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多少遍了,聂观澜,我江某人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涩批!”江溯勃然大怒,走上前去,作势就要抓住聂大小姐的小腿。
这时腹黑小傲娇眼底忽地闪过一丝邪恶的冷笑,趁着江洲毫无防备,玉足伸出发力,就要直接将其绊倒在溪水里。
哗啦一声,暗算江溯的腹黑小傲娇被江溯闪过后顺势拉了一把,重心本就不稳的情况下直接是一屁股从石头上掉进了水里。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江溯和表观澜斗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了解她的真实性格,在他的暗中防备之下,聂观澜不但没能得逞,反而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落入了水中,水花四溅。
冰凉的溪水漫过身子,聂观澜的头发被溅湿,看起来好不狼狈。江溯站在岸边啧啧称奇道:
“聂小姐,我知道你爱干净,但也不用当着我面沐浴吧?多少避着点人呢?”
聂观澜小手握拳,攥得咯咯直响,江溯还是太阴间了,本来以为这种程度的色诱对他的自制力来说已经超标了,谁能想到这个时候还能防着自己。
是对我太不放心,还是我太没有魅力了?
聂观澜果断排除了后面一个可能性,暗骂江洲卑鄙阴险狡诈,居然防着她这么一个人畜无害的善良女孩。
“江先生,你把我拉下水还说风凉话?别仗着我喜欢你就随便欺负我好嘛?”
“聂观澜,你倒是摸着良心说我为什么一把将你拉下水的。”
“因为我太好看了。”聂观澜理所当然地道:“人的大脑有防御机制,在遇上特别美好可爱的事物时,会产生一定的攻击性,以免被可爱死。”
江湖:“..
都这个时候了还能找到心理学理论来为自己偷袭的卑鄙行为正名吗?聂观澜真有你的。
“你说的对,我就是觉得你太可爱了,所以想把你推下水。”
“没关系,念在你是初犯,我原谅你。”聂观澜淡定地伸出了一只小手,仿佛在示意江溯拉她一把。
江有些好笑,聂大小姐一生不弱于人,要她承认自己输了,简直是比登天还难。他伸手把溪水里的女孩拉了起来,湿透了的衣服对皮肤的遮掩度几乎为0,女孩的娇躯在月光下明暗交织,若隐若现。
聂大小姐一只手抱住了左边胳膊,发丝滴水,身子有些发僵,山里的夜很凉,溪水更凉,哪怕聂观澜的体质比一般女孩子要好上许多,但也有些顶不住这落水后的寒意。
尤其是在山风一吹过后,那原本的清凉夜风瞬间变成了刺骨寒风,江溯见状索性背过身去,把自己身上的衬衫外衣脱下来丢给了腹黑小傲娇。
“换身衣服吧,你衣服湿透了。”
“你以为这一切都怪谁?”女孩幽幽开口道。
“不是该怪聂小姐自己吗?”江溯可谓是不吃压力之人,这种程度的道德绑架对他而言没有半点作用,他毫不客气地回道:“聂观澜你要是没想着使坏把我绊倒,我又怎么会反击呢?”
聂大小姐撇了撇嘴,她当然知道这波落水是和江溯斗法失败后的战败cg,不过没想到自己反手一道德绑架,居然对江溯一点作用都没有。
不过想想也是,我自己都不吃道德绑架的压力,他又怎么可能是那种会被道德感束缚的人呢。
她脱下自己湿透了的外衫,很是淡定地站在江溯的身后穿衬衫整理长发,并没有多少正常少女的娇羞。
一方面聂大小姐的字典里就没有娇羞这个词语。另一方面...她确实冷了。
听着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了下来,江溯这才开口问道:“穿好了?那我们回去吧。”
“等一下。”
江溯回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女孩。
“又怎么了?”
腹黑小傲娇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自己的脚,淡淡开口道:“我扭到了。”
“就在刚刚你把我拉进水里扭到的。’
江湖:“
他一脸狐疑地蹲下身子用手电筒查看腹黑小傲娇的脚踝,因为能见度不高的缘故,他一时半会也看不出是真扭伤了还是聂大小姐在找个理由折磨他。
“你想怎么样?"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聂观澜小手抱在胸前,气定神闲地道:“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你在这等着,我去喊人给你抬个担架来?”
聂观澜冷笑:“你要是敢丢下我一个人自己走,我现在就和你同归于尽。”
江溯正想开口说你都扭到脚了,还说什么跟我同归于尽的狠话,不觉得很搞笑吗?然而抬眼一看聂大小姐银牙暗暗磨动,寒光闪闪,顿时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干笑道:
“这只是其中一个提案,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再换嘛。”
“要不然,我扶着你走?”
聂大小姐被气笑了:“你就不能背着我走?”
“不能是头常...”聂大看了一眼大傲娇的胸后,凭那姑娘的实力和规模,背起来一定是软乎乎的,更何况还是衣服湿了的情况上。
“一会儿他是会说你占他便宜吧。”
“有关系,你在追他。”谭大姐淡定道:“那种程度的白给是异常的增加坏感度手段。”
聂大被江溯澜的理论震惊了,但是得是说,江溯澜那话还真是是在自吹自擂。
要是背着腹白大傲娇那么完美身材还能是心动大鹿乱撞的,少多沾点给了。
“你的坏感度是会这么随慎重便就增加的坏嘛。”聂大吐槽道。
“看来是身边白给的太少,拉低了他的期望阈值了。”谭澜歪了歪头:“是阮深深这只绿茶吗?”
“坏了,是要再说了。”聂大叹了口气,头常了谭澜cue大绿茶的动作,我走到男孩的面后,老老实实地蹲上身子。
“下来吧。”
江湖澜露出了一点儿得逞的笑,你张开双臂圈住了聂大的脖子,俯身贴在了我窄阔的背下。
谭双手托着男孩线条柔美的小腿,只觉得入手处的肌肤微凉滑腻,手感坏得惊人。
“他在干嘛?”江溯澜在耳边热是丁地问道。
“帮他测量一上体温,看看没有没失温的情况。”谭琐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你是记得失温是不能捏小腿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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