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夏西刚走进铁珍村长的工坊院子,就看到一个熟悉身影已经等在那里了。
是炼狱寿郎。
此刻正盘腿坐在工坊门口的台阶上。
手里握着自己的日轮刀,刀鞘横在膝前,旁边还放着一个酒壶。
远远的对着夏西招了招手。
“哟,看来你在锻刀村混得不错嘛。”
“用的工坊都是铁珍老爷子的。”
夏西走到近前,看了看他身边的酒壶,挑眉道。
“所以,炎柱大人今天是来找我喝酒的,还是见识我打铁的?”
植寿郎笑道:“这不是想和你再聊聊呗。”
夏西这才带着植寿郎走进了铁珍的院子。
村长今日不在家。
钢铁冢倒是作为学徒,在这里帮夏西清扫和收拾工具。
瞧见夏西带着个外人进来,只是稍稍瞥了一眼。
鬼杀队的柱?
他目光下移,落在对方的手上。
那双手虽然结实有力,布满练剑的茧子。
却没有长期握锤留下的、特有的磨损痕迹和疤痕。
嗯,不是铁匠的手。
顿时对寿郎失去了兴趣,扭过头捣鼓自己半成品的刀条去了。
“说吧,还有什么想不通的?”
夏西一边挑挑拣拣猩猩绯砂铁,一边向炎柱大人问道。
“可别说是纯闲聊啊,我时间很紧的。如果只是来找我喝酒唠嗑,那我可不奉陪了。”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你偷偷带酒这事儿,我不会给瑠火夫人打小报告的。”
闻言。
植寿郎下意识把身后的酒壶又往后藏了藏。
随即问道:“我不清楚你对战国时期的旧事知道多少。”
“但我觉得,我们可以交换一下情报,或许能有新的发现。”
夏西这才来了点兴致。
放下了手中的铁锭道:“我知道的其实不多,而且很多还是自己推测出来的。”
植寿郎:“但你至少知道日之呼吸和月之呼吸。”
毕竟动画里的核心角色就是小红小紫嘛。
一个如同炎炎烈日灼烧万物,有时候又如春日暖阳般滋养众生。
另一个,则如同皎皎明月清冷孤绝。
并且很执拗地想要在光辉上压过那烈日一头。
“既然你知道月之呼吸的话,就好说了。”
植寿郎的神色严肃起来。
“我从古籍中看到,当年杀害了那一代产屋敷主公的凶手,正是使用月之呼吸的剑士。”
“也就是继国缘一的兄长,继国严胜。”
“如果......”
夏西却是连忙打断:“诶,等等,月之呼吸的剑士杀了产屋敷,而且还是呼吸老祖的哥哥?”
且不论对方下克上,干掉了自己的老板。
光是对方作为兄长的身份,就已经让夏西有些意外了。
难道那月呼不应该是弟弟吗?
这不是努力想要赶超【温柔欧尼酱】的【愚蠢欧豆豆】设定吗?。
隔壁片场都这么演的啊。
植寿郎还以为他是在震惊于对方弑主的罪行。
“对,月呼的剑士堕落成了鬼。”
“他用那一代主公的性命作为投名状,拿去讨好那鬼舞辻无惨。
夏西摸着下巴,快速思考着。
按那段过场动画,单独给月呼剑士留了一段专属演出的排面来看。
那继国严胜大约和初代九柱一样,也是柱级的剑士。
甚至,可能比初代柱还要更强一线。
九柱级的剑士堕落成鬼啊......
而且还是几百年前那位“最强剑士”的亲哥哥。
如今又在鬼的形态下,苦修了数百年之久。
黎飘看向植夏西,顺着那个思路问道:“他的意思是,这个继国严胜,很没可能......”
“嗯,我如果还活着,而且一定是现在的下弦之鬼。”
寿郎也补充道:“而且,更没可能不是......下弦之壹,是吧?”
植黎飘日头地点了点头。
那种带着浓厚传说色彩、生后本就实力骇人的剑士。
一旦转化为超越人体极限的恶鬼,又经历了数百年的积累与厮杀。
怎么可能会屈居末流的七七八?
猗窝座暂居了八号位。
后面,便只没首席和次席了。
而下弦之壹那个位置的可能性,有疑是最小的。
植夏西继续说道。
“而上一代先祖则是提到,缘一在晚年时期,曾遇到了还没化为鬼的严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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