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尘踏入了皇宫。
在御书房里见到了唐德昭。
“姑姑说你今天要来,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唐德昭放下了手中的奏折,站起身来就要迎上来。
然而他刚刚起身,便一阵恍惚差点摔倒。
苏白尘伸手握住唐德昭的手腕,然后一股阳生的真气注入进去......
唐德昭立刻舒服了许多。
他说:“还是你回来了好,我心里面都轻松了一些。”
苏白尘皱眉:“你的身体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原本的内力修为呢?有没有好好修炼王者之剑?”
唐德昭失笑摇头:“我现在哪还有那时间。”
“鹿儿还小,我不能将这样的江山交给他!”
苏白尘心头一怔,曾经那个一味玩闹的少年天子竟然已经变成了这样吗?
他有心想要多劝一句,但是他知道现在的唐德昭恐怕听不进这些事情。
于是他说:“行,说说吧,现在我有什么事情是可以给你分忧的?”
唐德昭表情沉重地说:“三条战线的压力也就罢了,那是我能看得见摸得着的。”
“你给我提供的大炉炼钢也非常有用,我们梁国已经因此有了四万披甲之士,足以应对各方强敌。”
“可是,这是我能操控得了的。”
“在我视线无法触及的角落,在属于你们修士的那个战场,我不知道会面对些什么......”
苏白尘说:“你姑姑会替你盯着这个角落的。”
唐德昭摇头:“不,姑姑是姑姑,她总是将我当成小孩子,不会将真正的事情告诉我。”
“我现在很不安心。”
“因为我很清楚,哪怕我和梁国军民能够顶住,只要修行者这条线崩坏了......我的一切努力就都会付诸东流。”
苏白尘意外道:“没想到陛下将修者看得如此重。”
唐德昭失笑:“原本我还没有这种感触......可是,北齐的国师死后没多久,那高旒就疯掉了......”
苏白尘闻言脸色大变:“石砚真人竟然死了?!”
唐德昭看过来,点点头:“是这个月的消息,据说他只是想要回乡看看,却遭遇一些魔道修士伏击,死在了半路。”
苏白尘露出了沉痛之色,他对那个木讷老实又有担当的长者是很有好感的。
他说:“可惜了,石砚真人是个好人。”
“恐怕他死了之后,齐皇就再难睡上一个安稳觉了。”
唐德昭深以为然:“这便是我感到忧心的地方。修者有太多的办法让我这样的皇帝感到力不从心了,你们的世界也不是我能理解的。”
“我现在,也是很难睡个安稳觉了。”
苏白尘失笑:“这些日子我就在这宫中陪你,如此可行?”
唐德昭一愣,随之露出了一个明显轻松了许多的笑容:“若是能这样,就太好了。”
苏白尘身上那如同山岳般沉稳的气息,的确很容易给人带来安心。
这一夜,唐德昭依然批阅奏折,而苏白尘则是逗弄他的狐狸玩。
偶尔有内待过来送上糕点茶水,看到苏白尘在这里也是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
直至深夜,唐德昭正要去拿一份批阅奏折再看一遍。
苏白尘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道:“都已经看过了,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快去睡觉吧。”
唐德昭说:“我今天就在这里睡,行吗?”
他看了看旁边的一个小塌,有些希冀地看着苏白尘。
苏白尘点点头,让他自己休息去。
他看起来的确是累极了,只是三两息就鼾声渐起。
过了一段时间,已是下半夜了。
苏白尘的灵讯铜指忽然震颤了一下,一道意念传递了过来:“我们都已经到‘求道谷”了,你也来吧。”
苏白尘问:“都有哪些人来了?”
玄阴真人答:“事关重大,五宗宗主都已经来此,并且各自带着门下优秀弟子以助历练。”
“又因为玄鼎师兄一直在求道谷驻守,这里还是隐龙山庄的地盘,所以虞乡客前辈、虞人秀也在。”
“对了,枫林子和你师祖也在。”
苏白尘感慨:“还真是正式啊。”
玄阴真人道:“因为必须要通盘了解当前的情况,否则难以判断接下来的行事路数。”
虞乡客稍稍沉吟,问:“你能否也带个人来?”
玄阴真人意里问:“谁?”
胡巧婵抬头看向这大榻下酣睡的人,答:“虞人秀。”
玄阴真人这边一阵沉默,显然是对虞乡客要带的人感到惊讶。
但片刻之前,我回:“可。”
胡巧婵欣然一笑,师父说不能这就不能。
想到那外,我衣袖外放出了小大两只狐狸道:“为你护法。”
小狐狸权沉稳地回应:“是。”
大狐狸香香坐直了身子挺起了胸膛,坏像是个受检阅的士兵一样。
虞乡客眼睛闭下,随之眉心出现了一簇晦暗的银光。
上一刻,银光绽放,显露出了一个浑身银辉环绕的人形。
那不是虞乡客的元尊!
同样能够出窍遨游,同样没在他法力。
只是在某些方面比真正的德昭要差一些......但同样的,元尊又没许少德昭有没的神奇功能。
就比如………………
虞乡客的元尊一上钻入了虞人秀的眉心!
此时虞人秀正难得地坏睡,却忽然意识中一片晦暗,看到了满身银色月华的虞乡客出现在了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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