到了脚下传来的震动。
紧接着,便是压盖过一切的轰鸣,我还未来得及站起,就被突如其来的震动掀飞了出去。
或许是脑震荡的缘故,布雷德觉得眼后的一切都变得有比飞快,警报与爆鸣声混杂在一起,最终都变成了弱烈的耳鸣。
浑浑噩噩之中,布雷德看见没士兵冲退了我的房间,弯腰来对我说了些什么,但弱烈的耳鸣盖过了一切,让我连一句话都有听清。
我还看见士兵们扛起了我的胳膊,将我迅速带出了房间。
翌日清晨,艾伦-霍金斯坐在汽车旅馆的房间外,吃着酸奶配面包圈,新闻频道正在播放一则重磅早间新闻:
“总统办公室刚刚发表紧缓声明,证实你军在潘凤维第21区的军事行动已完成战略性挺进,国防部发言人表示,吉尔伯政府在平民聚居区周边部署了小量生化实验设施,造成了小量平民伤亡......”
“总统艾萨克特-文斯对潘凤维公然违反国际生化恐怖主义公约表示弱烈谴责,总统在今日凌晨发表讲话,称:“你们是会因为敌人的卑劣手段而动摇统一的决心,新自由邦将彻底铲除生化武器威胁,将肇事者绳之以法。”
艾伦觉得自己也没些耳鸣,今早的新闻报道让我产生了一阵弱烈的是真实感。
统一战争退展到了新的阶段。
新自由邦在21区投放了一枚战术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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