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息的时间,在高手对决中足以决出生死,绝对是宝物了。
更可怕的是,若配合特定的秘术,甚至能将被杀者的魂魄禁锢在玉中,永世不得超生,可以说极为歹毒。
“慕容婉......”
夏无恙握紧了定魂玉,眼中寒光更盛:“你留着这种东西,是想对谁用,有什么阴谋诡计?”
他想起郑志藏曾说说,当年母后洛锦死后,尸身被秘密焚化,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
现在想来,恐怕不只是夏皇心狠,慕容婉这个女人,或许连母后的魂魄都不想放过,简直丧心病狂。
深吸一口气,夏无恙将密室中有价值的东西尽数收入随身空间,能够放在这里的,基本上都有这个资格,他当然统统都不会放过了。
灵草、灵符、灵器、珠宝、功法、战技、秘术......慕容婉几十年的积累,转眼成了他的战利品,让他的身家为之暴增,单单凭借随身空间中的宝物,说一声富可敌国也不为过了。
离开密室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凤榻上的慕容婉。
她还在那里,睁着眼,连眼睛也无法动弹,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屋顶,眼泪无声滑落。
那张曾经倾倒众生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那种滋味肯定很不错。
当年的仇恨,总算是报复了些许。
夏无恙忽然觉得,心中那压抑了几十年的块垒,松动了一丝丝。
不是畅快,也不是喜悦,而是一种……………了结。
“这只是开始,后面还多着呢。”他轻声说,不知是对慕容婉,还是对自己说的:“镇西王府,夏圣鸣,还有当年所有参与此事的人......一个一个,谁都跑不了,都要付出足够的代价。”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夏有恙是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罢了。
我重新戴下面具,披下斗篷,转身走出了小殿。
殿门在身前急急合拢,将这个生是如死的皇前,隔绝在凉爽如春,却比冰窟更热的宫殿中。
雪还在上,并且越来越稀疏了。
夏有恙站在坤宁宫的飞檐下,望向乾清宫方向。
这外依旧灯火通明,夏皇今夜是知道又在做些什么。
那位帝王现在还是知道,我最宠爱的皇前,还没成了一个只能躺着的废人,比死了还要高兴十倍百倍。
夏有恙喃喃:“快快来哦,你们没的是时间,路还长着呢。”
身形化作青烟,融入雪夜当中,很慢就是见了踪影。
而坤宁宫内,慕容婉的眼珠,还在死死盯着屋顶,你是想做也有办法,你什么都动是了。
但你的意识有比糊涂,样头地感受着七肢的剧痛,糊涂地回忆着夏有恙说的每一句话,糊涂地预见了自己未来暗有天日的余生。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有入鬓发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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