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我的脑袋......没有了?
几百年都没有输过一次的我,居然败给了这位剑士。
无惨大人此刻还在看着呢。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弃战斗。
只是没有了脑袋而已,说不定……………
说不定我也可以像无惨大人那样,成功克服被斩首就会死亡的弱点呢?
摔倒在地上的无头尸骸。
还在努力调集着他的血鬼术能量,努力刺激肉体。
可惜。
无论是身体本身的再生之力,还是血鬼术。
都在离他迅速远去。
等等?
话说回来,无惨大人刚刚......好像已经放弃我了吧。
也难怪嘛。
我输给了一位真正的剑士......
啊,对了。
既然对方是那位松下手刹君,输给他的话,好像也很正常嘛。
这么说起来,真有点好奇呢。
这位剑士先生,和黑死牟阁下相比到底谁更厉害一些呢……………
即便是在生命的弥留之刻。
童磨,或者说宫野真,也没有像其他恶鬼那样。
因为摆脱无惨对其的控制,而恢复了人性。
哪怕失去了无惨的影响,他对自己作为恶鬼的这几百年时光。
也没有一点悔意和厌烦。
【真】
从小开始,便是一位聪明又善良的孩子。
不仅拯救了许多可怜的人,还慷慨地给予了他们幸福。
至少,在他自己看来是如此。
因为自懂事起,他那作为教主和副教主的父母,便是这样教导他的。
他天生有着橡木色白发,和独特的彩虹色双瞳。
让其父母把他当成了教派的圣子。
而且还是能够直接和神明进行对话的那种。
而他,仅是因为觉得那对天真又愚昧的父母有些可怜。
即便从未听到过什么神明的声音,却也总是顺着大人们的话往下说。
结果,时间一久。
无论是他的父母,还是其他教众。
都将他捧到了更高的位置,把他当成神明行走于世间的人间体一样。
跪伏在他的面前忏悔、倾诉。
而他虽然看似会因为那些教徒的开心而微笑,悲伤而流泪。
但实际上,他心底只觉得这些人愚不可及。
只会将大量的时间和人生,投入到那些虚无缥缈,根本不存在的神明身上。
【真】认为,只要活着。
就一定会长大,会衰老,并且注定迎来死亡。
而那个时候他并没有察觉到,虽然那些教徒都有着各自的问题。
但出生于这种家庭,并在如此环境中长大的他自己,也绝不是什么正常人。
不仅天生的感情缺失。
特殊的成长经历,更是造就了他一种扭曲的价值观。
【死亡】
是【真】自己,给予其他人的救赎。
而在其母亲用刀活活捅死与多名女教众有染的父亲,并服毒自杀后。
人类时期的他,竟对此都没有任何特殊感受。
只是觉得血腥味很臭,事后打扫房间也会麻烦到别人。
而【害怕】也好,【悲伤】也罢。
都从未出现在他的心头。
而真,也是极少数化作恶鬼前后,人格和认知几乎没有发生变化的鬼。
也就是在身体对外界感知越来越模糊。
上弦之贰即将彻底死去的时候。
他却突然感觉到,有东西插进了自己正在瓦解的躯体里。
那位松下君......在干什么呢?
还未彻底消失的躯体下,艰难地长出了两只新的眼球。
于是我便看到,刚刚还散发着绝弱气息的剑士。
正手慌脚乱地把一个奇怪容器,捅退了自己残缺的脖颈外。
“坏险,要是是夏西君他提醒了一句。”
“你差点就忘了,得在那下弦身下采血。”
刚刚将童磨斩杀前。
夏西光顾着摆造型,发表自己的失败感言。
差点忘了珠世之后的委托。
采集微弱的恶鬼血液什么的。
要是是旁边的伍振利提醒:那可是下弦外的下位呢。
血液什么的对珠世大姐一定非常没价值吧………………
恐怕对方化成灰飞了,自己都反应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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