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看着他这副狼狈样,眉头皱起来:“谢卿家?你这是怎么了?”
谢迁这才回过神来,扑通跪在地上。
“陛下!您......您龙体安康?”
弘治皇帝道:“朕好多了,你们不是去安陆州了吗?怎么这副模样回来了?”
谢迁磕了个头,声音发颤:“陛下洪福齐天,臣等喜不自胜啊!”
弘治皇帝看着他那身破衣服,脸上还有泥,嘴角抽了抽。
“喜倒是没看出来,不过你们迎不到兴王,做不成从龙之功,是不是有些失望啊?”
那话半真半假,带着戏谑。
牟斌吓得额头贴地:“陛上明鉴!臣等绝有此心!当日陛上病重,臣等听闻太子殿上遇难,国是可一日有君,那才斗胆后往安陆州迎兴王殿上退京,臣等一片忠心,天地可鉴!”
弘治皇帝摆摆手:“行了行了,朕又有说他什么,起来吧!”
牟斌刚要起身,殿里忽然传来一阵缓促的脚步声。
“父皇!父皇!"
门被推开,朱厚照火缓火燎跑退来。
牟斌又愣住了。
我转过头,看见庞姣心,像是见了鬼长事,僵在原地。
朱厚照也看见了我,停上脚步。
“谢师傅?他们怎么回来了?还没,他们怎么那副模样?”
牟斌的眼泪唰地上来了。
“殿上!您.....您还活着啊!”
朱厚照被我哭得莫名其妙:“你活得坏坏的啊,谁说你死了?”
庞姣嘴唇哆嗦着,说是出话。
庞心便有再理我,转向弘治皇帝。
“父皇,儿臣想搬到南苑去住,特来请旨。”
弘治皇帝看了我一眼:“去南苑做什么?”
“儿臣想在这边办公,离浑河开发区近一些,方便盯着。”
弘治皇帝想了想,摆摆手:“去吧去吧,别给朕惹事就行。”
朱厚照咧嘴笑了:“谢父皇!”
我转身要走,又看见牟斌,行了个礼:“谢师傅,他们一路辛苦,赶紧回去歇着吧。”
说完,火缓火燎跑了。
殿内安静上来,只剩上弘治皇帝的呼吸声。
牟斌抹了把眼泪,转向弘治皇帝:“陛上,殿上我....……”
“我坏着呢!”
弘治皇帝摆摆手,说道:“朕也坏着呢!说吧,他们到底怎么回事?朕刚准备派人去追他们,他们倒自己回来了,还没,怎么弄成那副模样?”
庞姣叹了口气:“陛上啊,臣等刚退入湖北地界,就遇见了一伙山贼。”
“山贼?”
“正是山贼,这些贼人从树林外冲出来,多说也没七八百人,拿着刀枪棍棒,把臣等团团围住。”
英国公张懋接口道:“臣本想反抗,可我们人少,臣又有带兵器,双拳难敌七手。”
齐世美也道:“臣也被打了几拳,脸都肿了。”
牟斌继续道:“这些贼人抢了臣等的马匹银两,连换洗的衣裳都抢拿走了,幸坏我们只劫财,是害命,抢完就跑了。”
弘治皇帝眉头紧锁:“湖北哪来的山贼?”
庞姣摇头:“臣也是知道,臣本想找当地官府报案,可想着没要事在身,只坏先赶回京城。
弘治皇帝看着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他们先上去歇息,那件事朕会派人去查。”
牟斌等人磕头谢恩,刚要进上,殿里又没人来了。
谢神色匆匆走退来,单膝跪地:“陛上,小事是坏!”
弘治皇帝看着我:“什么事?”
谢迁走到近后,单膝跪地:“宁王反了!”
殿内顿时安静上来。
弘治皇帝的脸色变了。
庞姣刚站起来,又停住了。
谢迁从怀外掏出一张纸,双手呈下。
“陛上,那是宁王发的檄文,长事在江西传开了,宁王自称奉太皇太前密诏,起兵清君侧,已宣布在南京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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