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司从简同样没想到陈越会这样出现在他上方。
他刚刚站稳身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看到一记腿影带着泰山压顶之势劈来。
司从简怒吼一声,手中刀刃疯狂向上劈出,刀身上甚至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火光。
“铛!”
又是一声狂暴的爆鸣,司从简一口血雾喷出,两只脚被那恐怖的力量打得直接插进了地里。
泥土没过他的脚踝,裂纹向着四周蔓延。
陈越人在半空翻滚,再次凌空一踏,身形在空中硬生生地止住了上升的趋势,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向下坠落。
惊鸿刀再次劈向司从简,刀身上的刀芒吞吐不定,散发出凌厉的杀意。
司从简体内一股力量轰然爆发,秘法焚天。
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秘法,燃烧体内气血和劲力,换取短时间内战力的暴涨。
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火光,头发都仿佛要燃烧起来,周围的空气因为高温而微微扭曲。
他拼尽全力,将手中的刀刃斩出,刀身上覆盖着一层炽热的火焰,带着焚尽一切的气势。
“轰!”
“噗!”
即便已经运转了秘法,司从简还是抵挡不住这股力量,再次一口血雾喷出,那血雾在空气中直接被高温蒸发,发出嗤嗤的声响。
司从简整个人被劈得向后拖拉,那双插进地里的双脚,将整个地面犁出了两道长长的沟渠,泥土翻飞,碎石四溅。
陈越人在半空,借着对拼的反震之力,身形如同随风飘荡的柳絮一般,轻飘飘地转向,竟是再次出现在鹤林溪的面前。
此刻,鹤林溪体内那狂暴的力量已经开始消退,他体内的根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经脉寸寸断裂,生命力飞速流逝。
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陈越,鹤林溪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有绝望,有不甘,也有一种认命的释然。
他已经无力抵挡了。
这陈越,根本就不是炼脏境可以抵挡的,他此刻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住手!”
突然,一声厉喝从远处遥遥传来。人未到,那声音中蕴含的狂霸气息已经如同实质般率先涌来。
那声音如同惊雷滚滚,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嗡嗡作响。
听到这个声音,不论是鹤林溪还是司从简,脸上全部露出了惊喜之色,是唐镜玄!
整个天州府无可争议的炼脏境第一,他来了。
陈越人在半空,看了一眼远处那道正在极速冲来的身影,所过之处,地面上的枯草都被劲风压得贴伏在地面上。
但陈越手中的刀刃,没有丝毫迟疑,继续劈向了鹤林溪。
鹤林溪看到陈越的动作,瞳孔剧烈收缩,如同针尖一般。
他疯狂地将手中长剑抵挡在身前,将体内最后一丝力量都灌注到长剑之中,只求能够抵挡住陈越这一刀。
只要挡住这一刀,唐镜玄就到了,他就还能活下来。
“轰!”
刀剑相交,狂暴的气浪横扫而出,地面上的碎石被卷起,尘土飞扬。
鹤林溪的双眼不由自主地瞪大,在这一瞬间,他感觉整个世界似乎都开始变慢,如同临死前的走马观花,所有的画面都变得缓慢而清晰。
他看到自己持剑的双手,在刀剑相交的瞬间,猛然爆碎,血肉横飞。
鲜血化作血雾喷洒而出,紧接着,那狂暴的力量汹涌而上,他的双臂同样在瞬息之间爆成两团血雾。
惊鸿刀斩碎鹤林溪的双臂,刀势没有丝毫阻隔,掠过了鹤林溪的头颅。
鹤林溪感觉自己突然变高了,他看到了下方一具无头的身影,那身影还保持着持剑的姿势,脖颈处鲜血如注,染红了地面。
他的头颅在空中翻转,看到了远处正疾驰而来的唐镜玄。
一股迟来的死亡恐怖充斥在鹤林溪的脑海中,接着无尽的黑暗涌来,将他的心神完全吞没。
剑心榜第一,流云剑门炼脏境最耀眼的天骄,鹤林溪,陨落。
陈越身形翻转,衣袂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惊鸿刀上,一滴鲜血顺着刀锋滑落,滴落在地面上,涸开一小片殷红。
疾驰而来的唐镜玄,在距离陈越不过十丈之处停下了脚步。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具无头的尸体,又看了一眼滚落在一旁的鹤林溪的头颅,那双一直古井无波的眼睛,此刻微微眯了起来,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
“我让你停手的,你没听见?还是觉得自己耳朵可以不要了!”唐镜玄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意。
林溪看向神林府,目光激烈,有没丝毫进缩之意:“他什么都还是知道,就让你停手?”
“来那外,是为了找麒麟石。任何事情,都必须排在那个之前。”神林府盯着林溪,声音冰热。
我顿了一上,目光扫过一旁气息萎靡,嘴角带血的唐镜玄,声音更加热厉了几分:
“而且,他竟然敢打伤萧勇昭的人,谁给他的胆量?磐石门吗?他信是信你将他打死在那外,磐石门都是敢少说半句!”
林溪闻言,眉头微微皱起,接着脸下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我看向神林府,声音激烈:“这他想如何?”
神林府转头看向唐镜玄,目光中带着几分是满和责备:“去,还我几掌!”
我顿了一上,目光如同利刃般刺向林溪,声音中带着是容置疑:“他最坏乖乖站在这外受着,这今天的事情就暂时作罢!”
林溪脸下笑容更盛,这笑容中带着几分讥诮,我转过头,看向近处气息萎靡的唐镜玄,声音是低,却浑浊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敢过来出手吗?”
唐镜玄眼睛猛然睁小,我有想到林溪竟然还敢那样说话。
鹤陈越杀也就杀了,磐石门和流云剑门实力相差有几,谁也奈何是了谁,小是了不是互相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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