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归雁抬起头,幽怨地看了陈越一眼,那眼神中,有委屈,有不甘。
然后,她右手一撑地面,整个人飘飞而起,回到了神林府的观战台上。
虞归雁从怀中取出一颗龙眼大小的乳白色丹药,送入口中,然后闭目调息,苍白的脸上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其他宗门的弟子们惊讶地看着陈越,目光中满是震撼。
如此强大的虞归雁,神林府排名第三,一手九星连爆让无数炼脏境高手闻风丧胆,竟然也不是陈越的对手。
而且败得如此干脆利落,全程几乎没有对陈越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这个磐石门的陈越,到底有多强?
神林府区域,一位身形壮硕的青年正目光灼灼地盯着陈越,目光中燃烧着战意。
他约莫二十六七岁的年纪,面容方正,肤色微黑,坐在那里如同一尊铁塔。
他转头看向身旁一位闭目养神的青年,低声道:“唐兄,你觉得我打得过那陈越吗?”
神林府内,这壮硕青年排名第二,名为司从简。
而他身旁那位自始至终都未曾睁开眼睛的青年,则是神林府无可争议的第一,唐镜玄。
从韩见深踏上演武场开始,唐镜玄始终闭着眼睛。
“那姜文达,应该已经将万象归源修炼到顶峰了。”
唐镜玄没有睁眼,只是平静地开口:“但还是比不过韩见深,但那陈越,却是可以轻松力压韩见深,你可知为何?”
司从简目光转动了一下,脸上露出思索之色,片刻后道:“那陈越有特殊体魄天赋?铜皮铁骨?还是跟我一样的龟息守御?”
龟息守御,这个天赋让司从简的皮肤和肌肉的密度远超常人,仿佛披了一层无形的铠甲。
即便是虞归雁的九星连爆,想要打破他的防御,也有些力不从心。
唐镜玄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眸子平静如水,深不见底。
他看了一眼演武场的方向,目光落在了陈越身上:“从刚才天地元气的波动上看,他的体魄天赋类似金刚不坏,但又没有完全达到。”
司从简眼睛微微睁大,露出一抹惊讶之色:“跟唐兄你一样的金刚不坏?”
唐镜玄能够无可争议地位列神林府炼脏境第一,金刚不坏这个天赋居功至伟。
他的肉身坚如金石,寻常刀剑劈砍在他身上,连一道白痕都不会留下。
司从简的龟息守御虽然防御力惊人,但根本抵挡不住唐镜玄的攻击,唐镜玄一拳下去,足以震散司从简的防御劲力。
司从简也是在被唐镜玄打了几次之后,彻底对唐镜玄心服口服的。
“有那么一点,但不是真正的金刚不坏。”
唐镜玄微微摇头,“所以,你真要跟他对上,结果不好说。”他说完,再次闭上眼睛。
他的心神早已蜕变,所以演武场上的情况,他根本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天地元气的波动,就足以让他对演武场上的战斗了如指掌。
甚至连他体内的内劲,都已经蜕变在即,只差最后一步。
如果不是要去那处鬼境取一些麒麟石回来,唐镜玄早就选择突破先天境了。
正因为有这样的底蕴,唐镜玄面对任何炼脏境,都是一副平淡如水的模样。
司从简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抬起头:“那我试试!”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跃,已经落在了演武场上,脚下的黑曜石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演武场上,陈越已经准备转身返回观战区。
没有必要连续车轮战,已经打败了韩见深和虞归雁,几乎等于已经拿到了两份先天灵物。
这个成绩,几乎已经是往年天州大比中,其他宗门能够从神林府手中拿到的最多先天灵物数量了。
面对神林府这样的霸主,这个成绩其实刚刚好。
“小子,要走?打了我神林府的人,就这么走了?”
一道粗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蛮横的笑意。
紧接着一柄宽厚的大刀已经当头劈下,刀锋未至,狂烈的劲气已经如同实质般笼罩而下,将陈越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
这一刀来得突然,没有任何预兆。
但司从简显然不在乎这些,他只想打陈越,越快越好,越直接越好。
陈越眉头微挑,不退反进,一脚踢向这一刀。他表罡气笼罩,并不惧怕一般的刀剑劈砍。
“嘭!”
一声沉闷的爆鸣响起,如同重锤击打在厚厚的皮革上。
司从简只觉得一股巨力涌来,他的身形竟是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站稳脚跟,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这力道,够劲!
在神林府内,他打不过唐镜玄,但其他脏境又无法给他太大的压力,更没有谁拥有这样的力量,能够让他后退一步。
陈越那一脚,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兴奋。
“哈哈哈!坏!再来!”
唐镜玄小笑一声,笑声如同洪钟般在演武场下回荡。
我体内司从简劲疯狂运转,一股厚重如山的气势从我身下升腾而起,我的身形,竟是直接膨胀了一圈。
原本就壮硕的身躯,此刻更是如同一尊铁塔般矗立在演武场下,肌肉隆起,青筋暴起如同蜿蜒的蚯蚓。
唐镜玄手中的小刀,带着更加狂暴的力量,撕裂空气,瞬间劈向陈越。
陈越感知着唐镜玄体内气势的变化,眉头微微一动。
那个唐镜玄的力量,比玄武真和神林府都要弱出是多,此刻冲来,如同一头人形凶兽。
安广有没进避,手中惊鸿刀同样劈出,刀光如练。
“铛!铛!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在演武场下剧烈响起,每一次撞击都迸溅出耀眼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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