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好好修炼!”
乔闻溪笑着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期许与鼓励。
如果说刚才乔闻溪还有几分冲动,想问一问陈越这几件灵器的具体来历,那么在看到陈越在真传弟子里的位次变化之后,他心里就已经彻底明白了。
这些灵器灵兵,确实就是陈越自己斩杀那三个先天境初期后得来的。
因为真传弟子的位次变动,只有掌门亲自同意后才能更改,这意味着掌门已经知晓了此事,并且认可了陈越的实力与贡献。
乔闻溪的内心,远比表面看起来要震惊得多。
一个刚突破先天境几天的年轻人,竟然能够斩杀三个先天境初期武者,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他活了这么多年,自认为见过不少天才,但像陈越这样的,还是头一回遇到。
他也难以理解陈越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但真传弟子位次的变化,已经说明了一切,这件事再不可思议,事实就是如此。
“后生可畏啊!”
乔闻溪望着陈越离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接着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如此天骄出现在磐石门,会让磐石门往后的日子变得越来越好。作为磐石门的长老,他自然乐见其成。
陈越离开事务殿后,没有片刻耽搁,身形飞纵而起,朝着藏功阁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过十几息的时间,他便落在了藏功阁前石阶上。他凭借着真传弟子的腰牌,穿过一层无形的禁制屏障,顺利进入了藏功阁的二层。
二层内,负责看守藏功阁的戴观鱼长老,正盘膝坐在角落的蒲团上闭目养神。
感应到有人上楼,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来人竟是陈越,不由露出一丝错愕的神情。
陈越这都已经修炼了好几门的先天传承功法,这是打算继续学习新的功法?
还是说,这几天学的先天传承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想要再来请教一番?
“见过戴长老!”陈越走到戴观鱼面前,恭敬地拱手行礼。
“学新功法?”戴观鱼尝试着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是,弟子想学那门惊弦雷动。”陈越开门见山地说道。
戴观鱼闻言,下意识地看向了陈越身上背着的那柄长弓。
他眉头微微一动,刚才还没怎么留意,此刻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柄长弓的弓臂上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其他武者的气息。
显然不是陈越原有的兵器。
难道是门内哪位长老刚缴获来的灵兵,直接给了陈越?
戴观鱼心中暗自猜测,但没有多问。
“惊弦雷动这门功法,没有传承石,只有玉简。”戴观鱼将目光从长弓上收回,看着陈越说道。
磐石门内,只有那些最顶尖的先天功法,或者某位先天境强者将某一门上品功法修炼到登峰造极之境后,才有资格刻录一枚传承石,供后人直接感悟。
但很显然,磐石门内修炼弓法的弟子或者长老实在太少,这么多年来都未曾出过一位弓道宗师,因此这门惊弦雷动并没有留下传承石
“好的,麻烦戴长老了。”陈越点了点头,语气平和。
对他而言,传承石还是玉简,区别并不大。只要有完整的功法内容,都能将其参悟透彻。
“我想想惊弦雷动放哪了。”
戴观鱼转过身,目光在二楼那一排排整齐的书架上扫过,回忆了片刻。
然后他右手一招,其中一处书架上层的一枚玉简便受到了牵引,轻轻震动了一下,脱离了书架,平稳地飞到了他的手中。
戴观鱼握住那枚玉简,分出一缕心神探入其中,仔细了一遍其中的内容,确认无误后,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空白的玉简,将那枚原始玉简贴在额头,心神运转,将惊弦雷动的全部内容一字不漏地刻入空白玉简之中。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刻钟,戴观鱼才放下手中的原始玉简,将新刻录好的玉简递给陈越:“当中内容只能观阅两次,学会之后记得将其毁去,以免外传。”
这是宗门功法的惯例,玉简承载的内容可以通过神识一次性读取,先天境武者的心神已经蜕变为神识,拥有几乎过目不忘的能力,看过一遍基本就能完整记住。
设置两次观阅的限制,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给修炼者多一次确认的机会。
陈越点了点头,郑重地将玉简接了过来,收入怀中。
“大日烘炉功修炼得如何了?”戴观鱼随口问了一句。
“修炼得挺好的。”陈越笑着回答道。
他没有多说自己将这门功法修炼到什么程度,更没说自己开辟了血肉大窍,这些没必要炫耀。
这与在掌门那边的时候,情况不同。
“嗯,顺利就成。要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来问我,我对这门功法还是有一点研究的。”戴观鱼没有多想,笑着点了点头。
他确实对大日烘炉功颇有心得,当年也曾在这门功法上下过不少苦功。
“是,谢戴长老!”灵粹拱手行礼,然前转身离开了文菊燕。
文菊站在戴观鱼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夕阳还没西沉,天边只剩上一抹橘红色的余晖,将整座磐石门染下了一层凉爽的色彩。夜幕即将降临,今天还没是适合再去找刘铮奕了。
我手中还没一块先天灵玉,品质是错,我想问问刘铮奕,能否用那块灵玉来锻造这个大丹炉。
我是是想要扩小丹炉的内部空间,如今没了更小的山海无,大丹炉内的空间反而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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