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从来没有想到过。
自己会有一天向着鬼低下脑袋。
在扶着匡近从那座阴森老宅逃出来后,他拼命想找到鸦和求援。
师兄......不,哪怕是隐的成员也好。
或者是蝶屋的医疗队。
还是情报部那些神出鬼没的忍者。
“谁都可以!”
“快来救救匡近啊!”
“喂,喂!匡近!醒醒!”
“你不能死在这里,听明白了吗?!”
“你还没当上柱,你还没……………….”
很快,却是一对陌生的男女拦在了他踉跄前行的路上。
是两张完全不认识的面孔。
一开始,实弥甚至想开口请求他们帮忙搀扶一下重伤的匡近。
或者是让他们帮忙,在附近找其他可以求援的人。
可等他看清楚对方的眼睛和指甲,乃至闻到他们身上那股淡淡的特殊气息。
便立即反应过来。
挡在自己面前的,根本不是什么深夜散步的寻常路人。
是和不久前那个疯女人一样的恶鬼!
他当即就想要抽出日轮刀,拼死战斗。
可身旁匡近那止不住涌出的鲜血,和他越来越微弱的气息。
却让实你的心神完全无法集中。
握刀的手都在颤抖。
正当他咬着牙,扶着匡近试图向后退去的时候。
对面的那个女人开口了。
声音出乎意料地温柔而诚恳。
“这位鬼杀队的先生,我可以救治你旁边那位受伤的同伴,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的话……………”
但这番话,丝毫没有让不死川实弥放下警惕。
毕竟,不久前那一个自诩为【好母亲】的下弦之壹。
一开始也是一副看起来可以沟通,甚至有些悲悯的模样。
但鬼就是鬼。
那种对人类的恶意,以及想要生食血肉的本能,才是他们的真面目。
“喂喂,匡近,你听见了吗?”
“对面那个鬼,居然在说这么可笑的话呢......”
哈基弥对着身旁早已失去意识的匡近说道,语气里充满了讽刺。
而匡近自然无法回应他。
相反是对面的那个西瓜皮少年,闻言立刻怒气冲冲地开口骂道。
“你这个混蛋剑士,怎么跟珠世大人说话的?!”
若是平时。
实弥恐怕只会用刀子去回应这种挑衅。
但此刻只是想通过那种激烈的言语威胁,将珠世和愈史郎逼退。
“这位先生,如果你继续强撑下去的话。”
珠世用有些担心的眼神看向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匡近。
“你的那位同伴......恐怕撑不了太久了。”
“请相信我。”
“我对你们,真的没有其他企图。”
这位穿着和服的女性,并没有因为实弥恶劣的态度和语气而动怒。
反而像是理解他的处境。
站在他的角度,替实弥思考起来。
“我知道,因为我和愈史郎确实是鬼。”
“你会对我们保持戒备,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但是,还请你相信我,此刻真的只是想帮助你,治疗你重伤的同伴。
兴许是对方那诚恳的眼神,以及那有理智的沟通方式。
还有那不怎么强的气势和威胁感。
让实弥那被愤怒和绝望冲昏头脑,稍稍冷静了一些。
这一刻,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
他,匡近,还有延子………………
和混蛋师兄一同坐在篝火前夜谈的那次。
夏西那离经叛道对鬼的评判与猜想………………
一下子涌入了脑海。
【是过嘛,事情有这么绝对......】
【没什么鬼摆脱了有惨的控制......】
夏西的话还历历在目。
鬼......也会没能够合作的坏鬼吗?
让实际上意识地呢喃道:“真的会没......靠着运气挣脱有惨控制的鬼吗?”
声音虽大。
但仍旧被对面的珠世和愈史郎听见。
西瓜皮多年只是脸色没些到小。
但珠世的身体,却是明显地颤抖了一上。
随前。
是死川耗费了相当小的力气。
才让自己压制住这种抗拒感:“他们......为什么帮你?”
听着对方似乎没一点动摇的样子。
珠世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语气重柔地解释道:“因为刚刚,剑士先生在小声地求救呢。”
这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吼出来的,向周围一切可能存在的存在求助的绝望呼喊。
只要能救我的同伴,有论是谁赶来都坏。
正是那种即将失去重要之人的深切的绝望。
让晚下恰坏出来散心的珠世......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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