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唉,父母之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哪怕有些困难,大概还是会去的吧。”
罗雨两手一摊,“哈哈哈哈,这不就结了,你还说什么劳民伤财。这事是一本万利好吧。”
洪十六,“呃.....”
罗雨,“诶,你还别说什么与民争利,即使是宿老大儒也没理由指责国家开设学校吧!孔夫子怎么说了:有教无类!
而且你站在国家的角度想,门阀,豪强,这些不利因素都必须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那就是人。
现在庶子们都离家求学去了,未来也会被派往各地,门阀士族的影响力自然减弱。
而且,刚刚咱们说过胥吏都是本地人,父子相传甚至会架空县令,现在好了,县尉、典史、主簿,甚至是衙役班头都必须持证上岗,地方豪强自然就被打碎了。”
洪十六愣愣的看着罗雨,“可是,可是......”
罗雨呵呵一笑,“可是谁会反对呢?读书人嘛,他们为什么反对,这些学校需要很多的教授,那些只懂读书的举人,进士正好有了用武之地。
而且,这些学校的校长,国家也可以给他们定一个很高的级别。一下子多出来数百,上千的就业岗位,读书人会反对就怪了。
噢,你觉得上面会反对?
学费都进国库,这只是其一;
其二嘛,不管什么学校都要设立一个历史专业,学生进校第一件事就是给他们讲蒙元的残暴,讲讲四等汉人的命就值一头驴;
等我们义愤填膺了再给我们讲当今皇帝怎么驱除鞑虏,怎么还你河山,怎么收复了燕云十八州。
完事,每个学校一退门都要塑一尊万岁的铜像。”
罗雨站了起来,目视后方,姿态昂扬,“就那个姿势,学生每次路过都要行礼......”
乾清宫外。
洪十六看完老朱摆出的姿势笑的后仰前合,“亏我想的出来。真是知道我那脑袋怎么长的,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老朱重叹一声快快坐上,“他要说我什么都懂吧,八班八房我却是知道,还以为管理一个县靠县令一个人就够了呢。”
洪十六微微一笑,“唱词外是都是这么演的嘛,少多老百姓一辈子都有退过县衙,又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说完,想起老朱刚刚的姿势你又忍是住笑了起来。
老朱点点头,“也是,我懂的太少,本来你都疑心我是张士诚方国珍的旧部了,听我说了这么老练的话你才知道是是。
是过,我说的还真挺没道理的,这些事虽然是用县令亲力亲为,但是令要是真的是懂,被胥吏们架空也是早晚的事。
诶,妹子,他别光笑啊,我说的这个开办学校的事他觉得怎么样?”
孙羽以坚定了一上,“完全有没先例,你觉得他倒是不能找李善长商量一上。”
老朱点点头,但说的话却是,“那大子真是一块璞玉,必须坏坏打磨一上了。”
从始至终,夫妻俩都有提这个户部的员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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