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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追赶缘一的三种方案(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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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西的方案其实很简单粗暴。

实力不够强。

分成两种情况。

要么,是数值跟不上版本了。

要么,是当前的技能牌组不行。

至于操作意识?

曜柱大人相当自信,那种东西他...

木质回廊在震颤,不是那种由内而外、自根基崩裂的震颤——仿佛整座无限城正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揉皱、撕扯。廊柱表面浮起蛛网般的裂痕,金箔剥落,漆色卷曲,露出底下早已朽烂发黑的木芯。头顶悬垂的纸灯笼接连爆裂,烛火未熄,却诡异地悬浮在半空,火苗扭曲成惨白的蛇形,舔舐着不断剥落的檐角。

玉壶的六只手猛地绷直,指尖嵌入自己陶制的壶身,发出刺耳刮擦声。它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不是炭十郎太强,而是鸣女死了。不是重伤退避,不是暂时溃逃,是彻彻底底、连渣都没剩下地被烧成了飞灰。那扇门扉上溅满的暗红血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蜷缩、碳化,像被烈日暴晒的露水。

“核……没了?!”玉壶喉间那只嘴猛地张开,声音尖利得几乎撕裂空气,“不可能!无限城的‘核’是无惨大人亲手凝结的鬼血结晶,埋在最底层的地脉交汇处,连上弦之壹都不敢靠近——!”

话音未落,脚下地板轰然塌陷。

不是碎裂,是整片廊道如薄冰般向下沉降,断口整齐得骇人。炭十郎并未追击,只是稳稳立于塌陷边缘,日轮刀斜指地面,刀尖滴落的火星尚未落地,便已将下方翻涌而出的黑雾灼穿一个焦黑孔洞。他额角那条金色纹路正缓缓流淌,光晕微漾,映得他半边脸颊宛如熔金铸就,冷冽,肃穆,毫无波澜。

可这平静之下,是濒临极限的燃烧。

天武纹并非恩赐,而是透支。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烧红的铁砂,肺腑灼痛,耳中嗡鸣不止;视野边缘泛起细密金斑,那是视网膜毛细血管在超负荷搏动;右臂肌肉纤维正无声撕裂,又在绯砂铁余韵催动下强行愈合,反复拉扯间,皮肤下青筋虬结如活物蠕动。他能感觉到——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多斩一剑,或许就会当场跪倒,再难起身。

但鸣女的血,已经到手。葵枝等得起,可这异空间的崩塌,等不起。

玉壶在坠落中急速旋转,壶身裂开数道缝隙,黏稠墨绿液体喷涌而出,在半空迅速凝成三枚拳头大小的毒囊,表面布满蠕动的符文。它没时间惊怒,更没时间哀悼——生存本能压倒一切。它要活命,就得把眼前这个戴耳坠的男人,变成无限城坍塌前最后一块垫脚石!

“【血鬼术·神之手·毒蚀】!”

三枚毒囊爆开,不是烟雾,而是三股浓稠如沥青的液态阴影,瞬间裹住炭十郎周身。阴影所触之处,木料无声腐朽,砖石簌簌剥落,连空气都发出被啃噬的细微嘶响。这是玉壶压箱底的毒,能溶解钢铁,消融灵力,连赫刀的炽热都无法完全蒸干。

炭十郎闭上了眼睛。

不是放弃抵抗,而是将全部感知沉入通透世界。

刹那间,世界褪去色彩,只剩黑白与流动的气流轨迹。他“看”见毒蚀阴影的蔓延路径,看见玉壶藏身于下方塌陷廊道阴影里的、那半截嵌在陶壶中的扭曲脊椎,看见对方六只手中,有两只正死死扣住壶腹内壁一道暗红色的血线——那是它维系自身形态、汲取无限城残存能量的命脉。

原来如此。它不是在逃,是在借崩塌之势,反向抽取无限城本源,强化自身。

炭十郎睁眼,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金芒。

他动了。

不是突进,不是劈砍,而是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

脚下木板寸寸炸裂,气浪呈环形向四周狂扫,竟将三股毒蚀阴影硬生生撞散!那些腐蚀性极强的液态阴影在离体瞬间,就被高速摩擦产生的高温点燃,化作幽绿火焰,噼啪爆响。

玉壶瞳孔骤缩——它终于看清了那一瞬:炭十郎抬脚、落步、重心前移,动作幅度小得几乎难以察觉,可每一块肌肉的收缩、每一寸骨骼的承力、每一次呼吸与步伐的咬合,都精准得如同钟表齿轮咬死。这不是速度,是压缩到极致的爆发,是将全身动能凝于一点的、不容闪避的“必然”。

它想逃。

可来不及了。

炭十郎的日轮刀并未挥出,而是刀柄末端猛地向上一挑,精准撞在玉壶藏身的陶壶底部。没有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咚”——

壶腹内壁那道暗红血线,应声崩断。

“呃啊——!!!”

玉壶发出非人的尖啸,整个身体剧烈抽搐,半边嵌入陶器的躯干猛地弹出,皮肤寸寸龟裂,渗出腥臭黑血。它赖以维生的鬼血链接被强行切断,无限城崩溃带来的反噬如海啸般冲垮它的意志堤坝。六只手疯狂抓挠着空气,却只撕下几缕飘散的灰烬。

炭十郎趁势欺近。

左手闪电探出,五指如钩,不是抓脸,不是锁喉,而是狠狠扣住玉壶咽喉下方、那层薄薄皮肉覆盖的颈骨节点。指节发力,骨节错位声清脆响起。玉壶头颅歪向一边,喉管被挤压变形,连惨叫都卡在胸腔里,只余下嗬嗬的漏气声。

右手日轮刀顺势横掠。

不是斩首,刀锋贴着玉壶脖颈皮肤平推而过,炽热刀气如无形烙铁,瞬间将皮肉、肌腱、软骨尽数汽化。一道平整如镜的焦黑切口,从左耳根直贯右耳根。玉壶的脑袋并未掉落,而是被高温封住了断口,血肉凝固成诡异的黑釉状。

它还活着,但已无法发声,无法思考,甚至无法恐惧——只剩下最原始的、濒死神经的抽搐。

炭十郎松开手。

玉壶瘫软滑落,头颅歪斜,两只眼睛瞪得几乎裂开,浑浊的瞳孔里倒映着炭十郎淡漠的脸,以及他耳畔那对在崩塌光影中依旧熠熠生辉的日轮花耳坠。

“你……”玉壶喉间挤出气音,破碎不堪,“……不是缘一……”

炭十郎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他俯身,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玉壶眉心——那里,一枚指甲盖大小、正在黯淡的猩红印记,正缓缓浮现。那是上弦之肆的鬼籍印记,也是无惨标记下属的烙印。

指尖微光一闪。

印记无声湮灭。

玉壶身体猛地一僵,所有挣扎戛然而止。它体内那最后一点属于“鬼”的活性,随着印记的抹除,被彻底抽离。皮肤迅速灰败、干瘪,如同被吸尽所有水分的枯叶,六只手无力垂落,嵌在陶壶里的半截身子也失去了支撑力,哗啦一声,碎成数十块陶片与风化的骨渣。

炭十郎收回手,目光扫过满地狼藉。

无限城的崩塌已不可逆。远处,走廊尽头开始出现巨大的空间褶皱,墙壁像被揉皱的纸般折叠、翻转,露出背后混沌虚无的黑暗。穹顶之上,无数星辰般的光点正在熄灭,如同被吹灭的烛火,只余下大片大片的、吞噬光线的墨色空洞。

他转身,走向那扇尚在微微震颤的纸拉门。

门扉内侧,是外界森林的夜色。月光清冷,虫鸣未歇,仿佛刚才那场撼动空间的厮杀,从未发生。

就在他即将跨出门槛的刹那——

“站住。”

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耳膜,带着一种绝对不容置疑的威压。不是从身后传来,而是直接在炭十郎的意识深处炸开,震得他太阳穴突突跳动。

炭十郎脚步顿住。

他缓缓回头。

崩塌的无限城中央,空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强行撕开一道狭长缝隙。没有光芒,没有气息,只有一片纯粹、凝滞、令人心悸的死寂。缝隙边缘,空气如玻璃般碎裂、重组,每一次细微的震颤,都让炭十郎体内的血液为之冻结。

缝隙中,缓缓走出一道身影。

身高近三米,银发如瀑,额生新月印记,面容俊美得近乎非人,却冷硬如万载寒冰。他穿着繁复华美的紫黑色和服,腰间佩两把长刀,刀鞘古朴,刃未出鞘,却已让炭十郎胸前皮肤泛起针扎般的刺痛。最令人窒息的是他的眼睛——左眼金瞳竖立,右眼赤红如血,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星辰生灭、万古寂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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