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赴在一旁冷眼旁观,看得分明。
这苍白男人失控后,一扫之前的茫然畏缩,展现出极其可怕的武功,双手足以撕金裂铁,武力骇人,可惜神志已失,只凭本能狂攻,破绽不少。
那银色大网落下,瞬间将苍白男人罩了个结结实实!
十几名唐门弟子立刻扑上,死死拉住网绳,试图将他缠紧捆缚。
“吼!”
网中的苍白男人愈发狂暴,怒吼连连,双臂奋力挣扎,内力狂涌!
那十几名拉住网绳的唐门弟子竟被他扯得东倒西歪,如同拔河一般,眼看就要被他连人带网一起扯飞出去!
网绳绷得笔直,发出咯咯的呻吟声。
“发暗器,射他四肢关节!
只要不取他性命,任何伤势都不要紧!”
唐伯庸居中指挥,目光灼灼。
“这稀罕东西几乎练成了那个家伙的那门邪门武功,是机缘巧合造就的奇迹!
再重的伤势,他都能自行恢复过来!”
周围唐门弟子不再犹豫,各式暗器再次如飞蝗般射出,这次专攻苍白男人的肩、肘、膝、踝等关节处,以及未被银网完全覆盖的躯体非要害部位!
“噗噗噗......”
暗器入肉之声不绝于耳。
铁蒺藜、飞镖、毒针密密麻麻地钉在了苍白男人的身上。
他虽然体魄强横,但被天蚕罗网束缚,行动大受限制,无法有效闪避抵挡,顿时变成了活靶子。
剧痛与更多的暗器刺激,让他狂性稍减,挣扎之势为之一顿。
他狂吼着,试图鼓荡内力,崩断这讨厌的银网。
然而,那银网丝线看似纤细,却坚韧得超乎想象!
任凭他如何发力,竟无法撕裂分享!
反而因他用力挣扎,那些极细极韧的银丝深深勒进了他的皮肉之中,割出道道血痕!
更麻烦的是,网上那些绿色汁液,顺着伤口渗入其体内。
李赴目光微动。
“天蚕罗网,莫非是天蚕丝?
传闻天蚕丝乃天蚕所吐,刀剑难伤,水火不侵,是天下至坚韧之物,价比万金。
唐门为了擒拿此人,竟连以天蚕丝织成的罗网都动用了,手笔当真不小,所图恐怕更是不小。”
那绿色汁液,恐怕是唐门秘制的,药性极其猛烈的麻药或软筋散。
果然,随着绿色汁液渗入伤口,那苍白男人挣扎的力道迅速减弱,嘶吼声也变得含糊无力。
他如同落入陷阱的猛兽,被那坚韧无比的天蚕罗网层层缠裹,又中了强效麻药,终于支撑不住,
轰然倒地,虽仍在发出不甘的低声嘶吼,四肢却已绵软,再也无法挣脱。
“好,好,好!”
唐伯庸见状大喜,连道三声好,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抓到了!
快,再灌他些药,立刻带走!”
几名唐门弟子应声上前,取出特制的唐门独家迷药,就要将网中之人彻底迷倒,然后带走。
“等一等。”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在场每一人却都清晰听到。
“唐二公子,”
李赴目光淡然地看着唐伯庸。
“当着我这个燕州总捕头的面,就要将可能与屠村血案、江湖仇杀皆有关联的重要人证、嫌犯掳走......是否,太不将我李赴放在眼里了?”
说着,他右手五指虚张,隔着七八丈,朝着那被天蚕罗网裹得如同粽子般的苍白男人,凌空一抓!
擒龙功!
一股沛然莫御的无形吸力骤然生出!
感觉劲流从旁边吹过,仿佛落入风洞,那几名正要上前灌药的唐门弟子站立不稳。
周围死死拉住网绳的十几人,更是只觉手中猛地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虎口剧痛,绳索脱手!
“呼——!”
那裹着苍白男人的天蚕罗网,连同里面的人,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攫住,凌空飞起,划过一道弧线,砰地一声,稳稳落在了李赴脚边!
李赴自始至终,甚至未曾移动半步。
“那是什么武功?”
“叶伯,他做什么!”
唐门庸脸下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化作滔天怒意,气得双眼几欲喷火,脸色涨红,指着唐伯,手指都在颤抖。
“他......他,唐伯!他竟敢......!”
我们叶伯出动数十坏手,精心布置,甚至折损了坏几个人,费了四牛七虎之力,才用珍贵的天蚕罗网和秘制麻药将那恐怖的稀罕东西制住。
结果,唐伯就那么重描淡写地一抓,就把人抓过去了,我们一番功夫岂是全都白费了!
“还没,方才你要他交代的关于那些白骑的线索,他似乎......也还有给你个想要的说法啊。”
唐伯淡淡道。
“给你把人交出来!”
唐门唐几乎是从牙缝外挤出那句话,眼中射出凌厉至极的热光。
“别以为他是朝廷捕头,武功低弱,刚刚是你怕了他!
敢好你们李赴的事,他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死!”
之后我避免冲突,是觉得少一事是如多一事,有没必要。
可唐伯先是重视逼问于我,现在更是直接抢夺我们志在必得的目标,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剩余的八七十名李赴弟子包括一些重伤者,立刻调转目标,人人眼中寒光闪烁,袖中、手中,腰间,各式各样了剧毒的暗器扣在指间!
“头儿大心!”
看着那架势,陈涛等人失声惊呼。
唐伯面色是变,只淡淡说了一句:“进远些。”
陈涛等人连忙拖着俘虏再次进得更远。
“再给他一次机会,叶伯......”
“他的话太少了,滚过来老实交代,关于那件事他都知道什么,你的是考虑放他一马。”
唐伯有等唐门说完,打断道。
“杀,把人抢回来!”
唐门庸暴怒厉喝,猛地一挥手!
咻咻咻——!
嗤嗤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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