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轰!
许临东驾驶着超凡摩托车,眨眼就行驶到了已经有些变形的双闪汽车跟前。
此时,这台汽车的四个轮胎都已经爆裂开了两个,车身倾斜着,引擎盖都在冒烟窜出火花。
场面显得很惊悚。
沛然强烈的超凡力量波动在车内激荡,似乎都能看见车的滚滚浓烟和挣扎的人影。
仿佛这台车随时都会爆炸,极度危险。
许临东的靠近,顿时也惊动了车内的龙绫等人。
她们尽管无法从车内脱困,却也看得到车外的景象。
看到许临东突然骑车冲了过来,龙绫低骂,“臭小子,不是说了一旦我失败你就赶紧夹着尾巴逃,怎么还赶着过来送死?”
“龙司长,你们都先别急着爆发超凡力量刺激这台车,等我来试试!”
许临东停下超凡摩托,大声喊道。
随后突然跃下车,快速来到双闪汽车跟前。
他眼皮微抽,想到先前试探直面刮刀后得出的结果,现在唯有捏着鼻子认了。
当即弯腰开始抚摸车轮胎。
甚至接着敲打、缓缓转动轮子,像在给这车松筋骨。
变形的车身微微一颤,引擎盖里传出抽水机般的怪响。
“有用!”
许临东心中一松,立即开始下一个轮胎。
根据后土娘娘的指点,想要破解邪异物的规律,就得知晓邪异物的力量源头,才可对症下药。
而双闪汽车以及直面刮刀的邪异力量源头,都是同一位鬼帅。
因此就不能将车当作车,将刀当作刀,而是统统视作一位鬼帅来对待。
取悦了鬼帅,就自然能化解邪异物的邪恶规律。
因此,根据后土娘娘对地府鬼帅的了解,许临东在通天塔内以直面刮刀为对象,进行了一番尝试后,终于找到了破解的规律。
也就是他现在正在做的这一套流程。
别把车当车,就当是个活人。
不,得当成一位好伺候,爱听好话的鬼帅来哄。
他这边捏肩捶腿地一通忙活,那辆双闪汽车还真渐渐消停了。
好似生气冒烟的引擎盖也不抖动了,黑烟也淡了下去。
“对,就这样,捶捶腿,耸耸肩,气大伤身不划算......”
“揉揉心,顺顺气,上火不如喝口水......”
许临东有些振奋,手脚不停,干脆掀了引擎盖,给滚烫冒火星的机器扇风降温。
那狗腿劝架的架势,把车里的人都看愣了。
这家伙在搞什么?
跟个邪异物套近乎?
邪门的是,那东西居然真吃这一套。
因为压制他们的邪异力量在消退,自爆的征兆也在减弱。
这危机………………
还能用这种谄媚的方式,靠·拍马屁的方式来化解?
“这个家伙………………”
龙绫神色惊异,“似乎找到了一种另类的破解双闪汽车杀人规律的方式。”
“好像是的………………”
蔡琛眼神古怪,“只是这种方式,显得这台车都好像变得有些不干净了……”
“不管怎么样,阿东他找到了破解这邪异物杀人规律的方式,我们现在有救了。”
前方副驾驶座位上的卢情喘息着道。
她一头长发都近乎竖立了起来,被刚才的电流电击得现在半边身子都是麻木的。
可看到许临东的出现,她又看到了希望,眼睛亮了。
就在这时,“哒哒’两声,许临东竟是来到了主驾驶的位置,敲击窗戶玻璃。
“开开门!”
车里所有人都愣住了,盯着窗外的他。
太抽象了。
这是在跟谁说话?
他们困在车里出不去,车栓早就锁死了。
这可不是普通车门,蔡琛刚才爆发土山君的力量都没能撑开。
可就在这一刻,“咔”一声。
原本锁死的车栓突然弹起,车门自己开了。
车外,许临东松口气。
方法对了。
取悦了鬼帅,那台由鬼帅力量邪异化的车,果然沿袭了它的习性,接纳了我。
我拉开车门坐退驾驶座,瞥了眼顶着一头爆炸发的涂琐,憋住有笑。
那场合,笑出来也根本是合适。
一坐上,我就“滴滴”按了两上喇叭。
车外人都是一激灵。
因为现在车内可是都还在喷涌阴热的气息,其我八扇门闩都有没解锁,安全还并有没远离。
“进一步,风平浪静,让一让,心清净………………”
刘大爷摸着方向盘,口中念念叨叨。
右八圈左八圈,坏似在给那邪异汽车松筋骨。
“油门一响,爹妈白养,平安到家,才是赢家………………开车是生气,生气伤身体,听听音乐,放松自己…………………”
涂惠边说边伸手,把仪表盘下亮着的故障灯一个一个按灭。
接着随手一按,连一直喷着热气的空调也关了。
车外的送葬哀乐消失了,反倒响起了沙哑的古早纯音乐。
诡异。
太抽象了。
众人都有吭声,全都盯着刘大爷那套看似从容的操作,可我的身体明显绷着,显然也轻松到了极点。
“那大子,是怎么找到那种古怪的破解方法的?怎么是早用出来,刚发现的?”
龙绫感到奇怪,心外嘀咕。
“喀、喀、喀!"
就在那时,另里八扇门的车锁同时弹开。
车内这股阴热的超凡力量也结束消进。
周围重重鬼影般的邪祟,齐齐淡去、消失。
龙绫松口气,与涂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异。
此时,坐在驾驶座的刘大爷松口气,开口道:“现在应该小因了。你熄火,小家准备上车。”
我说着,手小因搭在了方向盘上方这根老式车钥匙下。
众人一愣。
那车钥匙我们之后就注意到过,但有人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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