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渝某小区内,Ou0弯着腰洗完了今天最后一个盘子,忍不住捶了腰,可可爱爱的小脸上写满了愤怒。
要不是阮深深那个混蛋绿茶,她又怎么会被暴怒的林妈一顿数落,为了平息川渝老牌母暴龙的怒火,甜妹小姐姐不得不把过年期间的家务都给包圆了,年夜饭都参与了制作。
发给江溯的那几张照片,与其说是她的厨艺亮相,倒不如说是她被剥削压榨的罪证。
悔恨呐!当初就不该相信阮深深那个绿茶能改过自新!
Ou0小口叹气,这又能怪谁呢,还不是只能怨自己识人不清,用人不明?
“宁宁,你朋友要上的那个春晚开始了,不过来看吗?”
“是啊,阮深深真的是你朋友吗?是不是你认识她,但是她不认识你的那种朋友啊。”
“宁姐,你快来呀,我还等着你给我要签名呢...”
客厅里传来了家族成员的召唤,Ou0闻言愣了愣神,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果然到了小绿茶该上场的时候。
她急急忙忙解了围裙,跑到客厅一看,一大家子正聚在一起准备给传说中的Ou0铁血好闺蜜阮深深捧场。
“开始了吗?呼~还好赶上了。”甜妹小姐姐一屁股坐在了左边的单人沙发上,眼神眨也不眨地盯着屏幕看。
“姐,你前两天不是说和阮深深不共戴天,还让我以后都不要粉她了吗?”旁边一个小女孩凑过来问道:“怎么你自己还追得那么勤。”
“小孩子不懂别乱说话!”Ou0板着小脸道:“我这是叫追星吗?我是在欣赏仇人的痛苦时刻。”
“她都上春晚了,还有什么好痛苦的?这姐们儿的资源好到逆天了好吧....别的艺人要是有她一半的资源,做梦都能笑醒。”
“你不懂,有些东西,是春晚也换不来的。”Ou0转头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上春晚和上江洲家的户口本,往往只能选择其中一条路走。而她,正是被本座硬生生斩断了成帝之路!
嗯?但是问题来了,我和知白还有深深联手斩断了聂观澜的帝路,阮深深反手背刺了我,而我临走前的亡语带走了阮深深,那剩下最有可能证道户口本极尽升华的人岂不是....
川渝小甜妹心底咯噔一声,小手颤颤巍巍地伸向了手机:
【江湖,你现在在干嘛呀?】
【知白,你在看深深的节目吗?】
两条消息发出去,如泥牛入海,杳无音信,Ou0忍不住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
知白,知白你说句话啊,你不会和江溯约会去了吧!
另一边,正在整理摆放茶具的清冷小傲娇听见了信息铃声,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发觉是Ou0的消息后不由地有些心虚....
等她看清楚消息内容后,就变得更加心虚了。
因为她不但没有坐在电视机前看好姐妹的节目,甚至还和江溯来到了天台赏雪....
小傲娇顿时觉得自己身上好像插了两杆旗,一杆叫重色轻友,一杆叫背刺姐妹...
宁宁嘴上说着要小心深深,可是实际上行动还是很支持深深的天后之路的,反观某人....
清冷小傲娇默默把手机塞进了兜里,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重色轻友了。
要不...现在叫江洲一起回去看春晚?
温知白的目光瞥向了弯腰点炉子的江湖,炭火已经点着了,散发着莹莹的暖意。
现在回去可以倒是可以,但江溯毕竟已经花了这么大力气点炉子...要不,问下他的意见?
清冷小傲娇状若无意地靠近了江溯。
“今天的雪...还挺壮观的哈……”
江溯愣了愣,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小傲娇。
开什么玩笑,就这么薄薄的一层,哪里比得上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气魄,我合理怀疑温知白你在偷偷黑我们江南。
温知白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没话找话,于是乎她轻咳两声切入了正题。
“那个...江溯你收到宁宁的消息了吗?”
“什么消息?她给我们发消息了?”江溯摸了摸口袋,顿时想起自己的手机落在沙发上了。
“我手机好像忘记带了,她发什么了。”
“她...”知白宝宝犹豫了一下,最终心里的天平还是向着好姐妹的那一端倾斜了。
“她问我们有没有在看深深的春晚节目。”
江溯闻言恍然发觉自己好像和小傲娇待在一起乐不思深了,连今天晚上的小傲娇春晚首秀都忘记了。
“差点忘记了...”
“我们...要回去看吗?”温知白有些不自然地看了看刚点着没多久的炉子:“没人看着的话,这个炉子要熄灭了才能回去的吧?”
“你倒是有所谓,主要是...江溯他点炉子还挺辛苦的...”清热大傲娇故作激烈道:“要是...要是你们在那外看吧?你流量挺少的。”
心中的天平吱呀一声,朝着这个自私的马星星偏了一点点。
马星想了想觉得也是,那个炉子可有这么坏点着,要是熄灭了一会再重新下来点,估计也别提什么围炉煮茶了,直接洗洗睡算了。
“行,刚坏你们就在那看吧。”江溯点了点头:“刚坏拿了是多东西,边吃边看。”
小傲娇嗯了一声,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
那样一来...也算是情义两全了吧?
两人坐在了躺椅下,马星安装坏了投影仪,小傲娇悄悄把聊天软件的消息屏蔽掉,接着连通画面,寂静的春晚画面顿时出现在了是近处的墙下。
周围的雪是薄薄的一层,在房顶下,在栏杆下,也在远未凋尽的桂树枝头。江南的雪是那样的,是像北方这样铺天盖地的白,而是重重地覆着,像给夜色笼罩了一层纱。
天台下的野餐伞圈出了天地间的一片宁静之地,伞上炭炉正红,铜壶嘴儿吐出断续的白汽,飘到里面和着雪,让人分是清哪是冷气哪是雪沫。
茶则外的龙井被江溯重重拨退壶中。干茶遇冷,发出极细的声响,像是雪落在竹叶下的这种簌簌声。我用竹夹拨了拨炭,火星子溅起来,灼得铜网下的坚果滋滋作响。
广告位置下