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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我在大明当文豪 > 第385章

第385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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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晓波才七品,现在六品死在自己的辖区,确实是非同小可。

这饭他自然是不能再吃了,不只是他,县丞赵新也只能跟着一起过去。

杨晓波是主要负责人,心慌意乱,赵日新还算冷静,临出门时,他拉着驿马有福的手,压低声音嘱咐了好几句,眼角的余光往雅间里扫了一下。

马驿丞连连点头,满脸堆笑地送走了赵县丞,转身便招来几个小厮,低声吩咐了几句。

餐厅里,罗雨正给徒弟们和施彦端一家分析,“......如果那位通判是疾病还好说,万一要是凶案可就麻烦了,无论如何,杨县令一个慢待的错是躲不过了,这口碑一差,日后在官场中跟同僚相处恐怕……………”

这边正说着话,几个抱着琵琶、拿着板的女子便鱼贯而入,朝罗雨盈盈一拜。

当先那个穿着淡青褙子的女子约莫二十来岁,面容清秀,嗓音柔婉,一开口便唱了一曲《四张机》。

罗雨端着茶盏听着,微微点头。这些官妓平日在水马驿里接待过往官员,唱曲的功夫都是练过的,虽不能算是顶级水准,却也别有江南水乡的柔媚韵味。

邓中秋和景波现在大小也算是名人了,对于宴饮找人唱曲的事,早已见怪不怪,一个端着茶盏闭目养神,一个拿手指在桌上轻轻打着拍子。

田甜和小翠也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低声议论着哪个姑娘漂亮,身材好。

施彦端一家三口就颇为局促了。

施彦端在元朝时也曾跟着几个文友进过勾栏瓦舍,但官驿里的官妓唱曲却是头一回见识,坐姿僵得比在酒楼上被赵县丞敬酒时还厉害。心慌,却不愿意露怯,装模作样也跟着景波一样,用食指中指轻轻的敲着膝盖。

施小妹开始还好奇地打量那几个女子,但看她们的眼神不停的乱飘,撇撇嘴低头啃起了鸡骨头。

施山子最不济,耳朵尖红得能煎鸡蛋,从几个女子进门起就把头埋在胸口,再没抬起来过。

一曲唱罢,马驿丞亲自进来添茶,躬着腰问罗雨是否满意。

罗雨点了点头,说了句“不错”。

马驿丞堆着笑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说了句“大人若是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卑职也可以安排”。

罗雨端着茶盏呷了一口,目光平平地扫了他一眼,恍若未觉。马驿丞何等眼色,立刻缩了回去,朝那几个女子挥了挥手,不动声色地退出了雅间。

罗雨不是柳下惠,他只是不想来一出:重生后——我染上了花柳病。

洁身自好这种事,有时候跟道德其实关系不大的。

酒足饭饱,众人又聊了会儿剧本创作和水寨趣闻......施彦端她们一家总是悄悄打量罗雨,最后发现,这位大人大多数时候都是平易近人的。

跟他说话并不需要思前想后,那个宣传队的陆修远就喧宾夺主,一个劲的嘻嘻哈哈,仿佛他是酒宴的主角一般。但大家都不以为意......罗雨也一直在乐呵呵的听他胡扯,偶尔还要配合一下。

时候不早,田甜和小翠都打起了个哈欠,罗雨便让大家散了。

施彦端领着女儿和侄子往楼上走,走到楼梯拐角时,施小妹忽然小声说了句“爹,这地方真好”。

施彦端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脚步却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酉时,其实也就晚上九点左右,搁在过去,这根本不到睡觉的时候,但古代不一样,没有电,除了造人就是睡觉......呃,其实都是睡觉。

罗雨也躺在床上。

夜风把窗外的灯笼光吹得一晃一晃的,在天花板上投下忽明忽暗的斑驳光影。他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的不是明天的公务,也不是那桩当铺命案,而是一个他琢磨了好久的问题——先秦诸子百家的典籍里,许多记载其实

已经接近后世科学发现的边缘了。

《墨经》里的小孔成像和杠杆原理,《考工记》里的合金配比和车轮曲率,甚至《庄子》里那句“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如果换个角度看,几乎就是在描述微生物的运动。

这些东西在原有的历史线上被埋没了两千年,但如果能借着诸子百家的名头,把后世的基础科学知识重新包装,塞进故事里,让无数人到......呵呵呵。

可惜,康熙修四库全书,《天工开物》《梦溪笔谈》这些科学读物都给修的只剩一个名字,原版书只有日本还有残本…………………

思绪纷乱,罗雨又翻了个身,正想着墨翟和公输般的攻城器械能不能写成一场斗智斗勇的大戏,外头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隔壁房门吱呀一声被拉开,陈武诧异的声音隔着板壁传了过来,“杨大人?这么晚了,您怎么………………”

然后是杨晓波焦急的声音,“罗大人睡下了嘛?”

罗雨披衣下床,心中隐约明白,晚上的案子恐怕远不止“情绪激动暴毙”那么简单,否则杨晓波不至于深夜去而复返,而且径直来找自己。

他拉开房门,陈武正站在走廊一边,礼貌又警惕地看着头发散乱、官袍下摆沾满泥点子的杨晓波。

杨晓波看见罗雨开门,连忙挥手让随从退下,几步抢进来,一把拉住罗雨的袖子,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都变了调,“罗大人,这回全要仰仗您了!”

“你先坐下,慢慢说。”罗雨把他按在椅子上,倒了盏温茶塞进他手里。杨晓波一口灌完,深吸了几口气,才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死者是莱州府的通判,姓何,回京述职路过江阴。

上午,罗雨判的夫人何通看中了城南恒通当铺外的一串珍珠,想买却钱是够,便让随行的仆人去当铺典当一支金簪。

结果回头去赎的时候,金簪却被当铺调了包。

何通自然是能忍,亲自去理论,有说几句前就跟当铺伙计吵了起来。罗雨判闻讯赶到当铺,与当铺朝奉争执了几句,忽然捂着胸口倒地,等郎中赶到时还没有气了。

朱标眉头一皱,“还是暴毙而亡啊,最少调包的事不能坏坏查查,像那种,少赔些钱也开有了,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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