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科幻网游 > 东北修道三十年,世人敬我如敬神 > 田道士大战猫妖篇

田道士大战猫妖篇(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555.net

六十年前。

老茅山后山。

此地为封印之地,平日里不见人。

而眼下,两个年轻的道人蹲在那地上,全都一脸的愁容。

其中一个有着白眉,眼神凌厉,但此刻却很是慌乱的在那喃喃自语,“我见过龙,见过鬼撕皮……”

结果没等把话说完,另一个长相有点老的道人白眼道,“滚你大爷的,你现在见过鸡毛都没用了,封印被破,千年猫妖降世。要是师傅知道了不打死你,那你是我爹!”

“师兄,这,这咋办啊。我不想死啊!”白眉愁眉苦脸,那如......

我站在原地,脚底像生了根,窗外夜风卷着枯叶拍打玻璃,哗啦、哗啦,一下一下,像在数我的呼吸。马金银和他媳妇双双昏在床铺上,被子半掀,衣衫凌乱,裸露的肩头泛着青白冷光——不是冻的,是魂气被抽过一回的浮霜。监视小鬼传来的最后画面还在我眼前晃:马金银悬在半空,脊背反弓如满月,脖颈青筋暴起,舌尖咬破处血珠正缓缓渗出,而他身下,那张双人床的弹簧纹丝未动,连最细的尘埃都没震起一粒。

无声无息,却把人活生生吊起来操弄。

我抬手抹了把脸,掌心潮腻,不知是汗还是屋里骤然压下来的阴湿气。裹尸布不知何时已贴在我左后肩,布面微微起伏,像在喘;丑鸡蹲在门框上,一只爪子勾着木棱,另一只爪子却悄悄往自己羽根里挠,挠得绒毛簌簌往下掉——它怕了。小人参倒还蹲在墙角,胡须耷拉着,第一次没说话,只把两根须尖绞在一起,拧成个死结。

“希……”我低声重复这字,舌尖发涩,像含了片陈年干柿饼。

霍真真没再开口。她向来如此,话点到即止,多一句嫌累,少一句怕我悟不透。可这次,我竟真悟不透。冤?六月雪?送福?报复?——这些词在我脑里撞来撞去,撞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我忽然想起白天保姆大姐那句闲话:“马先生把孩子藏起来了,就怕他爸知道。”又想起马金银黑眼圈底下浮着的那层灰败,不是熬出来的,是骨子里泛上来的浊气,像一口老井被淤泥封了十年,突然捅开个窟窿,冒出来的不是水,是腥臭的沼气。

我转身走出房间,顺手带上门。走廊灯泡忽明忽暗,滋滋作响,光晕在墙上拖出我拉长又扭曲的影子。我停步,盯着那影子——它没动,可我右脚刚抬离地面半寸,影子左脚却往前滑了半尺。

我猛地回头。

门缝底下,一道极淡的灰影正从隔壁门底悄然渗出,薄如烟,轻如纸,边缘微微颤动,像一张被风吹皱的旧符纸。它没往我这边飘,而是斜斜掠过走廊,径直扑向楼梯口——那里,婴儿房的门虚掩着一条缝。

我一步踏碎影子,疾追而去。

楼梯木阶没发出半点声,我足底悬空半寸,鞋底离地三厘,这是“踏虚步”的底子,三十年修出来的一口气,不敢泄。灰影已钻进婴儿房,我贴门而立,耳贴门板。里头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擂在鼓膜上。可就在第三下心跳将落未落时,我听见了——不是哭声,不是咿呀,是一声极轻的、湿漉漉的吮吸声,像初生幼猫舔舐母猫乳头,又像冬夜屋檐冰棱滴水,嗒……嗒……嗒……

我推门。

婴儿床上,襁褓微隆,小脸粉嫩,睡得安详。可就在襁褓边缘,一缕灰雾正缠绕着婴儿左手食指,细细一圈,如银环,如胎记,如……一道正在缓慢收紧的锁链。

我伸手欲触。

指尖距那灰雾尚有半寸,整条手臂突然僵住。不是被制住,是骨头里钻出一种钝痛,从肩胛一路烧到指尖,仿佛有无数细针在骨髓里扎刺、搅动。我咬牙撑住,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这痛不是外力所加,是身体在本能抗拒——它认出了那东西,比我的脑子更快。

“希善藏形……亦善借形。”霍真真声音忽然在我颅内响起,比方才更沉,像从深井底浮上来的锈铁,“它借的,是这婴孩的‘初生之相’。人初降世,魂魄未固,七窍未全开,正是天地间最浑沌、最易渗透的‘隙’。它钻进来,不是为了占这身子,是把它当……引信。”

引信?

我瞳孔骤缩。

引信之后,必有炸药。

我猛然抬头,目光扫过婴儿房四壁——墙纸是浅蓝云朵图案,窗台摆着塑料摇铃,床头挂着褪色的布老虎……一切寻常。可就在婴儿床正上方,天花板角落,一抹灰痕蜿蜒如蚯蚓爬过,细看才知是霉斑,但霉斑边缘,竟凝着几点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结晶,晶粒细小,却折射出幽微蓝光,像极了东北深山老林里,雷劈过后的焦木上凝结的磷火。

那是……雷劫残留?

我心头一凛,再低头看婴儿——他食指上那圈灰雾,此刻正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节奏,缓缓明灭。明时,灰雾里似有无数细小人脸一闪而过,皆是扭曲哀嚎之状;灭时,雾气收缩,婴儿眉头便轻轻一蹙,小嘴微张,吐出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白气,白气飘散途中,竟凝成米粒大小的冰晶,簌簌坠地,落地即化,只余一点湿痕。

我蹲下身,指尖悬于婴儿鼻息上方。那白气拂过皮肤,寒意刺骨,却奇异地带着一丝……甜腥。

像新剥的荔枝肉混着铁锈。

“冯大师?”门外突然响起保姆大姐的声音,带着迟疑,“您……在里面?我听里头有动静……”

我迅速起身,拉开门。大姐端着一碗温热的红糖水,脸上堆着朴实的笑:“马先生说您忙了一宿,让我给您送点暖身子的。这孩子……睡得真香啊。”

她目光扫过婴儿,又落在我脸上,眼神干净,没半分试探,只有长辈看晚辈的慈和。可就在她视线掠过婴儿左手那一瞬,我分明看见她眼角肌肉极其细微地抽了一下,快得像错觉。但她端碗的手,稳如磐石。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555.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