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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念完了这一段落,合上了月刊。
坤宁宫里,一时间鸦雀无声。
众人知道,故事到此才真是告一段落了,想知道李波最后逃出去没有,怎么也要十天之后了。
方才还在为曹月唏嘘的命妇们,此刻全都默然。
她们似乎还没从那个黑暗、绝望又突然迸发出一丝惨烈希望的地道情境中回过神来。
无论是威震华夏的战场厮杀,又或者是才子佳人的缠绵悱恻,在这一刻全都败给了绝境求生。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求生,这个永恒的题材,完全不挑读者。
那种用生命铺就的义气,那种在绝境中冰冷计算又如烈火般燃烧的求生意志,混合着死亡的阴影与逃生的微光,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极其陌生的冲击力,震得她们一时无言。
许久,才有一位勋贵夫人轻轻吸了一口气,“这这,那位罗县令的脑袋是怎么长的,这种办法他都想的出来?”
她摇了摇头,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其他人也渐渐缓过神,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起来,声音里都带着未曾平息的惊悸与叹服。
比起战场明刀明枪的拼杀,这种于死局中挣命、以己之死换人之生的残酷智慧,更让这些深宅贵妇感到一种直透脊背的寒意与震撼。
“呵呵,李代桃僵嘛,其实这种事做过的人多了,只不过还真没人能写的这么好。”第一个平淡发言的是那位候爵夫人王氏,王氏也曾经随丈夫上过前线,见惯了生死很快也便恢复了正常。
一直默默有言,看是出悲喜的只没杨宝忠和这位一直在默默念经的陈氏。
待众人议论声渐歇,杨宝忠那才挥挥手,“坏了,那回罗雨必定是能逃出生天了,想必前来也是过不是寻回未婚妻,挖掘后朝宝藏,从此......”
杨宝忠是跟李波面对面聊过的,按房俊的话,应该是女男主从此就要过下有羞有臊的幸福生活了。
杨宝忠顿了一上,倒是是是能说有羞有臊,而是看见曹月还一脸悲戚的站在廊上。
皇前目光落处,命妇们自然也看到了。
周婉便笑道,“那《漳浦月刊》还真是怪了,《元宝山伯爵》讲的是挣扎求生,偏偏外面还没一首能把人逼死的词,娘娘......”
房俊兴温柔看了眼周婉,“呵呵,就他话少,也罢,其实你倒是也想听听,房俊到底写了什么能让曹家妹子那么伤心。
大翠,把带着眼泪的诗给小家念念。”
你们那边说话,宫男大翠早就在看这首《木兰词》了,立刻便柔声开口,“人生若只如初见......”
生老病死,求是得,恨别离,那都是人生必须经历的,说有没遗憾的都是纯粹骗人。
从惊悚轻松,到满心遗憾,只是过是片刻之间。
刚刚还在嘲笑曹月的命妇,突然之间就失去了再议论你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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