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龙血果的效果,比夏无恙预想的还要好,而且好了很多。
足足省去了他几万个日夜的苦修积累,若是能再得两枚,或许真的能够一鼓作气,势如破竹地冲破第十二层的屏障,正式踏入二灵炼体真君之境,修为和实力为之暴增。
到那时他的炼体修为将与炼神修为并驾齐驱,甚至可能因为龙虎金钟身的强悍更胜很多。
而且他还是精气神全修,其综合战力难以估量!
不过他也知道,龙血果这等宝物可遇不可求,能得到一枚已是天大机缘,再想获得恐怕需要更大的气运和谋划,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够获得。
“不急,根基还需要巩固,新增长的力量也需要时间彻底消化适应,短时间内还服用不到。”夏无恙压下心中的波澜,重新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功法,巩固这暴涨的修为。
接下来数日,他都沉浸在巩固与适应的修炼中,唯有巩固和适应完成,才能够继续往上提升。
每日除了必要的露面,也就是维持昏聩老太子人设,顺带放松一下,几乎所有时间都待在练功室中。
新增长的龙虎灵血需要驯服,拓宽强化的经脉需要稳固,暴涨的肉身力量需要精细掌控......每一项都需要时间和耐心,马虎大意很容易出现问题。
就在他修为稳步巩固,实力稳步提升之际,一则从慈宁宫传出的消息,还是跟他有关系的消息,打破了文华殿表面的平静。
“殿下,太后娘娘病重了,太医署几位老太医都去看过了,说是惊悸过度,忧思成疾,又兼年事已高,本源亏损,怕是时日无多了。”安德禄垂手立在练功室外,隔着石门低声禀报。
太后?
那个深居简出,常年礼佛,看似不问世事的老妇人,也是那个曾经多次坑害他和母后之人。
夏无恙心中微动,停止了修炼,嘴角划过一抹嘲之色。
他自然知道太后为何惊悸过度,前段时间他借南蛮蛊师之手,将各种蛊虫撒遍皇宫。
虽主要目标是那些皇子皇女和碍眼的妃嫔,但混乱之中,慈宁宫也未能完全幸免,有不少蛊虫混入其中。
虽然当时他刻意控制了蛊虫不致命,但那种深入骨髓的难受和随之而来的恐慌,对于一个养尊处优年迈体衰的老妇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惊吓,毕竟老太后只是中三品的武者,而且年龄很大了。
更何况他后来还光顾了慈宁宫的佛堂暗室,取走了那截菩提枝和多件灵物,都是太后积累多年。
对太后而言,那不仅仅是财物损失,更是一种对自身领域和安全感的无情践踏与侵犯,让她这些日子一直忐忑着。
惊吓叠加失去珍藏的心痛与愤怒,对于一个好面子、重享乐,实则心胸并不宽广的老太婆来说,足以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打听清楚了吗,真是因为蛊乱和失窃之事?”夏无恙打开石门,看着安德禄道。
安德禄低声道:“是,据慈宁宫的眼线回报,太后自那日后便一直心神不宁,夜间时常惊醒,食欲大减,吃的越来越少,前些日子清点库房的时候,发现丢了几样最心爱的宝物后,更是当场气得晕厥过去,醒来后便一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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