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鄞城。
大夏皇帝此刻满心欢愉的带着【大地守护者—黑龙.耐萨里奥】离开了卡牌店。
嗯,他此刻心情很好,非常好!
虽然说并没有达到五星神话级,但没有关系。
双特性+双属性的...
我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跳动的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文档光标在空白页上无声闪烁,像一颗将熄未熄的星子。键盘上还残留着前天深夜打字时蹭上的半粒瓜子壳,混着一点干涸的咖啡渍,硬邦邦地黏在回车键边缘。我伸手去抠,指尖刚碰上,手机突然震起来,嗡嗡声短促又执拗,震得桌沿那杯冷透的枸杞菊花茶微微晃荡。
是林晚发来的语音。我没点开,直接划开听筒,把手机贴到耳边。
“哥,卡牌店后巷那扇锈铁门……今天下午被人撬了。”
声音很轻,却像把薄刃,精准划开我混沌的颅内空间。我猛地坐直,脊椎骨节咔一声脆响,后颈汗毛倒竖。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高架桥上偶有车灯拖出两道昏黄光痕,转瞬即逝。
“没丢东西。”她顿了顿,呼吸声很浅,“但货架最底下那排‘蚀光灰烬’系列,七张基础卡,背面银箔全被刮掉了。”
我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没说话。蚀光灰烬——我们工作室最早量产的三套卡牌之一,成本低、印量大,专供高中社团和街边奶茶店抽奖用。每张卡背面左下角,都压印着一枚极小的、肉眼几乎不可辨的暗码:一串十六位十六进制字符,首两位是年份缩写,中间八位是当日产线编号,末六位是单卡序列号。银箔覆盖其上,只有用指甲反复刮擦三十次以上,才能显露出底下微凸的蚀刻纹路。这道工序,是我们防伪的最后保险栓。
可林晚说,全刮掉了。
我起身,赤脚踩过冰凉地板,从书架最底层抽出一个扁平牛皮纸盒。盒盖掀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张未拆封的蚀光灰烬基础卡。我撕开一张塑封,抽出卡片,在台灯下举高。暖光穿透卡面半透明涂层,照见背面银箔下那行微凸的暗码——23A0715001289461。我掏出手机,打开工作室内部系统,输入编码。页面跳转,跳出一行绿色小字:“23年7月15日,B线第128批,序列号461/500。质检员:林晚。”
就是她自己签的字。
我拇指按在屏幕那行字上,停了三秒。然后点开微信,给林晚发消息:“谁干的?”
她回得很快:“不知道。监控只拍到影子——穿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动作特别快。但我查了后台日志。”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今天下午三点零七分二十三秒,有人用你账号,远程登录了产线终端,调出了蚀光灰烬今日所有批次的加密密钥表。”她发来一张截图。屏幕上,我的工号“LY-007”赫然在列,操作时间精确到毫秒,权限等级显示为“最高”。
“我重置了密码。”她补了一句,“但密钥表一旦解密,所有银箔防伪就形同虚设。”
我盯着那串工号,胃里像被塞进一块浸了冰水的抹布。LY-007——这号是我注册工作室时第一批申请的,密码设的是我生日倒序加老婆名字首字母。可上周林晚帮我修电脑,顺手重装过系统驱动,全程在我眼皮底下。她没碰过我的主账户界面,更没问过密码。
我抓起外套往身上套,拉链拉到一半卡住,金属齿咬合发出刺耳的咯吱声。手机又震。这次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署名,只有一张图:一张蚀光灰烬卡,正面朝上,印着黯淡的灰烬纹样;背面银箔已被刮得斑驳裸露,露出底下密密麻麻、被刻意篡改过的暗码——首两位从“23”变成了“24”,中间八位全是一串毫无规律的乱码,末六位则统一写着“000000”。
我盯着那个“000000”,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这是假货惯用的伎俩:用真实密钥表生成伪码,再批量覆印。可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被强行改成“24”的年份。我们所有产线系统尚未开放24年产线权限,这意味着——伪造者不仅拿到了密钥表,还侵入了后台数据库,手动修改了年份字段。
我抓起钥匙冲下楼。夏夜风裹着槐花甜腻的腐气扑面而来,我却觉得冷。小区门口那家24小时便利店亮着惨白灯光,我买了一罐黑咖,撕开铝箔,仰头灌了半罐。苦味炸开在舌尖,却压不住脑子里嗡嗡作响的杂音。
卡牌店在老城区梧桐街尽头,门脸窄小,卷帘门落到底,铁皮上还留着几道新鲜刮痕。我掏出备用钥匙插进侧边小门锁孔,拧动时听见一声滞涩的“咔哒”,像是锈蚀的齿轮在强行咬合。门开了一条缝,我闪身进去,反手扣严。
店内漆黑。我摸黑走到收银台后,按下应急开关。一盏瓦数很低的LED灯亮起,惨绿光线勉强勾勒出货架轮廓。空气里弥漫着旧纸浆、松香胶和一丝极淡的……铁锈味?我皱眉,低头,看见地上散落着几片细小的、泛着青灰色的金属碎屑,像被碾碎的锡纸。蹲下,指尖捻起一粒。它边缘锋利,带着诡异的哑光质感。
不是锡。也不是铝。
我打开手机电筒,光束扫过地面。碎屑沿着货架底部延伸,断续指向最里侧那排矮柜——存放样品卡的玻璃柜。柜门虚掩着,玻璃内侧蒙着一层薄薄水汽。我凑近,呵出一口气,雾气渐散,玻璃上竟浮现出几道指印,湿漉漉的,还没干透。
我屏住呼吸,缓缓拉开柜门。
里面空了。
不是被偷空。是被挑空。
所有蚀光灰烬基础卡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七张崭新的卡牌,整齐叠放在柜底绒布上。它们尺寸、厚度、材质,与蚀光灰烬一模一样。我拿起最上面一张,翻过来。背面银箔完好无损,光洁如镜。可当我的指甲尖抵住左下角,轻轻一刮——
银箔应声脱落,露出底下蚀刻的暗码。
24B0715001289461。
我心脏猛地一缩。这串码,和短信里那张图上的伪码格式完全一致,只是末六位不同。我迅速翻出手机,调出刚才那张图对比。果然,首两位、中间八位分毫不差,唯独序列号变了。伪造者不是胡乱编造,而是真按密钥表规则生成的——他甚至知道密钥表里真正的校验算法。
我捏着卡片的手指开始发麻。这已经不是简单盗版。这是在向我们宣战,用我们的刀,割我们的喉。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是林晚。
我接起,声音哑得厉害:“看到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