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林河带着千婷她们出门,准备去隔壁县的景区逛逛。
刚出内城,他就御剑起飞,免得再被人查到行踪。
“咦?”千婷摸了摸剑身,“小坏蛋,你这把剑是不是变了?”
“材质变了点。”林河回头解释,“前两天用珍贵材料重新炼了一遍,所以外观上看着不太一样。”
阮岑和陈凛也在仔细打量。
剑身微微泛着银芒,多出不少精美细致的雕琢花纹,看着像某种艺术品似的。
“——改造已经结束。”
“——主人,万能陪护躯壳完成度已过半,可以侍奉您了。”
林河嘴角一抖,“不用。”
“噢~”
千婷凑过来,笑吟吟地在他脖子上亲了两口,“还让你的佩剑造那种东西呀?”
“没有,她是闹着玩的。”
“哼哼,造就造嘛,我们又不说什么。”千婷坏笑不停。
林河无奈瞥了她一眼,“千姨,昨晚都翻白眼了,今天还调戏我?”
千婷顿时脸颊一烫,捂着屁股缩回去:“大白天提昨晚干嘛。那,那只是我状态不好……”
阮岑默默眨眼。
师傅昨晚确实都快喊破嗓子了。
那小腰,弓得老高老高。
林河再度露出笑容,揉了把千姨的软糯脸蛋。“行了,乖乖坐着别动,不然就让你再飞起来了。”
“小坏蛋。”
千婷脸红娇嗔一声,“还用这种坏招威胁姨娘。”
话虽如此,她还是像乖巧小媳妇似的跪坐在旁,羞答答地蹭着双腿。
实在是昨晚太刺激了点,现在还有点小怕怕的。
“林哥哥。”
阮岑轻柔小声道:“薛奶奶她身上的旧伤,真的很严重吗?”
林河已经将昨晚发生的事也告诉了她们,自然也知道他大晚上没回来是跑去疗伤了。
“确实挺严重的。”
林河摊手道:“要不是靠强横修为顶着,她那伤早就要在病床上天天瘫着了。”
阮岑掩唇喃喃道:“那是该尽快治好才行……”
“老公。”千婷也暮然开口,“谢谢你那么照顾我妈。
林河眉头一挑,“那也是我长辈,当然得好好照顾。”
千婷抿起一抹甜美笑意,但马上又凑近过来,用小肩膀撞撞他。
“昨晚躺在那边,有没有胡思乱想呀?”
“你老问这个干嘛?”
“没办法啊,老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连胸口尺寸都分毫不差,那我当然得问个清楚了。”
千婷笑着叉起小腰,“这不是为了家庭和谐嘛。”
林河失笑:“放心,我很规矩的。”
“啊?真没有偷偷摸摸?”
“...你怎么还一脸遗憾的?”
“呃咳,替你惋惜而已,那么好的占便宜机会...哎哟。”
看着林河弹师傅的脑门,阮岑眨巴着眼睛,羞涩抿唇。
师傅说不定真的有点想....
三代同床?
景区内。
林河推了推墨镜,俯身把还在爬石阶的阮岑拉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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