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让你们明白,老鼠终究是老鼠,只要敢探头,就该被碾死!”
站在维尔德身后的两个高血龙裔,也都露出不屑的冷笑,拿下身上的武器。
就在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候,一声突然响起的凄厉惨叫,打断了他们的对峙。
双方不约而同循声望去,正好看到莱昂身体僵硬着向后仰倒。
他的眉心处不知何时多了个细长的血洞,边缘光滑,像是被什么极其锋利的东西贯穿。
那张脸庞上定格着惊恐与难以置信,仿佛见到了某种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
怎么回事?
中年男子,兽人和海德拉全都大吃一惊。
情报上不是说,莱昂是黄金下位战士,战斗经验极其丰富,怎么这就死了?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三个高血龙裔也都神色骇然。
维尔德目光落在安东身前那道悬浮的银白光芒,眼中浮现出惊疑不定。
那光芒长度不足一米,细如发丝,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意,仿佛连目光都能割裂。
“给我拦住他!”"
埃弗雷特突然大叫一声,声音尖锐得几乎破了音,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老鼠。
邓肯率先反应过来,手中短杖猛地一挥,杖尖镶嵌的蓝宝石骤然绽放出耀眼寒光。
五环法术冰晶墓场'!
刹那间,空气中的水汽疯狂凝结,无数细碎的冰晶凭空浮现,如亿万枚寒光闪烁的细针,铺天盖地朝安东激射而去。
周围的护卫和佣兵这时也如梦初醒,纷纷杀向安东。
“杀!”
“干掉他!”
弓弦震动的闷响和元素能量的嗡鸣几乎同时响起,箭雨混杂着法术从四面八方同时袭来,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安东面色淡然,巍然不动。
他甚至连手指都没有抬一下,悬于身前的银白剑光便猛然一震。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夜空,震得在场众人耳膜生疼,胸口发闷。
下一瞬,剑光骤然而动。
快。
快得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力所及。
银白光芒在夜空中拉出一道细如发丝的轨迹,如惊鸿掠影,悍然撞上袭来的冰晶,只是轻轻一揽,漫天冰晶便轰然崩碎,化作漫天的白色粉末纷纷扬扬。
剑光随后去势不减,闪电在人群中穿梭游走。
时而如流星坠地,将一个正在施法的施法者连人带护盾一同贯穿。
时而如游鱼戏水,在人群中婉转穿梭,每一次转折都带起一蓬血雾。
时而如雷霆裂空,自东而西横扫而过,所过之处,兵刃断折、甲胄碎裂,无人能挡其锋芒。
剑光在人群中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
它没有重量,不受任何物理规则的束缚,只在安东心念之间便可随意转折、加速、变向。
速度快到在夜空中留下无数道残影,仿佛有数以百计的剑光同时在庭院中飞舞。
可实际上从头到尾,都只有那一抹银白。
这就是剑修的强大之处。
剑丸灵性一成,与神魂相合,剑丸所到之处皆能在心中映照出来,绝不会失了目标。
再加上飞剑以神识驱使操控,只要在神识覆盖范围内,瞬息即至,速度快逾电光石火。
这便是飞剑千里杀敌的原理。
换作高阶剑修,神识覆盖百万里,哪怕敌人远在百万里之外,也能一念剑至,取了敌人性命。
安东此时神识扩展开来,整个庭院都处在他的攻击范围内,全方位无死角。
护卫和佣兵们甚至来不及看清剑光的轨迹,就已经被夺去性命。
反观他们的攻击,连安东体表的真元护罩都攻不破。
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戮。
不过短短数个呼吸,原本密密麻麻的人群就已经少了一半多。
满地尸体横陈,鲜血在石板缝隙间流淌,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
护卫和佣兵们终于崩溃了。
不知是谁率先丢下武器转身逃跑,恐惧如瘟疫般迅速蔓延。
“逃啊!”
“他不是人!是魔鬼!”
“我不想死!”
残存的护卫和佣兵四散奔逃,朝着庭院出口的方向疯狂逃窜,彼此推搡,踩踏,哀嚎声、尖叫声,哭喊声混成一片。
然而那道银白剑光却如附骨疽,紧追不舍,无情地收割着每一条生命。
不过片刻功夫,庭院中就再无一个站立的人。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鲜血流淌的细微声响。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