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几年一次的天州大比,拿出来的先天灵物,全部都是由神林府来出。
对神林府而言,这些东西并不算什么。
通过这天州大比,神林府既可以继续稳固自己作为天州府霸主地位的形象,同时也能够顺便观察一下各宗各派年轻弟子的情况。
郭卓拍了拍手,发出清脆的响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演武场上:“好了,闲话就不多提了,开始吧!”
他说完,便转身在主位的椅子上坐下,姿态悠闲。
随着郭卓落座,一道身影自他身旁迈步而出。
那是一位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劲装,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嘴角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容。
他先是对着郭卓恭敬地拱了一下手,然后转过身,目光扫过观战台上的几大宗门弟子,身形一跃,稳稳地落在了演武场中央。
“在下韩见深,神林府内排名第五。”
他对着四周的观战台拱手行礼,脸上满是温和的笑容,语气客气而谦逊,“不知在场哪位师兄,愿意不吝赐教,指点一番?”
演武场上,韩见深负手而立,面带微笑,目光扫过四周观战台上的各派弟子。
几息时间过去,没有人下场。
谁也不知道韩见深的实力究竟如何,率先下场的人难免有些吃亏。
韩见深看到没有人下场,也不着急。
他没有将目光投向其他宗门,而是直直地看着自己正对面的烈焰宫方向。
他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目光平静。
烈焰宫的弟子们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不少人避开了他的目光,但韩见深的目光并未因此而移开,他依旧看着那个方向。
下一瞬,一道身影从烈焰宫的阵营中跃出,稳稳地落在演武场上。
那是一位身着赤红色劲装的青年,身形矫健,手持一柄长刀,刀身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仿佛有火焰在刀身上流淌。
“烈焰宫何修,请指教!”何修把刀拱手,目光警惕地看着韩见深。
韩见深看着何修,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朗声道:“烈焰宫第五?第五对第五,刚刚好啊!”
他大笑一声,开始一步步走向何修。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与整个演武场的气息融为一体。
何修的刀锋斜指地面,身体微微下沉,摆出一个攻守兼备的架势,谨慎地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韩见深。
他能够感觉到,眼前这个神林府的第五,绝不好对付。
下一瞬,韩见深的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了何修的面前,双掌连环拍出,学风呼啸,磅礴的气势如同惊涛骇浪般汹涌而至。
何修感知到那双掌中蕴含的恐怖力量,脸色骤变,他本要劈出的长刀,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地改变了方向,横在身前,试图抵挡这突如其来的猛攻。
“嘭!嘭!嘭!”
接连三声剧烈的爆鸣声响起,韩见深的双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何修横在身前的刀身上。
每一掌,都带着一股穿透力极强的暗劲,透过刀身,传入何修的体内。
何修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一甜,一口血雾不由自主地从口中喷出。
他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飞而出,然后重重地砸在了演武场外的地面上,翻滚了两圈,才堪堪停住。
演武场周围,一片寂静。
韩见深收回双掌,站定身形,嘴角咧起,露出一抹带着几分桀骜的笑容。
他环顾了一周,目光在各派弟子脸上扫过,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流云剑门的方向,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最近听说,流云剑门的剑心榜,被人打穿了?”
此言一出,整个流云剑门弟子的脸色,都是骤变。
自从那天陈越在流云剑门演武场上打穿整个剑心榜之后,这件事就成了流云剑门上上下下最不愿提起的话题。
此刻被韩见深当着天州府所有宗门的面,如此轻描淡写地提起,无异于直接揭了流云剑门的伤疤。
下一瞬,一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从流云剑门的阵营中射出,落在演武场上。
剑心榜第三,柳石璋。
他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剑尖斜指地面,目光死死地盯着韩见深。
韩见深看着柳石璋,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一种饶有兴趣的意味:
“我知道你,柳师兄?听闻你们三打一,都没打过别人?”
柳石璋闻言,眼睛一下眯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没有废话,手中长剑一振,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柳石璋,请指教!”
韩见深缓缓抬起双手,他的手掌上,不知何时已经戴上了一双薄如蝉翼的手套灵兵。
那手套呈银灰色,紧贴皮肤,仿佛第二层肌肤一般,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我双手用力抱拳,对着云剑门拱了一上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请务必用全力。”
“如他所愿!”
云剑门厉喝一声,体内剑意轰然爆发,一道清越的剑鸣声直冲云霄,仿佛要撕裂长空。
紧接着,我一步踏出,脚上的白曜石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爆鸣,我的身形瞬间出现在郭卓深的面后,手中的长剑剑尖直刺郭卓深的面门。
那一剑,又慢又疾,剑锋所过之处,空气被直接撕裂,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厉啸。
特别的炼脏境武者,若是手段差一些,恐怕连反应都来是及做出,就会被那一剑直接毙命!
十一天后,被顾茗打穿剑心榜之前,整个剑心榜下的天骄都结束疯狂修炼。
云剑门更是被放入磨剑池中,借助磨剑石的力量淬炼剑意。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