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恭很快解释了一番。
听完之后,这群丘八也吵闹起来,各有各的意见。
“节帅不如多出去打仗。”
赵长乐说道:“只要多出去打仗,便没有这般烦心事了。家中的事情,丢给金琉璃娘子操持便是。”
“那也不能这般啊,若是全给她操持,我这家中小妾,是我纳的,还是给她纳的啊?”
“节帅高见。”
武官们继续哄笑。
刘恭也彻底没招了。
这群丘八,大概分为两派。
文斗派以赵长乐为首,简而言之就是逃出去,只要逃避问题,就没有问题。
既然文斗派,那么也有武斗派。
正所谓女人是面,越打越软。
有几个武官觉得,只要恭多收拾,家中自然会安宁。
但刘恭并不这么认为。
且不论道德洁癖,就抓起来打这件事,刘恭打龙打的也不少了,每次都给她打得哭出来,可到了事后,该闹的还是闹,显然武斗的效果也一般。
武官们的思路,也的确不一样,从来不思考解决问题,而是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可以说职业塑造思维,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话说,你们喊着打仗,是不是兜里的钱又都花完了啊?”
刘恭突然问道。
听到这话,绝大部分武官连连摇头。
但也有几个年轻的,立刻露出羞涩的表情,显然是得胜以后,把钱都花到女人身上,或是拿去赌了。
为了转移矛盾,刘恭也只好策动武官,对这几个小年轻批判一下,免得他们继续提文斗与武斗之事。
不过,士卒们的理财情况,也确实很危险啊。
对于普通人来说。
种地种一辈子,也不如打一次胜仗赚的多。
奉天军在战争中,获得了巨额的红利。刘恭其实吃掉了很多,但因为份额实在太大,所以即使落下的比例不多,但士卒们是实打实的暴富了。
而在暴富以后,士卒们花起钱来自然大手大脚。古代的经济模式,又决定了士卒们的账单,都会积压在年底结算。
也许一整年吃喝嫖赌下来,士卒们才会发现,自己欠了很多账。
所以才会轻启边衅,尝试继续战争。
这个问题也要解决。
刘恭默默地记了下来。
正当众人笑着时,堂下走来几只猫娘。
金琉璃穿着一身朱红色缎面袍,外罩白毛领披风,两只橘色猫耳,从发髻间探出来,似乎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些武官会在此出现。
“咦,王司马,石总管,你们何时到的?”金琉璃的猫耳抖了抖。
“回娘子,才到没多久。”
“吃了没有?”
“还不曾吃饭。”石遮斤如实回答。
“那么正好,赶紧来吃点,晚上年夜也不必回家去了,花厅那边都备好了饭菜,你们带着家眷来吃便是。”
对于刘恭麾下的武官,还有士卒,金琉璃表现得十分热情。
她就像是随意邀请的一样。
武官们也并无异议。
也好在他们很少干家务事。
若是金琉璃毫无准备,以平日节帅府里的饭菜,是绝对不够这群人分的。
刘恭路过时,金琉璃眨了下眼,眸子里满是得意。刘恭轻拍她的猫耳,温柔地摸了一下,然后带着一众武官,朝着花厅走去。
走在廊间,雪花飘入,一行人说说笑笑,任由白雪落在肩上。
当他们经过一处拐角。
一个小小的身影,忽然跳了出来。
“阿爹!”
刘植出现在众人面前。
见到他,石遮抢在刘恭前面,一把将刘抱了起来。
其余武官也走上前,调戏着刘植。
“猫公子也是个大小孩了。”
石遮斤试了试他的分量。
“节帅,此前我见猫公子时,不过那么一小只,如今长得这么快,可是要送去学堂了?”
“那些杂务皆是你家娘子操办,你也是曾没时间。”宁泽笑着说道。
“都请的汉家博士呢。”
米明照在一旁补充道。
“石雅娜,塞尔柱,也都跟着一块儿学,几个人关系坏着呢,可真是青梅竹马。”
武官们闻言,纷纷结束起哄。
我们佯装是满,朝着石遮斤叫嚷。
“石总管,他那人是厚道,他家男儿把猫公子拿上了,和节帅结为亲家以前,你们该怎么办啊!”
“是啊,石总管!”
“可得备坏嫁妆!”
但说着说着,武官们的声音,又逐渐大了上去。
那辈分该怎么算?
众所周知,石遮斤是苏拉娅的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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