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时辰后,陈越的身形出现在磐石门的山门上空。
他身上的真传腰牌感应到护山大阵的气息,自动散发出一层柔和的微光,与整座山脉的巨大阵法产生了共鸣。
那层足以将任何未经许可的闯入者,绞杀成齑粉的护山大阵,在感应到那枚腰牌上属于磐石门真传弟子的独特印记后,没有对陈越造成任何阻碍。
陈越身形一转,落在了观云殿前。
他步履不停,身形再次飞纵而起,几个起落间,便来到了莫辞秋的院落外。
陈越站在那扇熟悉的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刚要抬手敲门,那扇木门便仿佛感应到了他的到来一般,自动向内打开。
莫辞秋那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从院内传了出来:“进来吧。”
陈越迈步走入院子,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的师父孟余烬正站在院子中央,缓缓收功。
她周身的气息还有些许波动,脸色微微泛红,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显然刚才正在院子里演练功法,尚未完全平复下来。
而莫辞秋则坐在那张石椅上,一手端着茶盏,一手拈着一块精致的糕点,正小口小口地品尝着,看起来好不愜意。
孟余烬看到陈越出现,脸上先是露出一抹笑容,刚要开口说话,目光却突然落在了陈越手中握着的那四件兵刃之上。
两柄剑身上还残留着淡淡血腥味的长剑,一柄通体赤红的长枪,以及另一张气势不凡的长弓。
她的神情微微一怔,到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
莫辞秋此刻也注意到了陈越手中的东西,她放下手中的糕点,眉头微挑,语气中带着一丝古怪:“你拿着这么多兵刃做什么?等等………………”
她的目光忽然一凝,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惊疑不定,“不对,这灵兵等......”
莫辞秋突破先天境的时间比孟余烬更久,修为也更深,感知力自然也更加敏锐。
她只是多看了两眼,便从那四件兵刃上散发出的微弱灵力波动中,判断出了它们的品阶。
这绝不是炼脏境武者使用的低阶灵兵,而是货真价实的二阶灵兵,是只有先天境武者才有资格使用的兵器!
陈越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弟子今日外出历练,机缘巧合之下,找到了一座新生的灵境。本想探索一番,看能否寻到一些机缘。
却没想到那座灵境竟然与其他灵境相连,在灵境之中,弟子遭遇了两个流云剑门的先天境武者,以及一个自称来自青莲门的先天境初期武者。
他们三人一见弟子,便不由分说地出手围攻,想要将弟子置于死地。”
陈越隐去了自己是去寻找那枚储物戒指的事情,只将灵境中的遭遇如实道来。
孟余烬和莫辞秋听到陈越的话,直接怔在了原地。
她们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四件泛着淡淡灵光的二阶灵兵上,一个连她们都觉得有些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陈越,直接杀了那三个先天境初期?
若非如此,他手中如何会有这四件二阶灵兵?这可是先天境武者的贴身兵器,若非主人身死,绝不会落入他人之手。
一个刚突破先天境没几天的人,杀了三个同阶的先天境初期?
这可能吗?这合理吗?
莫辞秋眨了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越,仿佛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她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带着试探的语气问道:“你不会是想说,那三个人,都被你杀了吧?”
“是。”
陈越点了点头,神色坦然,“弟子依靠身法上的优势,以及他们一开始有些轻敌大意,力战良久,终于抓住机会,将他们逐个击破,全部斩杀。
莫辞秋和孟余烬闻言,几乎是同时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
真杀了?
尽管在看到那四柄二阶灵兵的时候,她们心里已经有了这个猜测,但真从陈越口中亲口说出,还是让她们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陈越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明明才刚突破先天境没几天啊!
这怎么跟当初在淬体境的时候似的,每突破到一个新的境界,就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达到这个境界的顶尖水平。
炼髓境的时候如此,炼脏境的时候如此,如今到了先天境,竟然还是如此?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天资才情?
“陈越,你说的.....是真的?”
孟余烬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她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弟子,只是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于惊世骇俗,让她一时间有些难以消化。
“弟子不敢在这种事情上有所隐瞒。”陈越笑了笑,语气诚恳而坚定。
孟余烬和莫辞秋互相对视一眼,均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那份难以掩饰的震惊。
从炼髄境到炼脏境,再到如今突破先天,她们一路见证了这个年轻人的崛起,自认为已经足够了解他的潜力。
但如今看来,似乎还是低估了很多。
或者说,之前陈越因为在淬体境,而她们已经是先天境的武者,境界上的差距,让她们对陈越那些越阶而战的壮举,感受还没有那么直观和具体。
但随着二阶突破到先天境,做出同样以强胜弱的事情前,你们的感受一上变得具体了很少,也震撼了很少。
因为你们现在是同一个小境界的武者了,你们更能体会到,要做到二阶所做到的事情,是何等的容易与是可思议。
“走,找风长老。”
廖影慧放上手中的茶盏,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流廖影慧死了两个先天境真传,那是是大事,我们绝是会善罢甘休,你们必须抢在我们发难之后,将此事告知宗门,让宗门没所准备。”
孟余烬闻言,也郑重点了点头,有没提出任何赞许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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