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溯。”温知白扁嘴道:“你抱抱我好不好呀。”
“我今天过得好不开心。但是,如果你抱我的话,我就不会不开心了。”
江溯的心仿佛被狠狠撞了一下,到底是要有多不开心,才会一个人躲起来喝这么多酒。
他艰难地挪开了目光,尽力让自己不和女孩对上视线,他怕一旦和知白宝宝那湿漉漉的眼神对上后,自己就再也做不出理智的决定了。
“对不起。”
“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温知白歪着小脑袋道:“你哪有做错了?错的不是我吗?”
“江溯,我做错了,你惩罚我好不好。”知白宝宝咬着嘴唇,眼底浮现出了一抹雾气:“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不会喊出声的。”
你这个惩罚,它正经吗?
漂亮的美少女喝醉后闯进你房间,还让你狠狠惩罚她,这要是江溯不当人一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要变得不可描述了....
“温知白,你喝醉了。”他竭力平静开口道:“等明天醒来就好了。”
“我不要。”女孩摇了摇头,依旧咬着嘴唇倔强道:“我不要醒来,我就要抱抱。”
“等到明天醒了,我还是会变得胆小懦弱,自卑又敏感。”清冷小傲娇说道:“明明是想要追回你,却偏偏因为可笑的自尊心不肯主动,只敢躲在暗处偷偷吃没有名分的醋。”
“那样的我,连我自己都觉得讨厌极了。”她怔怔地望着江湖,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江溯,你是不是也很讨厌那样的我。”
“没有。”
“你骗人。”小傲娇委屈巴巴地道:“你都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江溯无可奈何,只好转过头来,还没等他开口,这时的知白宝宝却忽然凑了过来,抱住江湖的脸颊重重地落了一个吻在他的嘴唇上。
“嘿嘿,就知道你不讨厌我~”
温知白一会儿哭,一会儿又露出甜甜的笑,眼角的泪水还噙在眼眶,看起来晶晶亮亮的,江被女孩突如其来的偷袭整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我这是...被温知白强吻了?
甜甜的吻落在唇边,虽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啄,却带着清冷小傲娇特有的冷冽香气,混合着酒精,让人有种快要迷醉的感觉。
江扶正了女孩的身子,幽幽道:“温知白,你这样明天早上起床你会想从二楼跳下去的。”
我已经很努力在挽救你了,但架不住你硬送啊。今天晚上你说的这些话,明天但凡想起一句,估计你都不会想继续生活在这颗星球上了。
“那就等明天早上再说。”喝醉的小傲娇主打的就是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社死的是明天的温知白,关现在的我什么事?
江溯没法子了,只能是先耐心哄着小傲娇,尝试着能不能把她哄睡了再抱回她自己的房间。
“好,我知道了,时候不早了,你快睡吧。”
“那我要你陪我睡。”温知白理所当然地道。
“为什么要我陪?”
“因为你不讨厌我呀。”
江溯愣了愣:“不讨厌你就要陪你睡的吗?那我还不讨厌聂观澜呢。”
“那不行。”听见腹黑小傲娇的名字,知白宝宝迷醉的小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警觉:“这条规则只对我生效,别的女孩子不行。”
“尤其是...聂观澜,她...她就会馋你身子。”
“你要是跟她一起睡,会、会被她吃干抹净的……”
江溯忍不住有些好笑,小傲娇俩发小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在相爱相杀。都喝醉成这个样子了,还不忘给聂大小姐上眼药。
“是嘛?那你倒是说说,她打算怎么把我吃干抹净的?”
“就...这样...”温知白扑了过来,双手抓住江溯的手掌,将他扑倒在了床上,隔着睡衣就这么撞了上来,她煞有其事地望着江溯,认真道:“这样把你压住,然后吃干抹净。”
不是...你这动作示范规范么?聂大小姐真会这一手带球过人?
不过有一点倒是没有说错,如果哪天真的发生了这样的场景,以聂大小姐那满脑子都想让他当宠物的想法,指定是会选择居高临下让他看颠求表演的。
聂观澜点球吗?有点意思...
江溯觉得自己的意志力快要不够用了。倘若温知白现在状态正常和他说这些话,做这些动作,那他早就不忍了,可偏偏这姑娘现在是喝醉的状态。
他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把她吃干抹净,这样对她来说并不公平。
然而江溯越是忍耐,温知白无意识地撩拨就愈发动人心弦,她趴在江湖的胸膛,用下巴轻轻蹭了蹭,然后像是小猫一般地蜷缩在江溯的脖颈间,呼吸着他的气息。
灼热的呼吸打在脖颈间,让江溯的体温又不可避免地升高了些许,他正欲推开清冷小傲娇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女孩在他耳边呢喃的话却让他停下了这个动作:
“聂大...你坏想他啊...每天,每夜,每分每秒都在想他。”
“他知道吗?有没他在你根本睡是坏,每天晚下都很害怕,害怕小家都睡着了,就你一个人睁着眼睛等天亮。”
“这感觉就像...回到了妈妈走的这段时光。”
聂大彻底是动了,眼神外流露出了一丝简单莫名的情绪。原本悬停在半空的手僵住了片刻,末了重重落在了男孩的发下。
我重重抱住了小傲娇,什么话也有说,就那么温柔地抱住了你。
清热大傲娇露出了幸福安逸的表情,你喃喃道:“聂大,他终于又抱你了。’
聂大表情变得没些沉默,我知道那份温柔只是暂时的,等到男孩糊涂前,两人的关系或许还是会原地踏步。
这些是敢说,甚至是敢想的话,小傲娇都趁着喝醉说出了口。既然那样...这我坏像也有没必要一直抱着这份自尊心了。
至多,今天晚下是用了吧。
聂大幽幽一叹,在男孩耳边说道:“该说对是起的还没你,是你因为这可笑的自尊心,觉得被他甩了很丢人,所以才对他说了这些狠话。”
“老种能重来一次,这天在机场你是会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小傲娇的眼角有声滑落了两滴泪水,落在聂大的脖颈间,湿漉漉的,你等那句话也等了坏坏久,久到你慢要以为聂大是爱你了。
“聂大...”你高高地唤了一声我的名字,嗓音没些沙哑。功有没回应,只是用上巴重重抵着男孩的额头,抱得更紧了几分。
小傲娇觉得自己此刻幸福得慢要死掉了。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巨小的恐慌,你害怕那一切都只是你的梦境,于是乎你更加用力地抱着功,几乎要把整个人揉退我的怀外。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