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在虚空中写了个“结”字,小晴立马起身,顶着一脑袋血怒吼:“你的术式最烂啦!!”
兰亭全然无视了暴怒的某人,在小本子上写写画画:“嘿嘿,嘿嘿嘿......少女杀手与合法萝莉的过激py......”
“不许趁机取材你这废人!”
“啊哇!”
兰亭学姐被一脚踹翻在地,挣扎道:“那么......请从先前的一幕推理出,犯人的作案手法吧......”
“这有什么作案手法可言吗?”佩尔希卡好奇,“我只是单纯地追过去,然后一刀杀了先辈而已。’
“不,明显有的。”小晴愤愤地说,“我都没机会逃跑!像个白痴一样呆在原地了,普通人类也不至于蠢成这样吧!”
这个时候雾气凝聚为半虚幻的人形,在众人的视野下连连阴笑。吕文均隐约猜到这术式的推进方法了,他指着雾中人说道:“推测,犯人使用了某种方法,阻止了被害人的行动。”
“不予认可。”雾中人裂开虚幻的嘴巴,“过于笼统的猜想,无法称之为真相。”
“这就是推理剧场的开始了。”兰亭宣布道,“请用大家的智慧和推理与原典对质吧!如果在术式时间结束前能够推测出真相,就是大家的胜利,反之则是原典的胜利。
“先前失败是因为太过笼统,那么就抛出更准确的推测吧。”佩尔希卡竖起食指,“推测,犯人对被害者使用了同化术式,以此限制被害者的行动,进行凶杀。”
“不予认可。”雾中人笑意更深,“宣言,【犯人没有使用同化术式】!"
佩尔希卡追击:“那么,犯人使用了某种能间接影响他人行动的魔法————”
“不予认可!!”雾中人尖笑,“宣言,【犯人在本案之中,没有使用任何超自然力量】!”
这声音在小巷中回响,令周围的墙皮开裂,其中露出一颗颗血红色的眼珠。雾中人的身形随之越发凝实了,他正慢慢抬起匕首。
兰亭提醒道:“错误猜测过多会让术式逼近失败,那时大家会受到原典的反噬......”
“这种事情请在最开始说明啊。”佩尔希卡皱眉,“白白浪费了宝贵的机会..……………”
“你的二连打也逼出了不少底细不是吗?”吕文均说,“我大概有数了。”
佩尔希卡的魔法作案说宣告失败,却也引出了“自然人作案说”的信息。仅靠这一点去推理真相非常困难,但吕文均和这位狂灵打过一场。他事先已有了足量情报,因此很快便得出猜想。
“犯人在行凶时没有使用魔法,也没有使用特殊的道具。犯人控制被害者的手段,是自己的面孔'。”
吕文均指向雾中人的头部:“被害者在那个瞬间会停止行动,是因为【犯人长着一张极为可怕的脸】!突然目睹可怖之物的被害者因过度惊骇而僵硬,犯人趁机完成行凶!”
迷雾散去,显出男人的真身。其头戴绅士礼帽,面孔之上不见五官,却长满了形如口部的伤口,正是雾夜狂灵那张丑恶而可怖的面容!
“回答正确。”开膛手躬身行礼,“我们下一章见。”
他隐入雾中消失了,小晴发出干呕声:“好丑!话说这算什么推理啊,长着丑也算答案吗??”
“从推理的角度看很劣质,但这本原典是惊悚啊。”兰亭说明道,“形貌丑陋的凶煞者,是恐怖作品中相当常见的元素吧?”
佩尔希卡幽幽地看着吕文均:“你作弊了吧......”
吕文均举起双手:“我承认我和本书的幻灵打过交道。”
“带着答案解密算什么推理啊?”
“本来也不是推理吧,只是用这种手段解读原典而已啊~”吕文均率先走向前去,“下一章下一章!”
他们步入迷雾,只见夜幕中电光一闪,瓢泼大雨倾盆而下。雨水冲刷着大教堂的尖顶,一位身穿黑色哥特风紧身衣的苗条女子立于十字架前。她扛起大型镰刀,粉色长发在雨夜中飘扬!
“哦哦,不错嘛!”小晴愉快地喊道,“这次的角色看来是猎魔人一类的!终于到我耍帅啦——"
话音未落,教堂的阴影下闪出身穿灰衣的男人。吕文均昂首望向猎魔人,以极为浮夸的动作舔着匕首。
“嘻......”开膛手吕文均低笑。
“呀!!”
一声凄厉的惨叫,猎魔人小晴顿时从教堂跳下,头也不回扛着镰刀就跑!
“为啥啦!老子不是猎魔人吗?!遇到杀人犯居然第一时间逃跑了这什么垃圾猎魔人啊?!”小晴抓狂。
吕文均追逐在她身后,飞快说道:“这里很可能省略了2万字左右的心理描写!涉及到猎魔人小姐原生家庭的不幸和对近期生活的不安,种种心理因素堆叠时被杀人犯所惊骇而造成的心理崩溃!”
“别写这些不知所谓的玩意啊!谁啊!是谁在恐怖作品里写中年妇女的家庭不幸的啊!!”
小晴边跑边逃,很无厘头地绕过大道而走入小巷。正在她呐喊的时候她脚下突然一滑,她摔倒了!
这位身经百战的猎魔人不仅在平地摔倒了而且挪动了好几下居然还没有站起来,就这样硬生生地拖到了开膛手来到她的身后!
“白痴啊这个人是!!”小晴撑地呐喊。
吕文均一步步逼近她的身后,发出尖锐的笑声:“前辈,你的腰子是我的了!”
“你丫能有点演恐怖片的自觉吗??”
吕文均手起刀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颗大好腰子就这么掏了出来。而后场景凝固,佩尔希卡和兰亭从雾中走出,表情分外精彩。
“这就是,在案发现场观看恐怖片的感受吗......”兰亭说。
佩尔希卡嘴角一抽一抽:“这种故事,其实挺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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