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情况跟叶兄相似。”其他炼脏境弟子纷纷附和道,声音中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意味。
“在校场内神智被压制,只能本能行事,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当那股力量散去后,才知道当中发生了什么。”
“校场......”
在场先天境强者听着众人的讲述,眉头紧皱。
关于鬼蜮的记载,其实已经很遥远了,那是上古时期的传说,流传下来的资料寥寥无几。
他们其实也是第一次亲身接触到鬼蜮的力量,前段时间处理那些鬼祟事件的时候,虽然也遇到过一些诡异的情况,但并没有真正触及到鬼蜮。
从典籍上看,鬼蜮其实是一种拥有特殊规则力量的恐怖之地,它自成一方天地,有着自己独特的运行法则。
在鬼蜮面前,除非你拥有能掀翻一切的力量,能够以绝对的实力强行打破规则,不然只能按照鬼蜮的规则行事。
那些规则往往诡异而残酷,让人防不胜防。
“所以你们所有人,自始至终都没见过唐镜玄他们?”
郭卓的目光再次扫向在场的炼脏境弟子,一股先天境巅峰的威压直接笼罩全场,如同实质般压在每个人的身上,让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在场炼脏境没人说话,其他宗门的先天境强者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面色凝重。
此刻郭卓正处于暴怒阶段,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任何一点火星都可能引爆他。
而且唐镜玄这种明显未来会成为强者,甚至有望冲击合境的苗子死了,神林府之后也必定会暴怒,那怒火可能会烧到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
此刻最好的做法,就是不说话,不做出任何可能引起误会的举动,任由郭卓放出这个脾气。
事后,神林府应该也不会因此找他们宗门的麻烦,毕竟鬼蜮的力量,谁也预料不到,这属于不可抗力。
而且在场先天境强者,也不觉得自家的弟子能杀了唐镜玄和司从简,那两人的实力,他们都是清楚的,堪称炼脏境中的顶峰。
即便是磐石门的先天境强者,风寒生、郑同尘和宋铭柯,也没人觉得陈越可以做到。
陈越虽然天赋异禀,但毕竟修炼时间尚短,底蕴和积累都还不够。
“为了防止有什么误会,你们的储物灵器全部撤开心神。”
郭卓沉默了片刻,然后冷冷地开口道,声音中带着命令意味。
在场炼脏境弟子面面相觑,但没有人敢违抗,他们开始将戒指、手镯、腰带等储物灵器上的精神烙印解开,敞开了心神防护。
陈越站在人群中,同样将自己小丹炉和葫芦上的心神撤离,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
下一瞬,郭卓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般涌来,渗透进每一件储物灵器的内部空间,仔细地扫过每一个角落,每一件物品。
陈越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自己的小丹炉和葫芦内连续扫荡了数圈。
那力量细致入微,甚至连丹炉内壁上的纹路都没有放过。
没有任何发现后,那股力量又直接笼罩住了他的身体,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看穿。
那股神识在他的体表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退去。
数息之后,郭卓的神识缓缓收回。
郭卓的神情越发的阴沉,仿佛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
尽管事前已经知道可能不会有什么结果,唐镜玄他们大概率是被鬼境里的鬼物所害,毕竟连鬼蜮都出现了,再出点其他意外也不算什么离奇的事情。
但真的在检查过所有炼脏境弟子的储物灵器和身体,没有任何发现后,还是让郭卓的怒气不断上涨,且无处宣泄。
因为这代表唐镜玄和司从简要白死了,没有任何寻仇的机会,没有任何报仇的对象。
鬼境里的鬼物都已经逃到鬼蜮去了,而鬼蜮的入口已经关闭,他们根本无法进入。
就算能够进入,以鬼蜮的凶险程度,就算是先天境巅峰的强者进去,也未必能够全身而退。
神林府很强,作为天州府当之无愧的霸主,其势力遍布整个天州府,强者如云,底蕴深厚得难以想象。
但在鬼蜮面前,也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
鬼蜮是上古时期遗留的禁忌之地,其力量和规则远非现世宗门可比。
更别说为了两个炼脏境弟子,即便他们是天骄中的天骄,去冲进鬼蜮内寻仇,那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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