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弓“啊”了一声,面不改色:“很遗憾,这份责任推不到我的头上。要说为什么的话,雪球是维尔萨同学制作的。也就是说......”
她眯起眼睛,无情地说:“维尔萨同学,才是真凶!”
在场的众人,因这残酷的名推理而大惊失色。
任谁也无法想象,雪球坠杀案的真凶......企图暗杀副会长的真正幕后黑手......居然是远在水天柱之上的,原始人维尔萨!
“怎么可能。”吕文均无助地坐到雪地上,“居然是......那个维尔萨......!”
梅尔特沉痛道:“想不到那个看似淳朴的学弟,竟然也有如此阴狠的一面......”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玲弓忧郁地仰望天空,“走吧,文均同学。我们带他......去自首!”
湖畔的四位旁观者齐刷刷转身,准备向山上走去。在转身之后他们看到的,是刚从山上下来的,面色微妙至极的魔女小姐。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佩尔希卡问。
旁观者们均彬彬有礼地颔首,表示自己尚处于最冷静的状态。吕文均替全员开口:
“为了推卸凶杀责任现在要去诬陷原始人了哦哦哦哦哦哦!”
“我年纪轻轻怎么可以变成杀人凶手!”
“是出现在那里的吉尔坦副会长不好………………”
“让他彻底埋葬在冬日的雪中吧。”
佩尔希卡凝视着四人丑恶的嘴脸,陷入了介于叹息与翻白眼之间的极为折磨的状态。
她欲言又止了数次,才僵硬地说:“你们,就没有一个人,打算处理一下副会长吗?”
吕文均思索片刻,严肃道:“你是想说把他沉湖毁尸灭迹吗......这样的话杀人未遂就会变成真正的凶杀了!”
“我看你的脑袋是被雪球砸坏了吧?”佩尔希卡指向他们身后。
吉尔坦副会长不知何时恢复了意识,正撑着雪地发出剧烈的咳嗽。
“咳......咳啊...!”
“要死啊,尸变了!!”梅尔特尖叫,“副会长变成溺鬼了!!”
奇亚面色惨白:“他要把我们所有人拖下湖心,以报险些被溺杀之仇!”
“快除灵!!”梅尔特立刻唤出星火,“大家散开距离,我来把他彻底毁灭!”
“我看真正想杀副会长的是你们吧??”佩尔希卡说。
吉尔坦吐了好一阵水后撑地爬起,面色迷茫:“这是......我,在哪里......”
他抬起头,看到学弟淳朴的目光。
“副会长,你终于苏醒了。”吕文均感情充沛地说,“你先前险些在湖里溺死,是我们大家齐心协力,才将你拯救出来了啊!”
他的身后,奇亚副社长躺在雪地里,面色惨白。梅尔特正不断用星火发出热量抢救,玲弓抹着眼镜说道:“奇亚副社长他,为了救您险些冻僵了......文均同学也是,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呜呜,噗呼呼。”
佩尔希卡发出很大声的呕吐声。
吉尔坦满面不敢置信,感动至极:“大家为了救我竟然做到如此地步!我,我以前实在是误会了大家了!!”
“虽然平时都是那副样子,但关键时候,大家还是非常在乎副会长的。”吕文均真诚地说,“从来没有一个人,将副会长当成过不擅长社交说话没意思干事不看气氛有点不自量力为人装腔作势的家伙………………”
“喂你小子是不是把真心话说出来了。”吉尔坦冒青筋。
“副会长在大家心中一直是傲岸的形象啊!”吕文均大力将他扶起,“所以说到底出什么情况了为什么这大冷天的您会在湖里......着衣冬泳啊喂。”
吉尔坦撑着额头,以便秘般的表情调动记忆。
“我本来是要去湖心的洋馆,和霜烟湖的主人商议今年的冬季活动......但是就在飞过湖上的时候,我突然之间,感受到了可怕的‘引力'!”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千只溺鬼在湖中伸手,要将路过的人溺死一样……………”吉尔坦面色苍白,“我被那引力所捕获,一时间沉入了湖里。可怕的冰冷与黑暗包裹着我,令我丧失了反抗意识......感觉活像是已经踏入了冥府。在
这个时候......”
大家纷纷好奇:“在这个时候......?”
吉尔坦闭上眼睛:“柴洛他,出现了!”
“在这个时候登场啊柴洛学长!”
“他的身上散发着大无畏的勇气,虽然泳姿十分拙劣,手脚毫不协调,但还是毅然地下潜要来救我......”吉尔坦一脸感动。
“那他妈是溺水了吧。”吕文均说。
“我拼命对他做手势,示意他快点离开。但是柴洛,即使到了那个地步也不愿意放弃我,他一直在对我说,咕噜噜咕噜噜噜噜……”
“呛到了!他嘴里都开始冒泡了!这个废柴社长真的一点都不会游泳啊喂!!!”
“我心里清楚,那是柴洛在对我说,我来帮你出去,不要犹豫,副会长!比起我这种一无是处的渣滓,你才是更应该活下去的人'!”
吕文均震惊了:“你究竟是怎么从咕噜噜噜的声音中翻译出这些话来的?!”
吉尔坦深深捂着胸口,满面感动:“我又怎能辜负如此高洁的觉悟。因此我拼命抓住柴洛,以他的后背为踏板,冲向湖外的生机!”
“踩下去了!柴洛学长被你踩下去了!!”佩尔希卡面色微妙。
奇亚擦嘴角:“社长他......一定是自愿的......噗啊!”
吕文均抓起一个雪球丢了过去:“喂你丫在擦嘴啊喂,你丫笑得都流口水了,要点脸行吗!”
“就这样,靠着柴洛大无畏的牺牲和各位的帮助,我才终于幸存下来......”吉尔坦侧过目光,“是的,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我绝对,绝对......没有谋杀他。”
吕文均使劲摇晃他的肩膀:“你自己都承认了!闹半天那句话说的是你自己啊!!”
“你听错了吧,我什么时候说过谋杀之类的,啊哈哈哈。”吉尔坦爽朗地笑着,“说起来柴洛呢?连我都救起来了你们应该也捞起他了......吧?”
湖畔的众人投以空洞的注视,吉尔坦的表情迅速变得和所有人一模一样。
他们不约而同地望向霜烟湖中......望向那偶尔浮起几个气泡的,冰寒的湖水.......
他们终于想起来了,自己到底忘却了什么……………
——柴洛学长现在还在湖底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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