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不过在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后的确没有再动,而后姿态乖巧地跪坐在他的膝头,然后,伸出手按着那張紙,认认真真地写下了下半句。
千手扉间认真地看着。
唔,的确,字不算好看。
但也绝对不到難看的地步。
比起他和大哥自然是差了一些,不过,倒是颇有气势,某种类似于大哥般大开大合、潇洒肆意的气势。
这一点,极为難得。
所以,他的这位看似柔柔弱弱娇娇小小的小妻子,实质上是位难得的“女中豪杰”吗?
这个认知,让千手扉间蓦地有些想笑。
他的这副表情,似乎被她误会了。
她默默放下笔,鼓了鼓脸:“我说了不好看的………………”她低声嘀咕,“你还非让我写......”
“哦,我的错?”千手扉间心情不错地低头逗人。
“……..…行吧,我的错。”她默默低下头,脸颊更鼓了,简直快要像一只气到炸毛的小黑貓。
这副委委屈屈的姿态让千手扉间越发想笑,他难得地哄人:“开玩笑的。”然后,握住她的手,再次提起了笔,又重新抽出一张纸,“你的书法,底子还不错,只是细节处有些急切草率了,如果这样…….……”
“......啊。”她的气来得快消得也快,很快就一脸惊喜地夸人,“夫君大人,好厉害啊!”
她过于直白的夸赞与明亮的双眸,反倒让向来内敛的千手扉间略有些赧然,他轻咳了声:“这没什么。”手却不慎顿了下,在白纸的右下角划下了一笔墨痕。
他顿时微蹙起眉头。
强迫症和完美主义让他不是很能接受这个,于是转而就想抽出那张纸揉掉重写。
她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然后,反手将手中的毛笔塞到了他的手中,再然后,姿态略有些艰难地反向包裹住他的大手,将那笔“无心之失”的墨痕延伸,而后,又画了数只杂枝,最后,在那些枝干上点上了数朵樱花。
“夫君大人,看,墨色花~”她抬头看他,微微侧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千手扉间沉默了下后,露出了一个温和的表情,“是啊,墨樱。”
“嗯嗯。”她点了点头。
千手扉间放下笔,抽出那张纸,这次倒不是想要揉掉,而是说:“我之后让人去裱起来吧,挂在我们卧室中。”
“......哦。”她先是点头,然后又略露出有些担忧的神色,“夫君大人你带我写的字挺好看的,但是,这个画是不是差了点?”
“有吗?”千手扉间轻笑,“我倒是觉得不错。对了,”他想起了什么,“我记得书架上有一册咏樱图,是难得的彩印,你之后要……………”
“要看!”
他话音未落,她却已经一脸惊喜地从他身上爬了下去,转而跑到书架边,就像是一只过于灵巧的小黑貓一样蹦蹦哒哒地问:“夫君大人,在第几层?”
千手扉间:“…………”他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怀中,抿了下唇,回答说道,“第三层,左侧第二本。
只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应该出身干手的黑发少女看来有些面善,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但又的确从未见过。其实不仅是他,宇智波泉奈也有类似的感受。而之所以如此,不过是因为宇智波带子也算是被某只斑大爷一手调||教出来的——“棍棒之下出孝......咳,出好晚辈”,不知不觉间,她浑
身上下其实都透着些微妙的与宇智波斑类似的气息。
宇智波斑可能厌恶任何人,却绝不可能厌恶自己。所以,他微妙地觉得身旁人投缘,也完全可以理解。而且撇开这些不提,宇智波带子原本就是只宇智波家的小黑貓——同属一族的大猫猫耐心观察偶遇的小猫猫,难道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吗?
“再说个故事吧。”宇智波斑把玩着手中的酒盏,百无聊赖地说道。
“......你不是嫌我废话多吗?”宇智波带子瞥了他一眼,表示自己记仇。
“的确如此,不过,还算有趣。”至少,在他看来比眼前的歌舞有趣。
“不要。”
“为什么?”
“你让我说我就说,总觉得有点没面子。”
宇智波斑挑眉:哦,倒是很少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不过,仔细想想,倒也没什么问题就是了。托人办事,总归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于是他拿起一盘她够不到的魚生放到了她面前。
宇智波带子:“......”为什么是魚。
宇智波斑:“说吧。”猫猫爱吃鱼,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还要酱油。”宇智波带子抱着不吃白不吃的想法,拿起一只碟子,顺带往里面放了一些芥末。
宇智波斑随手拿起一旁的酱油瓶,帮她稍微倒了一些。
宇智波带子一边用筷子搅拌着这两样东西,歪头稍微思考了下,开口说道:“那,我给你说过和鱼有关的故事吧。”紧接着,她说了一个有关于“人鱼”的传说,她也不记得这传说是从哪里听说的了,也许是失忆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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