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钧,一个煅骨境巅峰的外门弟子,被一拳打碎双臂,打得濒死!
江林阔,一个执法殿的炼髓境高手,蓄势偷袭的一拳,竟然被陈越单手挡住,未能占据一丝上风!
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怪物?
那些方才还在嘲笑陈越不自量力的人,此刻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柳文颖站在孟余烬身侧,那双本就很大的眼睛,此刻更是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愣愣地看着台上那道挺拔的身影,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回荡:
“这是什么煅骨境?什么煅骨境能有这样的实力?我也是煅骨境,我怎么不知道煅骨境可以这么厉害?
这家伙......真的是从一个偏远乡镇来的散修?”
柳文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己当初修炼的场景,为了突破一个小境界,她日夜苦修,请教了孟余烬无数次,才勉强达到如今的水平。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煅骨境中已经算得上是佼佼者,即便不是最强,也绝对名列前茅。
可此刻看到陈越的表现,她忽然觉得自己那点成就,简直不值一提。
孟余烬也一下怔住,她知道陈越的天资不俗,毕竟短短几日便将磐石功修炼到那个程度,悟性是毋庸置疑的。
但她从未想过,陈越在煅骨境这个层次,竟然能够达到这样的战力。
那一拳的力量,那面对夹击时冷静得可怕的心态…………………
天生神力?还是自小就有铜皮铁骨的天赋?
她发现自己,似乎还是低估了这个新入门的弟子。而且,是严重低估。
演武场内,生死台上。
陈越盯着脸色阴晴不定的江林阔,左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江林阔的右拳,五指收紧,仿佛要将对方的骨头捏碎。
江林阔用力抽动自己的右拳,想要挣脱束缚,但一时之间竟然没能抽回!
陈越的手劲之大,远超他的预料!
紧接着,陈越腰部猛地一拧,一股沛然巨力爆发而出,竟将江林阔整个人从自己头顶上抢了起来,划出一道半圆,如同抡起一只破布袋,狠狠砸向另一侧的地面。
江林阔脸色剧变,他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右拳又被陈越死死扣住,难以挣脱。
他只能本能地调整到身形,并将磐石功劲力灌入双脚,试图在落地时稳住身形,卸掉部分冲击力。
“轰!!!”
一声沉闷巨响,整个生死台都微微震颤了一下。
江林阔的双脚重重砸在青石地面上,石屑纷飞,裂纹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江林阔勉强稳住了身形,但这一记重砸带来的冲击力,还是让他的双脚瞬间麻木,气血翻腾不止,整个身体的劲力运转都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江林阔甚至能感觉到脚底的骨头在呻吟,仿佛随时可能断裂。
而就在这凝滞的瞬间,陈越已经一脚踏向江林阔的腹部。
那一脚又快又狠,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仿佛要将江林阔一脚踹穿。
江林阔脸色剧变,体内磐石功不顾一切地疯狂运转,同时秘法燃血诀瞬间点燃。
秘法催动之下,江林阔体内的气血如同沸腾的岩浆,瞬间爆发出远超常态的力量,强行压下了双脚的麻木与气血的翻腾。
他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血管凸起,江林阔猛地一把抽回自己的右手,满脸狰狞,同样一脚踹向陈越。
他江林阔,磐石功已修炼到第四重,第五重也已摸到门槛,更有燃血诀这等爆发秘术在手,他不信自己硬碰硬,会输给一个从弹丸之地来的煅骨境!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陈越的右脚与江林阔的右腿狠狠撞击在一起。
那声音如同两块钢铁猛烈碰撞,激起的劲风甚至让台下前排的弟子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江林阔脸上的狰狞之色瞬间凝固,紧接着被一种难以置信的痛苦与惊骇所取代。
他的右腿,在与陈越硬碰硬的撞击中,以一个古怪角度歪斜。
这是小腿骨断裂,脚踝脱臼,整条腿如同折断的枯枝般耷拉着,只有皮肉还勉强连接着。
那清脆的骨折声在死寂的演武场上格外刺耳,仿佛一根被狠狠折断的树干。
而陈越的右脚,在击碎江林阔的右腿之后,去势不减,如同一柄攻城槌,带着万钧之势,踹向江林阔的身体。
“啊!”
江林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那吼声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此刻他已来不及做出任何闪避或反击的动作,只能本能地将双臂交叉,横挡在身前,试图用最后的力量阻挡这致命的一击。
江林阔双臂上磐石功劲力疯狂涌动,甚至可以隐约看到皮肤表面浮现出如同岩石般的纹理。
“咔嚓!!!”
又是一阵骨碎声响起,这声音稀疏而沉闷,如同接连折断的枯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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